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担心却又夹杂着淡淡责问的藤堂静,慕白斯心里简直就要给她跪下了。“大姐,虽说我不是原装的花泽类,但是你的自我感觉要不要这么好啊,拜托你,你和花泽类已经分开两年了,现在这种语气是要闹哪样啊?”
虽然心里的小人,无比欢快的在斯巴达着吐槽,慕白斯面上却还是一副平淡,没有露出丝毫不耐与抓狂。只是一味地低着头,盯着地面,也不回答藤堂静的话。
一旁极会看脸色的美作,看了看有些尴尬和疏离的慕白斯与藤堂静,心里笑得是无比开怀,面上却显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看了看慕白斯,又看了看藤堂静,这才开口说道,“我们都别傻站在这了,藤堂静她也肯定累坏了,我们先回去吧!”
众人都默不作声,美作只好一马当先的拎过藤堂静的行李箱,领头似的出去了,而后是美作,再是慕白斯,道明寺紧跟着慕白斯,藤堂静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最后还是被不经意回头才看见的西门叫回了神,这才紧步走了出去。
坐在车上,慕白斯低着头心里数手指头,藤堂静则是好不避讳的一脸不解的盯着慕白斯,道明寺,美作和西门也是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都无奈的选择了默不作声。
一时间,整个林肯车里一片寂静,压抑的让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四人沉默着把一路上也沉默不语的藤堂静送回了家,就回到了慕白斯的别墅。道明寺耐不住心里的疑惑,刚到客厅,还没站稳,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类,你对藤堂静怎么感觉冷淡了很多?”
虽然西门和美作对这个问题也感到了很是疑惑,但是被道明寺这样大咧咧的问了出来,美作一伸手就把丝毫没有眼力的道明寺给拍的一头栽进了身前的沙发里。
对于心里也非常好奇已经竖起耳朵准备听回答,却一巴掌把发问的道明寺拍得栽进沙发里的美作,慕白斯心里一阵好笑。
端坐在沙发上,边剥橙子边回答道,“突然间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自然是轻易而举就看清了以前当局者看不清的东西,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美作和西门都没有想到听到的竟然会是这种回答,一时间都愣住了。只有傻乎乎的道明寺,往嘴里塞了一块慕白斯刚刚才剥好的橙子,边嚼边模糊不清的嘟囔道,“类,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回过了神的美作笑眯眯的又往道明寺嘴里塞了一块橙子,而后,翘着二郎腿,也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后,说道,“阿寺,你真的应该好好学习了,特别是成语部分!哈哈。。。”
西门嚼着嘴里的橙子,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半个月后,接到了藤堂静十六岁成人礼的生日请柬,四人穿上了得体的西装,就一同去了藤堂静的生日宴会。
四个人如连体娃娃一般,并列着一同走了进去,宴会上正在交谈、品酒。。。。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了手头上正在做的事,纷纷围了过来。
慕白斯照例紧紧抓着脾气暴躁的道明寺,脸上挂着冷淡却又丝毫不失礼节的微笑,熟练的应付着围过来打招呼,攀关系的众人。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热情’的宾客,四人躲在了被窗帘遮住的阳台后面,大大的出了口气,看了看有些狼狈的彼此,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急忙压低了笑声。
突然,整个大厅里都安静了下来。四人也随着众人的目光一同向楼梯拐弯处看去。头戴金色王冠,一身白色雪纺裙,上面用银丝绣了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夺目的银光,裙摆用细线串着珍珠,整个裙子显得奢华却并不低调。脚上一双细跟透明镶钻水晶鞋。
藤堂静整个人就如古希腊神话里的雅典娜一样高贵迷人,缓缓的走下楼梯,挽着父亲的胳膊,在话筒前停下了脚步。
“感谢各位朋友光临小女16岁的成人礼晚会,对此鄙人不胜感激,趁此机会,在下正好宣布件喜事!下面有请我的爱女——藤堂静”。藤堂金派站在女儿藤堂静的旁边,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跟弥勒佛似的。在说道“喜事”时,特地加重了声音,往慕白斯站的地方望去!
