“请问,关于昨晚的事,我有问题想请教。”
就在他们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泰德说出了让大家心惊胆战的话。
“弗拉乌主教。”
他特地指明了是问弗拉乌,让一旁的巴斯迪恩不禁起疑。
“难道真的是他下的手?”
他做了万全的准备,如果真是如此,无论如何他要隐瞒此事。
“七鬼神,真的会做出这种事吗?”
“这个孩子知道他是赛海尔?”
在他问出口的刹那,巴斯迪恩脑中就立刻浮现出了这个问题。他有足够的能力推测泰德知道自家宝贝儿子就是斩魂,否则为何七鬼神的是要盯着他问?而且是指明问?如果丝毫不知情,那自己这个大主教辅佐被问的可能性应该更大吧?
弗拉乌在巴斯迪恩的身上读出了愤怒。他知道,事情不妙了。而他也想早点脱身。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何生气,在常人看来,这应该只是个很普通的问题而已,作为神父,该怎么回答可以说都是有官方套词了。可为何自己被问他就那么生气?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的捡起帽子,希望以此缓和气氛。
“帝国警备队已经在命案现场进行调查了。”
一想起这个他就一脸无奈。就因为这个原因,巴斯迪恩严禁他靠近那里,怕他被发现,又得过回那种杀人如麻的日子。
“验尸结果显示,死者是受到背后一击休克死亡的。”巴斯迪恩忙不迭的枪话,生怕节外生枝,“从现场有外来新脚印踏过阿鲁多的血迹这点来判断,犯人可能是假装求援,等他开门之后,伺机杀人。”
“为什么确定是外人所为呢?”
一旁的哈克连问出了更令人惊讶的问题。
“你怎么可以怀疑教会的人呢?!”
泰德的回答让他安心,但身边那个孩子更让他紧张。
“从所有角度来看万物是非常重要的。”
他只好搬出些大道理。
“不过,教会里的人出入一定要留下记录。”一瞬间的大脑当机后,他又恢复了常态,“经过调查,昨天并没有人外出。”
“犯人的行为绝对不可饶恕,即使这里是神圣的圣域,犯罪的人还是得付出代价。”他的口吻不知不觉变得严肃起来,“和使役魔一样,一旦神判定为有罪,那么杀害阿鲁多的犯人终究要付出代价。”
“巴斯迪恩。”
弗拉乌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对劲。即使他是大主教辅佐,从他们吃好早饭分开到现在也只有短短15分钟,为何他能做那么缜密的调查,知道那么多细节,甚至连犯罪现场的细节也知道,帝国军才来不是吗?
“难道真的是……?”
他不敢想下去。他知道自己要相信他,必须要相信他,但他的种种话语却暴露出各种疑点,简直就像是在不打自招一样。特别是最后那句话,他不懂,所谓的杀害阿鲁多的犯人到底是谁?难道是指他自己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2个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孰轻孰重应该谁都明白,他绝不可能为了一个犯人而去伤害自己最爱之人。
“这一切,就交给上天派来的七鬼神去决定了。”
说这句话之时,他的脑中浮现出了赛海尔。那是他生命的终点。终有一天,他会完结在那镰刀之下的。
“巴斯迪恩,你到底在想什么?!”
听到这句话,弗拉乌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总是明示暗示自己杀他?!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一切不成?那为何还要他做那么残忍的事?难道他当真没为自己想过吗?
他已经死了,没有心跳,身体也是冰冷冰冷的。但他此时的心情就好像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要跳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