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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探花郎 > 第六章

第六章(1 / 2)

 整个前园已然是荒草深深。

从广阔的前园穿过一个廊房,就看见一个布有八卦的大厅,两旁用木质镂窗隔出了左右各一个偏厅,八卦阵前面是一个祭台,香炉里的灰竟然都诡异的溢了出来。上面有几个破旧盘子,应是祭祀用的,还有几个露出尖头的光烛台,祭台两边非别有一扇门。说是门,其实门早已没了,夜深,月光照不进来,看上去就是两个黑黢黢的大洞,十分惧人。

一行人到了这本想再往下走,但是这黑黢黢的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众人不再说话。以前来过的姜谷此时此刻正庆幸自己没说以前来过的事,瞧着这里面的破败模样,姜谷只觉明日自己已然去不了书院了,得歇上好几日才能缓过来。

张武倒是无事,并不害怕,只是见此刻几人都不说话,自己不想凑个没趣,便也没开口。另外的两人却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其中一人悄声对姜谷说道:“姜兄,我们还是回长仙台吧。”

另一人立马附议,头点得更小鸡啄米似的。

这儿四下无人,有个风吹草动谁都能听得清。张武自然听到了,似是有些不乐意,道:“不过是处破旧的宅子,你们徽州人怎的这般胆小?”

说完便想打个头阵,直径往左边那扇门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就感觉到阴风阵阵,头皮一阵发麻。脚步就顿足了。

突然四周响起了轻声吟唱的女声,低低浅浅,婉转回折,要是在长仙台,光靠这个歌声便能挣不少银子。

但是此处怎么能跟温香软玉的长仙台比?

众人来不及细想,便听见细碎的脚步声,虽是一个方向传来的,但是脚步声却是有几路。

众人正听着,却听张武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周围什么都没有他却瘫坐在了地上,指着离他最近的左边镂窗,努力发出声音说道:“有,有张人脸!”

柳维夏和姜谷立马上前把人扶住,就在众人都去扶人的时候,吉祥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飘过,进了右边那扇门。吉祥自然是一眼看穿这破把戏的,侧首看了看柳维夏的模样,没有惊慌,只是略微皱眉,看来他也是看出来的,吉祥想着。自己便不再担心,其余几人差不多都是在假装镇定,吉祥看到这,因着自己在军营待得时间长,看到读书人这般胆小,真是酸儒,吉祥如是想。便有些瞧不上眼,此刻甚是想念京城,哪怕是爱跟他斗嘴的三九。

突然有个红色的身影直直的从左边的那扇门飘了过来,红裙子太长,看不到脚。但是众人却都看清了那张脸。

毫无血色,白的跟棺材铺里的纸人那般,没有瞳孔的两个大眼睛都留着一条长长的血泪。

然后,却没有嘴。

众人都以为那女鬼直扑扑的冲过来了,结果人家临了又一拐,分别去两侧的偏厅在空中飘了飘。

直到大家都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这才发现张武竟然尿裤子了,柳维夏尴尬的把头扭了过去。吉祥叹了口气,有些无语的准备跟那位飘来飘去的红衣女鬼交交手。

一个翻身,脚踩到破旧的祭台上,借了个力一个跃起便直取女鬼面门。

吉祥果然是个高手,一眼竟然就能看出对方的罩门。

那女鬼也聪明,从吉祥开始动作,瞧见了对方的功夫底子,立马就往祭台旁的门逃了去。

众人见吉祥去追了女鬼,心里一松,柳维夏听到外头隐隐约约传来模糊的打更声,心里便安定下来。示意张武几人不要出声,自己一个人便要去寻。

姜谷一把拉过他,小声道:“不要命了,万一那东西再回来怎么办?”

