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除了之前和希朋那一次浅尝辄止的亲热,还是单单纯纯的小女孩,可惜她是这样的女孩,她会死死地记住第一次把吻印在她脸上的男孩,那是他给一张白纸般的自己盖上的一个戳儿,标志着归属性。
没有结婚登记,没有结婚典礼,农村娃娃亲般的婚礼就是女方把女儿送到男家,排排场场地吃顿饭,然后两个人就天长地久地过起日子来,而且一般这日子一过就是一辈子。所以,锡林认为,自己和小文也会想他的父辈祖辈一样,相伴着走完一生。小文是他的,早晚是他的,结婚之前无论多么想她,他都忍住不去找她,何必呢,结婚后,有的是时间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闹喜的人们花样百出,结婚三日无大小,不论年龄和辈分,都纷纷涌到新房里来,爱说爱闹的人出点子,不爱说爱闹的人站在一旁瞧个哈哈乐,再加上新娘子太美,这出闹喜的戏码着实好看。
吃苹果是最低级的玩法,在苹果把儿上栓根绳子一个人提着,让新娘新郎两个人从两旁啃苹果,两个人刚上嘴,苹果被提起,新郎新娘的嘴就啃到一起,众人哄堂大笑。
“各位亲人们,啊,我和新娘现在就亲一个给大伙看,但是,我们表演完,大家能不能答应放过我们,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回家睡觉去,早些休息,行不行?”锡林朝着激动兴奋的人们喊道,他不想自己的洞房花烛被这些人搅得乱哄哄的。
“好!行!就这样,亲,要舌吻!要湿吻!”
人群中娇小的新娘如撞鹿般惊慌无助,众人的捉弄甚至个别下流的人趁机揩油,这种压迫和窘迫感让她慢慢地贴近锡林,把自己躲在锡林的后面,她感觉至少锡林不会捉弄她,可是锡林怎么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要吻自己?
锡林得到众人的答复后,转过身来,眼神热辣辣地看着小文,他势在必得的神情像个得胜凯旋的将军,而小文是他的手下败将?战利品?还是已经征服的奴隶?他的眼神顿时赶走了小文对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的依赖感,让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自己的这个新郎,其实比周围任何一个人更加的危险。
人们很快把两个人围在中间,小文决无后路可退,锡林在一步一步地逼近,小文在小步小步地后退,她身后的人恶作剧地使劲把她往前一推,小文整个身体就载到锡林的怀里。
新林不像是抱住她,倒像是抓住她,“别忘了张小文,现在你是我媳妇了!别这么抗拒嘛!”他板起她的脸孔让她对着自己,然后,他迫不及待地吻下去……
小文双手使劲推开他,指甲已经陷入他胳膊上的肉里,她的头不配合地摇动,让他寻找她小嘴的吻游离不定。
“新娘不给力啊!新娘不愿意啊!哈哈……”众人的哄笑让锡林有些尴尬。
他腾出一只手,把小文抓住他、推开他的手双双别到她的背后,用一只手攥住她那不停使劲挣扎的两只手。另一只伸开,大手掌板着小文的脑袋,霸道地吻上来。
小文力气本就小,加上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忧愁让她寝食不安,这一段折腾下来,身体已经像面条一样柔弱无力。
他的唇盖在她的上面,小文便把仅有的力气用在紧紧地抿住的嘴巴上。她的反抗,众人的嘲弄,让锡林血脉喷张,他拌住小文脑袋的那双手很快换成捏在她的下巴,小文感觉两腮快让他给捏碎了般,紧闭着的嘴唇疼的松开。
锡林得逞,但是当他想再深入地一亲芳泽时,小文毫不含糊地咬破了他的舌头。
“啊!”他一下放开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了?新郎官?”
“哈哈,新郎出师不利啊!”
锡林的父亲王村长在外屋就听到儿子刚才的一声惨叫,他一步跨进新房,做了公爹的,儿子的新房理应是不能去的。可是,王村长不是个干部吗,对于干部来说,什么存在都是合理的。
“我说大伙,这是要准备闹到天亮吗?啊?行了行了,一人抓把喜糖瓜子的,都散了吧,散了吧……”
村长兼老公爹出面,大家也就陆陆续续地抬屁沟走人了。当村子里最后一个老光棍磨磨蹭蹭地离开了锡林的新房后,王村长问儿子:“没事吧,老拿手捂着个脸这是做什么?”
