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的意志做著抗争,我要坚持到妹妹高潮的那一刻。
我咬紧牙关愈加用力抽插,动作越来越大。
当我抽回肉棒时,妹妹的身体会被带离床面,然后我再狠狠地往下一捅,将妹妹重重地击倒在床上。
如此反復了几分鐘后,妹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阴壁分泌量突然加大,并且急剧收缩,我知道我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感觉好吗,妹妹?我喘著粗气问,我可爱的小妹妹喜欢她的小穴第一次被插的感觉吗?
哦!太棒了妹妹喜欢透了!她尖叫著,哥哥,给人家更多点
我更加努力地干著妹妹窄小紧密的肉穴,妹妹阴壁的蠕动最终演变成剧烈的大地震。
这回,我再也忍不住了,问道:要我射在外面吗?
嗯?
我说,我要射精了!我大声说,是不是要我把它射在妳的阴道外面?
妹妹明白过来了,立刻用双腿紧紧地缠绕住我的腰部,坚决地说:不!!!
但是如果
她紧紧地贴著我的身体,凑到我耳边耳语道:我的安全期已经过了,我想要个小宝宝。哥哥,老公,给妹妹一个小宝宝喔。
声音虽然小得几乎听不到,但妹妹的话比所有最淫荡的话语都要刺激,一下子就把我们俩都推到了高潮。
我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挑情的话,肉棒抑制不住放射的快感,终於喷发了。我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妹妹体内,直抵子宫,然后纵情地将我所有的生命精华都射在妹妹甜蜜的子宫口,幻想著我的万千精虫游弋在妹妹的子宫内,与妹妹的卵子形成爱的结晶。
哦,我简直快活得要死了。
妹妹的阴壁收缩著,紧紧地箍住我不断喷射的肉棒,彷彿要把它咬断,永远留在自己体内一样。
妹妹的身体极度地痉挛,肌肉绷得很紧,俏脸涨得通红,双手无意识地用力掐住我的肩膀,挺拔的双峰疯狂地在我的胸前研磨,而下体则紧紧地贴著我,快速地迎送著,内壁周期性地抽搐,一鬆一紧,完全地接受了肉棒送出的所有东西,没有漏过一滴。
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后,我们的意识才渐渐恢復过来。
妹妹垫了个枕头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温柔地抚摸著瘫倒在她身上的我,轻轻地吻著我的肩头,让自己的喘息平静下来。
妈妈的婚姻手册上说这样会增加受孕的机会。她边吻我边说: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也不会强留你在我身边,除非你愿意,哥哥。你说过要和我结婚,我想你的意思是要成立一个家庭吧。
当然。我告诉她,但是,在妳还没有生孩子前,妳都可以拒绝我。
不结婚的人也可以生小孩吗?
哦,我不清楚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是兄弟姐妹结成的夫妻。我说:所以我不敢肯定他们会像我们这样做。我们得小心点,除非我们能立即离开这个地方。现在只有妳和我俩人住在这大房子裡,如果妳的肚子突然弄大了,那比什麼科学发现都要惊人呀。
我考虑不了那麼多了。她说,反正年底前你一定会成為父亲的。
接著她又笑了,说:刚才真是太完美了,简直妙不可言,我很高兴我们的第一次是在爸爸妈妈的床上进行,是在我们深爱著的这个家裡进行。你觉得怎样呢,哥哥?
只有一点遗憾。我说。
接著我把我小时侯关於我们俩第一次的梦说给她听,那时我梦想著我们能在晚霞漫天的黄昏,在浪漫的海滨沙滩上,任海水冲刷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浑然忘却世间万物,自由自在地在大自然的怀抱中自由地结合。
妹妹听得咯咯直笑,但看来十分神往。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她有些幽怨地说:我可以等的。
别说傻话。我说:那只不过是我荒唐的梦想,我知道妳希望在这,在爸爸妈妈的床上开始我们的第一次,我是这麼地爱妳,我不会拒绝妳的要求。至於我的梦,将来我们总会有机会的。
可惜那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说著她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哥哥其实是那麼地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在海滩上,那是哥哥多年的梦想,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报答哥哥的。
往后的几天我们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安排和计划,我们将卖掉房子,领回了父母的所有保险,然后离开了这个令我长大成人、充满了幸福与痛苦的地方。我们要在外面的世界寻找一个新地方,在那裡我们可以安居乐业,组建真正属於我们俩的家庭。
之后,我四处奔走,和一些老朋友碰头,让他们给我办新的身份証明,主要是我们俩的出生証明,有了这些証明我们才可以申请社会保险和驾驶执照。我还要了张假的兵役証,免得又要再当几年兵。
晚上,我回到家时,妹妹在门口迎接我,除了脸上的媚笑外,身上不著寸缕。我抱起她,将她放在院子裡老橡树下柔软的草地上,当场就干上了,像往常一样,我把她弄得伏伏帖贴。
但妹妹看来还意犹未尽。
哥哥,我们已经在爸妈的床上干过,在沙发上干过,在浴盆裡干过,在厨房裡干过,也在院子裡干过了,但我什麼时候才能用嘴吸吸哥哥的大鸡巴呢?
那麼,先告诉哥哥,妳是真的想这样呢,还是妳不得不这样来讨好哥哥?
她嘻嘻地笑著说:妈妈的日记裡说过你很会用嘴巴,我也想试试看。
她低下头,像吃冰淇淋一样舔著我软蹋蹋的肉棒,很快令我又硬了起来。当我完全恢復硬度后,她张嘴将我的肉棒连根吞入,然后开始起劲地上下套弄。
哦,妹妹。我呻吟道:妳做得太棒了,哥哥给妳加油。
妹妹的喉咙裡不断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肉棒又粗又长,但看来妹妹舔得十分带劲,她的舌头不住地在我的棒身滚动,舌尖则不时撩弄一下我的精口,结果不到五分鐘,我就在妹妹的嘴裡射了出来。
接下来69的姿势就顺理成章了,我的舌头猛烈地进攻妹妹淫水泛滥的小穴,肉棒则插在妹妹可爱的小嘴裡,妹妹显然很喜欢这样。
那晚,我们就这样用嘴巴令对方满足了几次。
很快,所有事情都到位了。
我们有了新的名字和新的身份証明,房子也卖掉了,父母的保险使我们有了可观的积蓄,伤脑筋的是如何处理家人的遗物。
我留下了妈妈的日记,妹妹则保留了父母的大床,然后再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
妹妹就像妈妈当年和我度蜜月时那样,整天赤身裸体,在房子裡面走来走去。当然我也十分欣赏这样的美景,至少它可以令我烦恼尽消。只有在有人来的时候,妹妹才穿一些衣服,但也只是运动裤,运动衫和凉鞋而已。
好在我们家周围没人住,她还可以这样。但是我们的新家很可能在城内,那时她就很难再这样随便了。
我保留妈妈的日记只是因為我把它看做是我和妈妈的唯一联结,我还有许多话要和妈妈说。如果我想起什麼我会在她的日记旁写下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