柳维夏放心不下吉祥,他倒是相信他的功夫,但是人是李重平给的,就算自己豁出去也要保全了他给的那人。这般想着,整个人便放松下来,道:“我瞧着那也不是什么鬼,不过是些把戏,你不要担心,我出去看看吉祥,你们不要出去。”

跑出了那门,倒是没让柳维夏多害怕,无非就是宅子里各个地方都长满了杂草,就是月光直直的从天井照射下来,秋天的月光衬着这破败的道观,此时柳维夏才真的有了一些阴滲滲的不安感。

柳维夏有些不敢动,直到不远处的走廊里有黑影掠过,柳维夏以为是吉祥,便鼓起勇气小步跑了过去。

到了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倒是听到隔壁的房间有人细语的声音。柳维夏也没多想,本能的就踩着小步子毫无声音的凑了过去。

“内阁已有我的人在,除非太——哼。”

“主子的意思是保皇党最近——”

“行了,我自是知道。千春,把那东西拿过来。”

“这东西你可收好,把这封信交给你家主子。至于其他的,我会传书与你,回去之后转告你家主子,说季某,届时恭候大驾。”

“这地方不错,三年来无一人发现,三爷倒是找了个好地方。”

“不过避人耳目罢了——谁?有人!”

柳维夏以为他们是发现了自己,正惊慌呢,就看见房梁上的吉祥,吉祥用头一指天井那块儿的小荷塘,柳维夏想也没想立马转身,势若脱兔,从走廊不起眼的地方滚到了天井,悄无声息的滚进了小荷塘,立马本能的闭了气。

有人悄声开了门,见没人,似是不死心,转身说了句什么。结果马上陆续就出来了好几人,吉祥借着月光,看清了好几人的面目,最后一个出来的人站在天井时,吉祥瞪大了眼,不动。

那几人里有高手,在天井里静默了片刻,听到小荷塘里有细微的小水泡,想也没想就出了手。吉祥眼睁睁的看着柳维夏被人拖了出来,瘫坐在地上,心里虽急,但身子仍旧是一动不动,像是一个长在房梁上的石雕。

柳维夏睁大了双眼,眼神里满是惊恐,湿漉漉的一身似乎被某人嫌弃了,只听一人说道:“打晕了,仍旧扔到水里,你留下,等人死了你再跟来。”

说罢领着其余人便出了去。

剩下那人直径上前一个刀手把柳维夏弄晕了,像扔麻布口袋一样把人抛进了小荷塘,便没了动静。

房梁上的吉祥暗数到五,然后突袭,冲出去的那刻便从靴子里掏出了匕首,从后背直插心脏,被杀者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一招已毙命。

然后直冲小荷塘,把人给拖了出来。见人没了动静,忙用手压柳维夏胸口,连压了好几下,见人吐了口脏水出来这才松了口气。吉祥紧接着脱柳维夏衣服想让他通通气,谁知刚脱到中衣便看见整个胸膛都被厚实的白布绑着,吉祥倒也不傻,愣了几秒,随即手指探向柳维夏脖子处,然后愣住了。

柳维夏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掌灯时分,柳夫人守着床。听见柳维夏哼哼了一声娘,柳夫人便轻柔开口道:“清儿。”

柳维夏清醒过来,看到这是自家府上,松了口气,想着昨晚的事,正想开口便被柳夫人嗔怒道:“就跟着他们去长仙台听听歌舞便回府多好,平日里也是乖巧的戌时就知道回来。昨日跟着他们去什么道观,张武哭啼啼跑来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姜谷那般稳重的人也是一脸苍白。可把娘吓坏了,幸而还没通知你爹吉祥便把你背回来了。娘现下就只你一个孩子了,你可不能有个长短。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看看药。瞧你这一身的瘀伤。”

柳夫人走到门口,仍旧带着嗔怪的语气,冲着门外的人道:“既然是要保护他的,为什么你好好的他却一身是伤?进去看看吧,人醒了。”

柳维夏见吉祥耷拉个脑袋进来,不由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怪我,你都被我娘训成这般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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