“没事,没事爸爸。”锡林还是捂着嘴,他怕爸爸知道自己嘴里流血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爹,是视自己为命根的。
老王也没再问,而是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身子还有些发抖的小文,“小文啊,以后你就是锡林的屋里人了,可不比以前做闺女那样任性,做人媳妇的,首先就是要照顾好自己的男人,听男人的话,我们老王家的爷们在自家女人面前是说一不二的!”说完带上门走了。
锡林知道老爹后半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锡林倒了一杯水递给小文,然后挨着她坐在床边。小文捧着杯子,下意识地向旁边挪挪身子。
“小文,你明白吗,现在你是我媳妇了。
小文在手里缓慢地转着那个水杯,对于锡林,之前在她不过是个认识的同班同学而已,因为从有记忆起,她的世界里就只走进来一个希朋哥哥,把她的心填的满满的,甚至没了她自己,怎么还有空间留给别的男生?只是锡林,是他非要挤进本他俩的关系里,让那一段纯美的爱恋变得这样的艰难,这样的支离破碎,所以,小文于锡林,以前是陌生,如今是讨厌和恐惧。
锡林抚着小文的肩膀,这个本很温柔的举动,却惊得她站起身,杯子掉在地上,“咔嚓“破成了玻璃片片。
“小文,我们的新房这么温馨,你一定要这么不爱惜吗?我把一颗心双手捧给你,你就一定要让它碎成片片儿吗?”锡林说着站起身来,“以前你可以不看我一眼,但是从现在开始,从今天开始,你完完全全是我的!”
他摔下自己的西服外套,饿狼一般扑向小文,他用的不是吻的,而是啃的,咬的,很快挣扎中的小文,那美丽的新娘发型凌乱了,她的脸上、脖子上也留下几处牙齿印。
两个几乎是扭打的身体,滚倒在大红色的婚床上,上面洒满了大枣、花生、喜糖,这些还没打扫干净,已经被撕扯的半裸的小文,她娇嫩的肌肤就被压在上面。
锡林在一寸一寸地攻占他的封地,在尽情地掠夺,在尽情地享用……
身下的小文,辗转无依,但是一刻也没有放弃挣扎。锡林从旁边裤子口袋里拿出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刻胶囊药片,含在嘴里,控制着小文张开嘴巴,他用舌头把药片送到小文的嘴里,然后堵住她的,强迫她咽下去……
小文感觉头开始发昏,眼神开始恍惚,身体开始发热,手脚开始酥软……
“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我的心肝,不会是毒药!”锡林宠溺地看着他身下这个香汗淋漓的女人,是的,怎么可能是毒药呢?他杀了自己也不会舍得杀死她啊!他只是想自己的洞房花烛是完美的,是他人生最美好最珍贵的,不会因为小文的抗争扰了性。
希朋乌黑浓密而且有型的头发,轻抚着小文的额头,让她恍惚中如同置身在梦中。那蜻蜓点水的吻,也只是很优雅地在她唇上停留了一会儿。
“我们去喝杯茶,叙叙旧?”小文在六年不见的希朋面前,完全成了木头人。
她跟在他的身后,脚步就那么下意识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刘总!”
“刘总!”希朋走在前面,所有人见了他,都纷纷站立两旁,行着注目礼。
电梯上希朋小文一前一后,这一对曾经青梅竹马的少年恋人,仿佛穿越着时光隧道,是啊,岁月无情,造化弄人,在他们深深把彼此印记在生命的时候分开,又在他们各自沧桑时让他们相聚,也许是彼此间的念念不忘,才幻化了这一场相遇。
希朋的座驾是宝马,小文还是认识这款车的。她坐在希朋的旁边,不时悄悄看他一眼,她的希朋比少年时挺拔健壮了许多,特别是他的头发,少年时那一头桀骜不驯旁逸斜出的发型,如今乌黑发亮,整齐地从额头向后拢去,高挺的鼻梁,薄而有型的嘴……是他,又不是他。
希朋专注开车,偶尔歪头微笑着看一眼正在偷偷瞄着自己的小文,小文则赶紧红着脸把头扭向车窗外面。
车子在城市里飞速地奔驰,最终在一个名为“雕刻时光“的咖啡小店前停下,这里不但环境好,而且很安静,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
希朋伸手拉着小文,走进这件咖啡厅,两人看上去就像一对恋人一般。
“当年,如果一直这么拉着你的手,而不是放开,那么这一路走来,该会是多么美好的风景!”希朋坐下后,依然没有松开拉着小文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