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准时的来到了柯泊小姐家。
在柯泊小姐的眼神示意下,女仆慢腾腾的走过去开了门,其速度之慢令蒹算小姐的眉头很是纠结的蹙了起来,但是因为是别人的家仆不便管教,所以女仆每走一步,蒹算小姐蹙眉就每深一层。
而一旁假装正襟危坐的柯泊小姐正悄悄地看戏一般看她蹙眉看得十分开心。
终于,女仆总算是走到了门口,蒹算小姐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女仆回头望了柯泊小姐一眼,看样子似乎是想要走回来,蒹算小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仆,似乎是打算只要她迈一步就冲过去把门打开,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也是客人这样
做着实是于理不合。
所幸,女仆的回头只是一种习惯性动作。
平时她都会在开门前回头张望一下柯泊小姐的卧室门确保没有吵到她的睡眠。
今天柯泊小姐很罕见的早起,令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头望向了柯泊小姐的位置以后才发现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不过柯泊小姐很喜欢女仆的这个习惯性动作,因为这让她看蒹算小姐的表演又多了几分花样与乐趣。
女仆缓缓的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露出了门外静静垂首等待开门的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两人。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齐齐抬起了头。
当他们的视线穿过女仆望进了客厅发现平时要等将近一个小时才会看见的柯泊小姐,此时正面带笑意坐在客厅中央。
观此奇景,两人又齐齐张大了嘴:“天啊,坐在那里的真的是柯泊小姐吗?”
实在是柯泊小姐会十二点起床是全斯娄星都知道也十分羡慕的事情,所以现在看见早起的柯泊小姐也无怪乎他们会吃惊了。
只有柯泊小姐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角: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这幅模样真是太丢人了,难道他们没看见我旁边坐着外星人吗?丢人都丢到外星去了。
震惊了好一会儿,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才慢慢回过神来消化了这个事实。
而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柯泊小姐旁边还有一个陌生人在场。
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这才后知后觉的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羞愧。
然而他们等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觉察出柯泊小姐要为双方介绍的意思。
他们与这位陌生人隔着客桌想搭话也无从说起,不说话又似乎有些冷落别人,想抬眼看人家又觉得用目光洗礼对方不太礼貌,不看人家又觉得像极了做贼心虚——可是他们又不像是迪弗恩太太,他
们并没有偷什么东西啊——总而言之,实在是进退维谷。
可是反观蒹算小姐,似乎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态度,甚至从两人进了屋以后就一直翻着随手拿来的报纸,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或是象征性的打个招呼。
对于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两人来说,这种不自在的气氛简直令他们尴尬到了极点。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普斯特小姐,她故作十分好奇的向柯泊小姐发问道:“尊敬的柯泊小姐,请问您身边的这位小姐是谁呢?”
“咦,你们竟然不知道吗?很抱歉我忘了介绍,这位就是不辞辛苦,从遥远的奎克星千里迢迢过来想要与我们结盟的蒹算小姐啊。”对啊她就是昨天你们和我说的那个想要上赶着巴结我们意欲和我
们联盟的蒹算小姐啊。
本来还在盯着报纸上的八卦看得津津有味的蒹算小姐听见这种意义“深重”的话忽然抬起了头,笑道:“柯泊小姐您这么讲真是太夸赞我了,要不是为了我们两个星球未来的和平,我也不能随随便
便就跑来贵星球啊,毕竟斯娄星不是M19星系对外开放的景色优美的旅游区呢。”你得清楚,首先,我来找你联盟是看得起你们星球还有点利用价值;其次,你们这个星球根本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是
为了这个破差事我根本犯不着来这个科技落后公民又懒散的地方。
本来打算说些什么继续讽刺她的柯泊小姐猛然意识到这是在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面前,实在不能因为一个蒹算小姐就把自己一向待人温文尔雅的面具扯掉。
为了逞一时口快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的是得不偿失。
更何况只要忍现在一时,送走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就可以随心所欲开启冷嘲热讽尖酸刻薄模式还不用怕会承担什么后果。
这可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她于是机智无比地调转话头,把注意力引向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身上去。
“普斯特小姐、伯恩先生,今天你们把工作完整的向我汇报完就可以了,我刚刚接到通知要接手蒹算小姐在斯娄星陪同者的工作,你们离开以后顺便也通知一下其他贵族夫人最近可能我都没有办法
请她们喝下午茶了,真是抱歉。”
这一回合,在柯泊小姐的刻意妥协下,蒹算小姐勉强获胜。
向来突触间隙广袤无垠的普斯特小姐和伯恩先生难得反应迅捷了一回嗅到了一丝丝剑拔弩张的气息。
普斯特小姐连忙出来充当缓和剂,她接话茬道:“如果大家知道柯泊小姐您担任了这个光荣的职务一定会为您感到十分开心的,想必大家对因此而不能喝上您的茶也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