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得我刚刚遵着师命下山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捧着师父在临行前交与我的水月剑,站在山下繁华的街道上,一脸茫然。
师父说,水月剑其实只是一把雌剑,还有一把雄剑流落尘世,它的名字叫镜花。
于是师父让我寻找那把镜花和它的主人。
找不到,就别回去;找到了,也别回去。
我本是生在仙山又长在仙山的小妖,得师父垂怜,才入得山门。即使我不解师父的意思,师命也是不可违的。
尘世的时间于我不过弹指之间,尘世的食物于我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让我打发时间的东西。我在这尘世平淡的生活了10年。10年,无非是多欣赏几次春夏秋冬,我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我不知道镜花剑在哪儿,更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哪里――或许是否出生都还是未知数。然而我更想不通的,是师父为何让我放下修行来寻人。
我以为我会这样平淡的而又茫然地过完这一生,浪费了我三百年的修行,致死都无法寻到师父要我寻的人。
只是我的以为,从来都只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