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酷啊,自己的手下受伤了也不看一眼。”狐狸感叹一句把目光放在邪见手上,一见就对着夏铃大叫起来:“快把他的刺拔出来,会钻进去的。”
夏铃冒着汗克服心理的恐惧,眼疾手快地把刺拔了出来。邪见的胳膊上徒留几个洞,他吓得瘫坐在地上,擦了一下汗:差一点就要没命了。
休息了一会儿平复完心情后夏铃开始填饱肚子计划,她在森林里面采了许多菌类,但是怎么都觉得不够吃……
“去其他地方看看”夏铃牵着阿哞走了很久,发现前方烟火袅袅,饭香味弥漫,夏铃的肚子咕噜咕噜。邪见在一旁嫌弃:“人类小孩就是麻烦。”什么都不能吃又不能饿肚子,吃东西还要烧熟,走几步就累,一不小心磕哪了又很快就会受伤。杀生丸少爷到底为什么要把铃带在身边?
邪见在心里嘀咕了n多句,抱怨了很多,当然那这些话邪见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现在只要是向杀生丸抱怨一句铃的不好,马上得到杀人的眼神,那眼神把邪见吓得心酸,自己跟在杀生丸少爷这么多年竟然抵不过一个半年多的小丫头,邪见我真的好伤心啊。
说好让邪见和阿哞在树林里等,夏铃抱着狐狸向田间走去,田间有一个高壮的男人正在挥舞锄头。夏铃走过去对那个男人的背说:“你好,我想要你田里的一些青菜,可以给我一点吗?我可以拿钱换。”
谁知那男人听见夏铃的声音整个人愣住了,是个小孩的声音,地念儿攥紧锄头停下动作,头也不回地走向屋子。
“他怎么了?”夏铃不是很理解她想追上去,狐狸却悄悄告诉她这个男人身上有妖气,还是不要靠近的好。妖气?夏铃望着越走越远的地念儿更不理解了。
突然她注意到脚边箩筐里一堆蔬菜,看来是那个男人采了忘记拿了,夏铃于是提起箩筐跑过去:“你的东西忘了。”
谁知跑得急,箩筐又重,夏铃脚下不稳往前倒去,箩筐脱手向前抛去。地念儿眼疾手快地把箩筐接住,在他脸朝下的那一刻摔在他脚下的夏铃看见了他的脸。
地念儿:……
夏铃:……“啊啊啊!”
她看到了什么?原本以为是一个人类没想到对方的脸上竟然只有一只硕大的眼睛,那只眼睛眨了眨,眼睛的主人露出慌张的神色,拿着箩筐拼命往屋子跑去,仿佛后面追着一只饿狼般。邪见听见夏铃的尖叫声也不顾之前的约定了,赶紧跑过去看。
回到屋子的地念儿把脑袋缩进被窝只露出下半身瑟瑟发抖,他的母亲看见了连忙问怎么回事。
“我被人看见了,是一个女孩子。”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夏铃的声音:“打扰一下,我可以进来吗?”地念儿的母亲无奈出门接客,撩起门帘的那一刻她愣住了,一个小女孩抱着纯白色的狐狸,一只绿皮小妖怪在小女孩旁边絮絮叨叨:“铃以后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的,吓得邪见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阿哞在他身后哞哞叫了两声低头啃了一口草。
“你……你们?”地念儿的母亲抖了抖手指,很快明白这个女孩子是和妖怪一起的,对屋内的地念儿道了一句:“没事了,出来吧。”
地念儿出来看见夏铃和妖怪们,又听夏铃说了一遍她的来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扭头就把一箩筐菜拿了出来,想要全部送给她。
夏铃接着箩筐看着里面新鲜绿油油的才很开心,她想起自己摘的蘑菇想送给地念儿。把邪见反对的话堵住,夏铃把自己和邪见的劳动成果分了一半给地念儿,被地念儿的母亲邀请好好吃了一顿。
吃饭期间地念儿处于极度羞涩状态,夏铃吃得很高心,地念儿的母亲和她聊了些话,狐狸一个人抱着大碗咕噜咕噜喝着美味的菌汤。邪见坐在外面的田埂上听着里面的声音望着悠悠的白云不知为何有一种孤独的感觉。
一阵风吹过,熟悉的四角梅和服扬起,杀生丸的银发飘动着,他望着小屋,那里有铃的气息和一只陌生半妖的气息。邪见看见不远处的杀生丸很开心,他去催促夏铃:“铃,该走了,杀生丸少爷回来了。”
夏铃也吃完了她离开时地念儿和他的母亲送她,她蹦跳跳地领着吃得撑得走不动的狐狸离开,不忘回头向他们挥挥手。
杀生丸的视线顺着夏铃朝地念儿看去,强大的的气息和冰冷的眼神看得地念儿一抖,敛笑容都不敢露出来。这样的大妖使地念儿有些担忧夏铃,但是很快他的担忧消失了,因为当夏铃来到杀生丸身边时,那个大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
眼中的冰冷随着夏铃的靠近渐渐消失,杀生丸一直注视着叽叽喳喳和他说着今天事情,完全忘记先前窘态的活泼夏铃,因为刚吃完一碗热乎乎的汤,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失。那双明亮的眼睛十分专注地望着他,而杀生丸露出静静聆听的动作。
地念儿看着这样温馨的一幕不禁露出憨厚的一笑,对自己的母亲说:“铃和戈薇小姐一样,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是呀。”他的母亲点点头,她不会承认那个妖怪似乎比当年地念儿的父亲还要帅好几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