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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落在心上的灿烂 > chapter1

chapter1(1 / 2)

 这个世界上注定要相遇的两个人,从不惧怕路途遥远。

就像颜落千里迢迢,绕开妈妈褪了色的围裙和阳台上爸爸细细浇灌的花草,穿过那不大不小的城市总是羡慕的安稳日子,一头撞进乐灿飘摇又轻佻的人生,姿态莽撞而天真,即使那些日子现在想来总是缠绕着迷雾,甚至辨不清那些年出现过的人或狠毒或轻蔑的表情,也总是要遇见的。

那个燥热的夏天,颜落在25岁的年纪总算是结束了绵延小半辈子的学生身份,在家里享受着出国三年来第一次有妈妈伺候的暑假,去见了几个高中的同学,都成家立业,手里还抱着个咿咿呀呀的胖娃娃,颜落摸摸鼻子尴尬的坐了半响告辞回了家。

家里妈妈正在帮她收拾行李,九月份即将正式步入职场的大龄新人抱住那个忙碌的背影,用力蹭,想蹭去心里的歉疚和不舍,妈妈对不起,刚回来又要走。

回来住了一个多月,跟清浅约好了到b市见面,所以即便现在才7月,颜落也订了提前出发的行程。

颜妈妈装作不耐烦的推开牛皮糖一样的闺女,嗔怪

“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不帮忙就一边坐着”。

颜落听完搬了个小凳在一边认真的看着妈妈,乖巧又懒惰。

后来,常年不与妈妈联系的阿姨,也娇俏的来妈妈开的花店坐一坐“你家的闺女都25了,还往外跑。你倒是惯着她,再过两年都老大不小的了,这女儿啊越远心越野,不好管的”。

还好妈妈总是豁达又袒护的,“随她高兴吧,我也不着急,统共就这么一个女儿,总是希望她开心如意的”

彼时颜落自是不用负担这种种,只管关起耳朵,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想念爸妈,又满心忐忑。也自是不知道,人生的起起落落,这才要开始,她不远千里前来爱的人,受的苦,这都才堪堪靠近。

三年不见的夏清浅如约在b市的机场等她,比之大学的时候少了一点青涩和张扬,越发的内敛了起来,想来那点张扬还是被颜落死缠烂打耳濡目染而来,现下倒是一点不剩的还给颜落先生了,只是那看见好友发自内心的喜悦慢慢的写满了清浅温柔的眉眼,快走两步迎上大包小包的颜落,夏清浅伸手接过行李箱之前先上手拧了这个蹦蹦跳跳的丫头

“三年不见,你除了长胖了还真是半点长进没有啊”。

颜落自顾自的挽起夏清浅,就像大学的每日,笑嘻嘻的赖皮

“浅浅,在喂饱我之前麻烦轻拿轻放轻收拾,那飞机餐实在太难吃,我决定替他们节约,坚决没吃”。

大学四年的挚友,分别的三年虽然屈服于世事难为未有机会一聚,只能依靠着通讯方式保持联系的二人,却全无生疏。时光就是这样,它会替你甄别谁给予过你真实的誓言,也能让你体会你曾竭力爱过的人赠你的人生长恨。

你独自看着清水长东,可是他,再无归期。

一如多年以后的蒙皮利埃,迎着刺眼的阳光,颜落远远的看见向她走来的人,始终不是那个曾经在万众瞩目的黑暗里自上而下与她十指紧扣的人,这样的人走着走着,终究也还是散了,连影子都躲闪不及,遍地难寻。

现在想来,她年年岁岁夜夜梦回翻找的支撑,从一开始,陷在那睁眼明眸也无法读清轮廓的黑暗里,原本就是没有影子的。

两人拖着一堆行李到夏清浅家里的时候,夕阳已然淹没于一整片浩瀚的黑色幕布,罕见的这个常年空气质量不好的城市竟然隐隐撒着点星光,颜落一进门就倒在了米白沙发里,对着一脸无奈和习以为常的清浅星星眼

“浅浅,我权衡了下今天不用出门给我接风了,咱们就在家里将就好了,你给我做可乐鸡翅吧”。

清浅哭笑不得,这小妮子从大学开始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懒,按她自己的话就是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懒,现在指定是犯懒不愿意出门了

“不好意思啊,落落大小姐,家里没有鸡翅,要么外卖要么我随便给你做两个菜,你选吧”。

清浅打开冰箱看了看,顺便给颜落拿瓶水,颜落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正准备重整旗鼓墨迹夏清浅的时候,清浅的电话又一次响起来了,这一路上,两人说话总是被清浅不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颜落撅了撅嘴巴,小狗一样看着接电话的清浅,眼泪汪汪,清浅看着她这副表情忍俊不禁的走开去接了电话。

清浅的眼光是极好的,颜落认认真真打量这间公寓,回想起两人在大学的时候不止一次的聊起以后要一座什么样的大房子,无论怎么变化的爱好里总是执着的落地窗,清浅总想着在落地窗前面应该有一个花园,种满满的满天星,而现在这窗明几净的一整片玻璃的外面,是川流不息的人间百态,是万家灯火的情意阑珊,徒然让人心生疲惫。

而清浅为了陪颜落一次次电话遥控工作的时间终于在接到某个打来的电话之后戛然而止,同时结束的还有闺蜜重逢愉快的晚餐时间,颜落看着苍白着脸匆匆离开的清浅,一声叹息,呆呆的静坐了片刻,复又起身开始整理餐桌上的碗碟,身后明晃晃的灯盏凝滞了黑夜的颜色,却没能关掉墙上滴答滴答轮回旋转的钟表,时间就这样带着命运的气息悄悄靠近,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的如此匆忙又敷衍。

就像颜落第一次见到乐灿的情景,仓促里浸透着荒唐,为了这次见面,颜落记恨了乐灿很多年,每每想到这里都忍不住上去狠狠的掐乐灿那张好看到让人生气的脸;这张脸不化妆,端的一个美少年,爽朗清举,每一个妈妈心里最标准的女婿的样子;只是颜落爱极了乐灿偶然的眼妆,美到妖异,人间色相,最是销魂;人说每一副妆容都是一层面具,用来遮掩疲惫和原态,可每一次颜落看到这样的乐灿都觉得这是才是最原本的乐灿,似在负隅顽抗,似在燃尽生命,遥远而飘忽,让人心生不忍,让人想要哭泣,这感觉风马牛不相及,可颜落是真正红了眼眶的。

时钟在堪堪指向十一点的时候,忙碌着将一切收拾妥当的颜落仍然没有等到归家的清浅,思量着打个电话过去询问却不防入耳的男声,低沉却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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