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拿着电话,整个人如同石化。
对方已经挂断电话,听筒里传出嘟嘟的盲音。
小文感觉自己的肚子又动了一下,是孩子在动,都说母子连心,是不是孩子能感受到母亲的欢喜悲伤?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希朋的妻子?如果刚才那个女的说错了,或者是自己听错了,但希朋的声音自己是不会听错的。就是他的声音。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希朋哥哥听错了自己的声音,他把自己的声音听成他某个秘书的,一定是这样,可一定是这样吗?
希朋每天晚上八点半会和小文在网上视频一小会儿,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小文中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下去,如果说之前希朋离开让小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那通电话后,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墙上的时钟好像发生了故障般动也不动。
好像过去了几年的时间,终于到了八点半。小文坐在电脑旁边,登上□□,向希朋发出了视频请求。
可是希朋的头像是灰色的,他没有准时上线?!这又是为什么?也许他手头有事走不开,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小文翻看着以前两个人视频时的截图,图片上的希朋哥哥那么英俊温暖,他的周围是办公室的环境。对啊,怎么每次这个时间他还在办公室呢,不去休息吗?
心烦意乱的小文在电脑前一直等到十点,但是对方始终没有上线。好几次,她想拿起电话再给他打个电话,但是拿起又放下,她没有勇气再去拨打那个号码。
正在小文焦急烦躁又百无聊赖之际,突然有人向她发起好友请求,小文有个习惯,就是从来不和陌生人聊天,所以习惯性地删除了对方。
不知是何人,接二连三地向她发出好友请求,好像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子。小文今晚心情糟糕透了,看着希朋灰色的头像,好像今晚他没有了上线的可能。她于是同意了那个请求,不知是处于什么心态。
成为好友后,对方直接发过图片,小文点开看,没想到看的她目瞪口呆!
图片上,几乎都是两个人,一个是希朋,另一个是不认识的女人,有两个人在吃饭的,有在海边玩耍的,有在商场购物的,还有、还有在夜晚的庭院里勾肩搭背地亲热的……
小文吓得用两只手捧着脸,刚才关于那个电话自己推测的那种可能是不存在的,是我张小文的自欺欺人罢了。
小文手捧着脸,她感到自己的双手冰凉,她也能感到自己的心也如此这般的冰凉着。她想起希朋临走时不让她给他随便打电话,还说什么孕妇怕辐射!原来是不想被打扰!自己真的是蠢得像头猪,被他这样骗,还自以为是的感觉幸福的不得了!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还怀上了他的骨肉?这个刘希朋,不!希朋哥哥,他是准备把我当成他的什么?
自己真的太傻了,这么多年,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生活的,就这么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因为自己过得苦,看见他,就以为他是自己的救世主可以拯救自己,可是,可是,希朋哥哥,你真的不该啊!
“怎么样,感觉如何?可否分享下?”对方发完图片,读出这样几个字。
“你是谁?”小文用那双冰冷的手颤抖着,摸索着打出这几个字,相当的费力。
“我是一个关心你的人啊!”对方很不直接。
小文关了□□,她知道,对方肯定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肯定是一个危险的人,面对着那个□□号,她感觉害怕,很害怕,因为对方应该很了解自己,很了解希朋,但是自己对人家一无所知。
小文在屋子来回地走动着,她在想怎么办?怎么处理,接下来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第一步当然是找到希朋,问个清楚,当面问个清楚,也许事情并不是这么糟,也许是有人有意陷害,有意为难!
小文一夜无眠!
黎明时候,辗转反侧的小文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毕竟是拿走有孕在身的人,小文的早孕反应就是嗜睡,可是内心的冲击赶走了生理上面的需要。
她睡梦里噩梦连连。睁开双眼时看始终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做起来醒醒盹儿,恍恍惚惚,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事,她在努力分辨,昨天那件事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噩梦。好半天,她才能确认那是真的,她才说服自己相信那是真的,可是,如果那只是一个噩梦,该有多好啊。她抚摸着自己腹里的宝贝,“我们这对苦命的母子啊!”
小文爬起来,简单地收拾一下,她很想让自己安安静静地再在这里住下去,一直等到希朋回来,等他回来和自己解释。但是,那颗受伤的心,已经浮躁了,让她一颗也待不下去,一颗也不能安静下来,她要去找希朋,找他问个清楚。
甚至她连去找他的具体地址都不清楚。她拿起床头的电话,鼓足勇气又一次地拨打了那个电话。
但是电话很快被挂断了。
不接电话!不接电话!不接电话!小文发疯似得把电话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