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依旧是谛云石边的谛云草。
师父正拿着他的那壶酒浇灌我。
原来只要谛云草的根依旧在地里,我便会生生不息。
师父说:夺去谛云山的,是天庭,而非天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故留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有生死,或生或死,或死或生,皆是造化。红尘三千丈,或贪或杀,或悲或喜,有因有果,相互纠缠,形成量劫,量劫接量劫,是为无量量劫。无量量劫之下,神州修士,或避世不出,或积累功德,或另避他径,手段无所极也!是以天道无情,视众生为蝼蚁;然则天道亦有情,为众生留下一线生机。
花无镜就是那遁去的“一”。
师父说,天庭逆天道而行,终会被天道所灭。
师父当年要下了谛云山,看似是为天庭守着,实则是为天道而守。
如果花无镜连人皇都无法逆,那又何以与天庭对抗。
我养好了伤,又被师父欢脱地赶下山了。
我看见花无镜在酒肆里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往日的风流也好,沉稳也罢,都不见了踪影。
我听见他在低喃,他在低喃我的名字。
我笑。
我一脚踏上了花无镜的桌案,他错愕地抬起头。
“呦,花无镜。”我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