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希朋的时候,小文再也不用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的眼泪。她捧着依然昏睡的希朋的头,大滴大滴的泪水掉在他的脸上。
“希朋哥哥,不是小文不原谅,不是我不原谅你,是我从来也没有怪你……”
小文把希朋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希朋哥哥,咱们的孩子,他会动了,你知道了吗,咱们的孩子他会动了。”
小文俯下身子去亲吻希朋的脸,双唇摩挲,久久地不曾离开。
“希朋哥哥,别怪我,让我离开你吧,你的那位妻子也是真心爱你的,你快快醒过来,好好地生活,别担心小文,你已经给了小文一个孩子,没有你,他会来陪伴着我,我们的缘分并没有结束,已经有了一个最好的结晶,我会好好养大哈孩子,将来让他来找你,让他孝经你!“
小文在希朋身边,呆了一会儿,又对自己说,再呆一会儿吧,再呆一会儿吧。
当小文走出希朋的病房时,她感觉到一种疼痛,是一种被撕裂般的疼痛,如骨肉分离般那让的痛苦。走廊里的陈菲看着她,陈钰看着她,看着一个好像没有了灵魂的躯体慢慢走过。陈菲在面色苍白的小文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低下头,是的,谁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是女人必定要为难女人。
陈钰看看姐姐,又看看小文,刚才,陈菲在弟弟的追问下告诉他这个女人什么来历,也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答应放弃姐夫希朋。所以原来咬牙切齿说要找小狐狸精毁了她替姐姐报仇的陈钰,此时对那“小狐狸精”竟然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感觉,不,她分明看上去就是那样一个清纯的女孩,在看到小文的一瞬间,陈钰便有些原谅姐夫希朋了,这样的女孩,她向任何一个男人示好的话,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的。
此时这个女孩放弃所爱成全了姐姐,而她自己脆弱的样子就像一片纸,随便一阵风几乎就能把她吹到西天去的。小文一步一步地往外走,陈菲一头跑回到病房里,这次,她的丈夫完全是她自己的了,她要好好守护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而她的弟弟,那个混世魔王,竟然一步一步不自控地跟随在小文的身后,跟在那个摇摇摆摆的身影后面。
终于,在走出医院的大门后,在走上车水马龙的街道时,那个摇摆的身体,摇晃着,摇晃着,倒下了……
陈钰跑上前去,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抱住。那张苍白的脸孔,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气。
陈钰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她抱回到身后的医院,转念一想,不行,不能再让她和姐夫再见面了。他叫停了一辆车,抱着昏迷着的小文,飞驰而去……
病房里陈菲用湿毛巾擦拭了脸颊。“亲爱的,大夫说你马上就会醒过来,醒过来后你就会发现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不,你醒过来后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忘记了咱们好好地过日子,菲儿陪着你一起吃美食。看美景,菲儿还要一定给你生个宝宝,我们有个孩子……”
陈保国看着手机里穿过来的病房里的视频,看着自己痴情的女儿,两行两泪纵横而下,他招招手,吩咐身边的一个西装男人。那个男人应声而去,找到希朋的主治大夫,把一包□□交到他的手里,吩咐他要按时按量地每天给他的病人输送到身体里面去。
希朋昏睡着,一天,两天,三天……
陈菲一次一次去找他的主治大夫,只是因为他是希朋的大夫,陈菲才忍住拔出抢蹦了他的冲动。
“大夫,您不是说希朋很快就能醒过来吗?可是……”
“啊,你别急啊,病人的情况并不是很稳定,所以我们还是要多观察,但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病人有慢慢发展成植物人的趋势。”大夫支吾着说。
“无论如何,求你救他!”陈菲只有哀求大夫,此时,能救希朋的,除了大夫还能去找谁呢?
小文醒来后,见帘幕低垂,舒服的床,猩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相框,里面都是一个人,一个二十岁多点的男孩,,有长发的、有烫发的还有板寸和光头的,总之是个很潮很酷的年轻人……
这是在哪里呢?梦里吗?那我和希朋哥哥分手了还是?我腹中的孩子还在不在?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她能感觉到,她的孩子还在。
“小、小文,你醒了!!”陈钰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你……”小文看见是相片的男子。
“我、我,嗨,你先别管我是谁了,你在医院边昏倒了,我把你就回来了,就这么简单。”陈钰不想让小文知道自己是陈菲的弟弟,他怕小文会对自己产生敌意。
“那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小文做起来,伸手接过他的汤药。
“我能喝吗?我已经怀孕了!”
