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慌不乱只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她道:“没想到我在阿妩心中竟然是这样的。”
他问沈瞻月:“那你初见顾世子的时候,他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
沈瞻月愣了一下,她又想起初见顾清辞的时候,他一袭白衣胜雪,一曲琴音仿佛让她看见了故人。
故人!
沈瞻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底忽而一震,就连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
江叙白见她一动不动,他问道:“阿妩,你怎么了?”
一声阿妩让沈瞻月瞬间惊醒,她不知是怎么了神情有些慌乱,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道:“没,没事,我先回去了。”
沈瞻月转身匆匆离去。
江叙白蹙了蹙眉,不知道她突然是怎么了?
不就是问起她初见顾清辞是什么样的吗,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还是忘不了他?
然而此事过后沈瞻月就变得有些不对劲,时常走神不说,人也有些恍惚。
直到宴会这天,江叙白才解开心中的疑惑。
因着今日前来赴宴的人很多,沈瞻月怕他们无聊还准备了很多助兴游戏。
花园里众人三五成群凑在一起,或投壶或射箭,或猜字谜或吟诗作对,真是好不热闹。
还有几个贵女坐在凉亭里闲聊。
“公主为了江太傅还真是出手阔绰,你们说江太傅会不会成为公主的驸马啊?”
“可是公主之前那般痴迷顾世子,当真放得下吗?
虽说顾世子进来名声有损,但到底都是为情所困,所以还真不好说。”
“我要是公主我就选江太傅,当日宁远侯府的宴会上我见过他一面,真可谓是天人之姿,哪是顾世子能比的。”
正巧这话被路过的柳莺莺听到,见这些人如此诋毁顾清辞,她心生不满上前与其争辩道:“江太傅纵有天人之姿,奈何身体不好不是长寿之相。”
“你说什么呢?”
方才说话的贵女见状一拍石桌站了起来,指着柳莺莺道:“你竟敢诅咒江太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柳莺莺道:“我只是实话实话,谁人不知道文渊公子天生病弱,谁知道他能活多久。”
话音方落就见那贵女扬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莺莺没想到这个贵女竟然敢动手,她捂着火辣辣的脸看向打人的贵女道:“我乃将军府小姐岂容你造次。”
“我呸。”
这性格冲动的贵女正是太尉府千金冯英,她乃将门出身自是比寻常贵女多了一丝泼辣。
她冷笑道:“什么将军府小姐,不过就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你若真是将军府小姐,为何将军府不筹办宴会让你光明正大的认祖归宗?
可见陆老夫人压根就不承认你这个女儿。
只要她不同意,你就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更不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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