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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沧桑。明明正直壮年,人也气派精神。任谁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他就是觉得他好像老了。身上的胆子太重,整个集团的命脉,几万员工的幸福都在他一个人身上压着,想不累恐怕也不行啊。
霍衍‘嗯’了一声,并没有回头。既然只有一条路能走,也就没什么可说的。
“哥,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女朋友。至少能解解闷儿。”白家栋推荐着自己的那套解压方式给霍衍听。
霍衍乐了一声,扭头看他。
“谢了。”
“真的,有个女朋友在至少有个伴儿。刨去舒缓生理压力那部分,就算说说话,发发牢骚也挺好的。”白家栋极力推荐。
霍衍只能笑笑。
“高思婕挺不错的,你觉得如何?”白家栋觉得大自己四岁的高思婕是最适合的人选。开朗、健谈、时常快快乐乐的。在对表哥有意思的女人当中,她绝对排名第一。
“她是不错。”霍衍语气有些淡。
他虽然没心思跟表弟商讨自己的私生活,可高思婕确实不错。认识多年,为人简单正直。性格也挺讨喜。如果时机对了,他并不排斥跟她更进一步。
毕竟岁数也不小了,如果能早点儿让父亲抱上孙子孙女,他也没什么不乐意的。
☆、第5章
墙壁隔绝着两个世界。里面的有烦恼,外头的也快活不到哪里去。
排查无果,死者的工作空间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之后,林霏跟陈文翔准备离开。
郭霞送他们来到门口,客气又周到。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想起什么新线索的话,请打上面的电话联系我。”林霏掏出自己的卡片。
郭霞接了过去,喊了助理把自己的名片拿过来后,递给林霏。
寒暄结束,两人乘电梯离开。踏进去的一瞬间,旁边电梯里走出来一个人,林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四十左右的男人,中等个头,体态微胖。一身深灰色西装,左手小臂打着石膏,另一只手缠着纱布。
“哟!胡经理你这又怎么了?怎么这只手也包上纱布了!”
林霏只来得及听见郭霞问了这么一句,电梯门就关上了。
“唉……这条线是断了。”陈文翔突然叹了口气。
林霏静静地站在前头,盯着下行的数字看。
死者虽然有个地下情人,但平时生活圈子比较窄。既没什么朋友,又不喜欢交际,算是个比较内向的人。所以那个神秘的伴侣,多半是公司内部的人。
只可惜现在掌握的信息不多,方向不算明确。
回到队里,林霏把组员调查的情况都问了一遍,又要了份法医鉴定报告后,坐到位置上思考。
死者的手机没有在现场找到,电脑里头也没有任何一点关于神秘人的信息。查证通话记录也只追踪到一个可疑的陌生号码。可经查后发现那是个外地的毫不相干的人名。一看就是代.办的号。
做得这么隐蔽,还真不是正常人。普通人玩个地下情,哪至于弄得这么复杂。可你要说凶手早有预谋,又对不上号。凶器是死者家里的水果刀,而且死前发生过性行为。他不至于蠢到预谋着杀人还不带凶器,而且又留下这么多物理证据。毛发、精.液这种东西即使再小心,也还是会有所遗留。
矛盾。这个案子处处都是矛盾。
“怎么样了?”冯健坐进林霏旁边的椅子上,问她。
林霏收敛思绪,把上午在元都建材了解到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继续跟进,死者交际圈子小,凶手离不开她的工作范围。”
林霏点点头。
冯健指了指她桌上的尸检报告,“看了吗?”
“还没。”
冯健拿起报告,给她看,“死者胸前和腹部有二十一处刀伤,都是死后造成的。看来凶手很恨死者啊。”
林霏点点头,看着人体图上标注的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
凶手恨死者是肯定的。可是通常男人在恨意这么大的情况下,首要的选择是掐死对方。他们要真切地感受到对方的生命从自己手上流走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力量的角逐。更痛快,更刺激,也更简单。而割断动脉的话,现场会太脏,凶手自己身上也会染上大量血渍。用刀还有个容易被忽视的问题是,凶手奋力行凶的时候,往往很容易划破自己的手,导致血液遗留在现场。
根据现场的痕迹物证来判断,凶手确实用毛巾清理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