慕白斯对藤堂金派那别有深意的目光一无所知,旁边的美作却敏锐的察觉到了。看了看一旁发呆神游的慕白斯,苦恼的把脖子上系的端端正正的领带一把扯开,又顺手拿了一杯红酒,仰起头,一下子全倒进了嘴里。
藤堂静站在话筒旁,她父亲早已经去了旁边,空荡荡的台子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想到一会儿要说的话,想到宾客们的反应,想到花泽类的反应,咬了咬嘴唇,手攥了又攥,眼含愧疚的看了一眼慕白斯,而后又一脸坚定的看着前方,下定了决心!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能够抽出时间来到我的16岁生日晚会上,大家都知道我在法国留学两年,这次回来,我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我决定放弃藤堂家的继承权,再去法国打拼,我不想依靠我身后的家世背景,我想靠自己一个人,做出一番事业来,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谢谢!!!”
话刚说完,底下就一片骚动,时不时几个人在一起接头交耳,有的人面含吃惊,有的人面含失望,有的人幸灾乐祸。。。总之是一片混乱!
站在台下左侧的藤堂金派听了这话,脑袋一阵发蒙,大力的晃了晃脑袋,右手指着站在上面的藤堂静,气的一直发抖,“孽子,你胡乱说些什么?还不快滚下来!!!”
藤堂静看到父亲这样,急忙跑了下来,搀着父亲的右边,羞愧的低了低头,而后,把头抬起来转向一边,声含坚定的说道,“父亲,对不起。。。”
听到这样的回答,藤堂金派双眼怒睁,身体抖个不停,“你。你。。你这个孽障,气死我了。。。。”说完身体后仰,直接晕了过去。现在他左侧的夫人急忙和助理一起上去扶住了他,藤堂静一看到父亲晕了过去,也急忙扑到了藤堂金派身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嘴里担忧的喊道,“父亲,父亲,你醒醒啊。。。”
一旁的朴千叶看到丈夫被女儿气的晕了过去,也顾不上心里的焦急和气愤,只剩下担心了。扶着昏迷不醒的丈夫,她心里也是一股急躁,看到罪魁祸首的藤堂静,直接一巴掌就扇到了她脸上,嘴里喊到,“孽子,你非要气死我和你父亲才肯罢休吗?”
说完也是一脸泪水,拍开藤堂静的手,和藤堂金派的助理一起把他送到了楼上的卧室,急忙打电话喊来了家庭医生。藤堂静看着还保持着伸手的动作的两只手,脑海里又想起了父亲的话和母亲的眼泪,突然不知所措起来,下意识的寻找慕白斯。
看着一脸震惊的道明寺和慕白斯,美作和西门一脸平淡,鄙视的看着吃惊两人组,撇了撇嘴。他们两个人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还知道不少独家内幕呢。
比如,那个藤堂静早已经有个法国男友,却一直不肯告诉类,一直吊着类;再比如,藤堂静会这样做,完全是被她那个亲亲好男友给蛊惑的;再再比如,藤堂静的那个男友好像来历不是那个单纯呢?。。。
慕白斯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切,觉得有点没睡醒!那个藤堂静脑子不会被什么给踢了吧,不然是个人都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事。脱离家族?这个人是得有多没脑子,是得有多恨藤堂家,才会说出这种话,才能做出这种事,还是在自己的生日晚会,亲朋好友、各界要人都在的情况下!不得不说,他真的是败给了藤堂静,以前的花泽类是多缺爱,才会喜欢上这种蠢且自以为是的笨女人!
慕白斯咬了口橙子,不由得在心里庆幸自己穿了过来,不然这么好的孩子一定会被毁了的!向左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美作和西门,向右看了看一脸惊奇的道明寺。再一次在心底感叹了道明寺的单纯,以及美作和西门的狡猾和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