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保重。”小月的话语从身后传来。而我没有回头,前方有我的师兄,还有我找回失散朋友的责任和希望……
绝刃看着尊主注视着那决然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只是手中紧紧握着一幅画卷。他没有打扰他,他虽不懂情为何物,却知道一向清冷的尊主若真的付出真情,将是义无反顾。
“主子,我们要去哪里?”
无声……
绝刃耐心地等待着。
“去南国,阴癸分舵。”眼中的情愫撤去,换之而来的是一贯的冰冷凌厉。
马车向南驶去,绝刃掀开车帘,向后回望。果然,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始终伫立着,越来越远……
那个总爱缠着自己说东说西的人,那个对自己凌厉眼神和杀气毫无畏惧的人,那个有时刁蛮、有时活泼、有时害羞的人,那个在自己陷入迷阵时,将自己从容救出的人……离他越来越远……
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小月觉得,他们都有些许改变,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小月也不太懂,她毕竟只有十五岁。
但是,尊主变得比以前表情鲜活了,左护法,人也好像变得温柔了呢!小月想着,偷偷笑了。
望着马车远去的刘梦琪,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心里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么……才刚分开,就开始想念了吗。她有些疑惑,自己逃婚出来,就是不想太早的葬送自己的青春,她的愿望是遨游四海,自由自在!或许,在开始研读那位神秘人给她的奇书后,她的生命就注定不会平凡度过……
她吸了吸气,眼中又泛起了那种跳脱的神采。还是先去真龙州,与云姐姐汇合,去看看那令人憧憬的武林盛会吧!
如果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的话,一定会以为见鬼了。
三个人影,鬼魅般地穿梭在山间、树丛。那速度快的像风一样。在草地上狂奔时,似乎脚不沾地;在丛林中穿梭时,身影灵绕在树丛间,比猿猴还要灵活;遇到山坡时,纵跃而上……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而这三人的行进路线,也和直线差不多。
“这怪老头,不走大路,专拣山道走。不去城镇买马,让我们自己用跑的……”趁着短暂的休息,我急忙向宴池诉苦。
“呵呵,现在你知道我那三天是怎么跟着他的了。”真佩服宴池,他还能笑得出来。
我们正忙着喘口气的功夫,一张苦瓜脸已经呈特写状展现在我们面前。
“啊!”我跳开一丈远,宴池好些,只是身子往后仰了仰。
“老头,你没事吓人,好玩吗!”我气愤道。尊敬之意荡然无存。
而铁重山并没注意我的话语,他此时喘的比我们俩还厉害,真不知道他一把年纪了,轻功又不是强项,干嘛自虐加虐我们。他边缓气边继续摆着苦瓜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看我们的眼神及其复杂,意味不明……
“前辈,你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们吗?”宴池笑眯眯地开口问。
“是呀!”铁老尴尬地笑道。不愧是狐狸小子,一猜就中。
“前辈请讲。”
“这个,这个,你和丫头,究竟师承何人?”
我一愣,这是什么问题,再普通不过了,他干嘛还摆出一副苦瓜脸呢?
“交换。”宴池继续笑道。
“什么?”
“加一条消息,我就告诉你。”
虾米?就这么一个普通的问题,换一条消息?我瞪着眼看着这两个人。
“你!”铁老本就蓬松糟乱的头发,向上张扬着。如果此时他戴着帽子的话,肯定会上演大名鼎鼎的怒发冲冠。
“不交换也行。反正能把徒弟个个教的轻功一流,内力出众的武林高手也不多,您慢慢猜,一定能猜中。”宴池无所谓地道。
我好像明白了,我终于知道铁老看我们的眼神代表什么了,就像看怪物一样!这眼神,在赤心闯阵的那晚,我与铁老拼轻功时,便见过了。现在想想,堂堂丐帮帮主,逍遥神丐,轻身功夫先后输给了两个在他眼里的“娃娃”,这也确实令人乍舌。他这么想知道我们的师父是谁,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宴池也真的很奸就是了。这点我们在夜羽时就有体会了。
“你说吧!”铁老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宴池慢条斯理地道,“我们有四位师父,您要先知道哪位呢?您只能选择询问一位的情况,其他要另加消息哦。”
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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