“放心,我已经和大夫说过了,他过来给你瞧过了,专门给你这小孕妇开的!”
小文感激地冲着他笑了笑,一口气把碗里的药喝了下去。她在心里早已经下定决心,不管生活多么艰难,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生出希朋的孩子,并且把他好好地养育成人。
陈钰看着小文,这个女孩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说她我见犹怜小年依然吧,她有时又那么坚强倔强,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孩,只是,怎么还怀上姐夫的孩子呢,刘希朋,你拥有了姐姐,还要来暴殄天物!这是混账。
小文的药力发作,她很快就昏昏欲睡,而且浑身发热,是燥热难当,迷迷糊糊的她开始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开始撕下身上的衣服……
陈钰很满意、饶有兴趣地看着在床上像条蛇一样扭动的小文。他就是这样一个被教坏了的小孩,喜欢的,就要占有,占有了就慢慢失去兴趣,然后再去锁定下一个目标。如今,小文就是他眼里新鲜的目标,这个小鲜肉可以拿来用用,就当报复一下姐夫,报答一下姐姐吧,阿不,是给姐姐出口气,当弟弟的也算卖力了吧,哈哈,只是,还是怀着崽的,不过,不妨事,不妨事,怀着崽也比那些所谓的青春处子让人迷醉。
陈钰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衬衣……
小文迷离之间,还有一点点的意识,她看见陈钰在慢慢靠近自己,在抚弄自己的头发,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小文滚落到床下,她随手摸起茶几上的杯子,哗啦下摔碎在茶几上,然后拿着杯子玻璃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你、你再胡来,我就割腕自杀!”
陈钰从没想到过会是这样,给女孩下药种种方法他用过好多次了,屡试不爽啊,怎么到了她这儿,就不好使了,难不成是她怀着孕的缘故?还是真他妈有这样的贞洁烈女不成?
“好好,跟你闹着玩的,你看你怎么这么不经闹啊,也是,咱们还不了解,不该和你开这么打玩笑,你,你快放下快放下!”陈钰忙不迭说道。
“你出去,从这房间滚出去!”小文手里的玻璃片紧贴着雪白的肌肤,只要她一使劲,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就会淌出鲜血。
陈钰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他赶紧推门出去,这个采花小贼灰溜溜地从房间退了出去。
小文赶紧起身把房门锁上,她依着门,慢慢倒下去,此时的她已经是满面绯红,大汗淋漓。
陈钰在门外,听见小文低低的呻吟,他又着急又眼馋,焦躁地搓着手,心想,这不是浪费吗,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人生苦短,玩乐一下又如何?
可是他不舍得小文那个小美妞这么痛苦,他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她给自己跪着唱征服,但是现在,还是放过她吧。
他从兜里掏出一片白色药片,从门下面的缝隙里塞了进去,然后敲了敲门说道:“你赶紧把我递进去的药片吃下去,你就会舒服一些的!”
然后,陈钰离开了房间。
王锡林和付峰此时正在高速路口,他在完成陈保国交给的第一个任务。王锡林一直关注着刘希朋在医院的情况,他得知陈保国没有对他下死手,但是也没有让他醒过来的时候,锡林又一次领教了陈保国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恨,不因希朋是他女婿而手下留情;他智,没有把希朋置于死地而是让他随时能醒过来以牵制王锡林。现在,刘希朋在陈保国的手里,他王锡林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近和下手的。现在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替他办事,让这个老东西相信自己,再说总这样的生意,回报应该是相当不错的。
十五杆抢救放在付峰开的破旧面包车上,第一次,陈保国给了他一笔小买卖,也算是考验吧。陈保国告诉王锡林,不要坐火车,不能坐飞机,多远的路就开着不惹人耳目的破面包车,没人会注意的。
告诉路上一辆旅游房车由远而近,停在面包车前,对了暗号接头,然后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就这么简单,让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锡林觉得有点不过瘾。当然一旁负责开车的付峰还蒙在鼓里。锡林暂时还没有告诉付峰在做什么生意,若是真要告诉了他,怕着小子吓破胆不敢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