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多。”
“我算你二十个,赌你所有。”蒂埃里扔出一个二十万的筹码,要结束这场赌局。
李明洋看了一眼底牌,小牌。
又看了一眼公牌,四张大牌,邪门了……
早点结束吧!
李明洋把筹码扔了出去,其他人纷纷跳水,不赌了。
一下子牌局,就成了他和蒂埃里的单挑了。
荷官发出最后一张牌,也是大牌。
蒂埃里是三条k,李明洋最大的牌型是公牌的一对k……
筹码输光了,李明洋开门见山,看向邓文迪,笑道:“今天运气不太行,好了,大家直接说吧,想让我付出什么?”
邓闻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蒂埃里。
蒂埃里打了一个响指,一名穿着西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白男,拎起脚边的黑色箱子。
来到李明洋身边,将黑色箱子放到牌桌上,打开,摆在里面的是一个打开的蓝色盒子,雪花纹路的透明水晶基座,上面镶嵌着高13.5厘米、宽9厘米、由19个叶片构成的金色橄榄枝。
这个奖杯明显要比他上次获得的最佳编剧奖杯大一些。
真正的金棕榈奖杯!
李明洋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热切,“这个就是金棕榈的奖杯?”
金棕榈奖杯不会刻获奖者的姓名,铭刻内容固定为获奖年份和奖项名称。
虽然……这样做不会出现乌龙事件,但因为材质和制作的周期问题,每届金棕榈总会有那么些人,没有奖杯……
制造水平太次了……
“能摸摸嘛?”李明洋问。
“这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蒂埃里奸诈地笑道。
李明洋拿起奖杯,真好看……不过最好看的还是2022年,75周年粉色玫瑰石英底座的金棕榈奖杯。
2片金叶子,1片嵌有75颗钻石代表戛纳75周年,另1片嵌有25颗,代表奖杯赞助商chopard与戛纳合作的25周年。
绝无仅有,只此一枚,美炸了!
在手里观赏了一会,李明洋把金棕榈奖杯放回了蓝色的盒子里。
奖杯是奖杯,荣誉是荣誉。
这个金棕榈不好拿……太踏马贵了!
贵就不说了,还要跪!
花了钱还要跪,真踏马造孽……
“挺好的。”李明洋说。
“李,你给我一种错觉,你已经对金棕榈没有兴趣了,你已经不想要金棕榈了。”
李明洋咧嘴一笑,关你屁事。
“李,你是一个天才,你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我们应该好好合作,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钩心斗角上面。”
“额……我就是个导演,哪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李明洋装傻道。
蒂埃里笑道,“戛纳是一场生意,同时也是一个圈子,你虽然在戛纳拿到了最佳编剧奖,但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进入戛纳这个圈子,不是我们抗拒你,是你不愿意,对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装傻毫无意义。
“我没有抗拒,是你们没有诚意,你们就是一群强盗,毫无底线地坐地起价。”李明洋呵呵笑道。
“我们是生意人,我们知道价值,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呵呵,一个金棕榈要十几亿美刀?这是公平?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一向咄咄逼人的蒂埃里突然话锋一转,“你既然不满意,我们就好好谈,谈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我们不想只做一次生意,我们可以一直合作下去!”
李明洋心中一凛,蒂埃里的让步来得太快,超出了李明洋的预想。
“李,我直接说了,你的作品小姐,是雅各布先生拍板入围的……今年一共有二十部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但能争金棕榈的是八部,小姐是其中之一,金棕榈给你也算是实至名归……不过你这些天的捣乱,搞得我们非常难受,我们必须考虑戛纳的公信力和长久利益……”
李明洋一愣,不是吧,这就怂了?
“所以你们不打算卖了?”李明洋问。
“你还愿意买吗?”蒂埃里笑道。
这家伙太难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