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敲门的声音响起,双芷料定是红娘来催人了,果不其然,一身红艳衣衫的老鸨进的门来,细细润润的声音中满是兴奋之意:“姑娘准备好了吧?台下的客观们可是。”
话才起了头,本想好好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之情的,可此时见双芷一身素白纱衣,细细的画了妆容,眉目娇俏,面容沉静,额间悬挂紫色棱形宝石,头后一条白色丝巾松松挽起大多数头发,少许则由耳后捋顺后垂放肩头,发丝如墨,柔顺动人,在这样的场景下竟是倾国倾城,美人如玉入梦来,红娘竟看的有些恍惚,再多的顾虑此刻也全都消除了。
月前楚漪楼忽然来了个俊俏公子,久不见客来的红娘直觉这有些娇弱的男子走错了门,拿起水来便泼了上去,隔了一条街的烟翠阁声名正旺,客官们更是络绎不绝,眼看着二十多年的心血就要转手让人,那里咽的下这口气,正愁没地发火,眼瞅着出气筒自己找上门来了,哪里有不利用的道理,泼了水,二话没说便要回屋睡觉,可娇弱公子却当前一步拦了她的去路,大言不惭的说可以让她的楚漪楼起死回生,眼看着这俊俏公子竟然夸下海口脸不红气不喘,更是一口气憋在胸口,一抬头,见被泼了水的公子哥,身材玲珑有致,略施粉黛的面孔此时素面朝天,肤若凝脂,眉若远黛,一双灵动的眼睛像是能让人陷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这样的身材面容俨然是位小姐,比之京城中的宰相府二小姐怕也是不惶多让,甚至更为灵动倾城,却不知是哪家贪玩的小姐来耍弄她红娘,虽惊讶于她的容貌,可容貌这等祸害,红娘可不认为是个什么好东西,转身并不想理这样一个富家千金,娇娇弱弱的什么都干不了,还整天伤春悲秋,哭哭啼啼,这样的性子可不是她红娘喜欢的类型,可那倾城姑娘确是一连五日,日日守在门边,前些天还好,虽说有些晒,可寻个凉快的地方,倒还是过的去的,可谁知到了第五日时天却蒙蒙的下起了细雨,红娘从楼上窗口望去,姑娘正瑟缩着肩膀喷嚏连天,显然冻得厉害。
“这下总该死心了”红娘这样狠狠的说着,心里却不免也有些软了。楼里的姑娘三五个聚在一起,也知道外面的事情,黄杏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眼瞅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心里也有些急了,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姑娘怎经的起这样糟蹋?
“妈妈,不若我们信她一次?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到时我们就是散了,想起来好歹努力过,若还是趁不了大家的意,不能圆了念想,到时就是命,谁也别哭天抢地的后悔,我们也就个寻个的出路。”说道这里黄杏不由的便叹了口气,“何况我看她也不像是个坏人,倒像是有些真诚的”
“是啊”
“是啊”
楼里的姑娘们心都是软的,纷纷附和着说道
“红衣,你说呢?”红衣并不是人如其名,虽叫红衣,却是喜欢着蓝衣,进楚懿楼时间较长,是个能当事的。
“黄杏说的也有些道理,我们就赌她一把,赌输了也休要怨恨,到时要是,我们就自己找自己的出路,只是……唉”红衣欲言又止,满面愁色。
红娘又把目光看向倚在窗前的青衫女子身上,见她点了头,才说道:“去把她请进来吧”又回头吩咐落珠道:“落珠你去叫孙大娘熬完姜汤,等下让她喝了,暖暖身”
众人听了,都有些兴奋,黄杏更是未打伞就出了院子,有几个迟些的取了伞,也急急的追了出去。
落珠脆生生的应了是,就向厨房跑去了。
双芷湿漉漉的被请进了屋,本来还打算怎么也要十天半月的才好说服人家呢,谁知道却只用了五天,看来也是群善良的人们啊!
“来,喝了吧”红娘板起了脸孔,冷冷的说道。
双芷也不在意,走到圆桌边,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汤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轻轻的嗅了嗅,空气中都是怪异的味道,双芷从来没有喝过这样苦的药,就是刚醒来那几天寒翠给她熬得药都让她偷偷的倒了,可是现在,算了,为了自己的大业,干了吧!双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才要往嘴里倒,就听见耳边一声讥笑
“怎么,大小姐怕我们下毒?那小姐你还真猜对了,这里面可是有见血封喉的赤练”
双芷闻言动作未停,咕咚咕咚的喝完,才叫苦连天,只伸着舌头扇风:“苦死了,苦死了,呜”
众人被她这幅叫苦连天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落珠最小,不由得用手指在脸颊上划着,嘴上却咯咯的笑:“羞死了羞死了,大姐姐真羞,喝个药还哭”
双芷闻言向自己的眼睛上摸去,还真是有眼泪流了出来,不由得羞愤道:“哪有啊,那么小就近视眼,这还了得,小心长大了带厚瓶底”
落珠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只扯住黄杏的衣服,问道:“黄杏姐姐,她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黄杏亦是没有听太懂,此刻又不好意思说,只得说道“啊?这个呀,她说她想吃糖,落珠去向孙大娘要些蜜饯来,好不好?”
落珠向来最听黄杏的话,向着双芷做了个鬼脸就跑了。
双芷亦朝着落珠远去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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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她这等身材样貌,还有这样的调皮样,明明就还是个未经世道的孩子,心下不由得有些失望,本想着既然能夸下这样的海口,必是有些能耐的,可现在真见着了,心下却又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