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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若水脱离了危险,楼下围观的人见没有什么热闹好看,也就纷纷散了。我们折腾了一天也乏了,不过我却不想去睡大头觉。
向宴池使了个眼色,他会意,手指指了指上面,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在屋顶见面,于是搭着孔烨的肩膀道,“大小姐,我还有些事情,你先去睡吧。”
孔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宴池,什么也没说,打了个呵欠回房去了。
屋顶,天边蒙蒙见亮,太阳却依旧隐在地平线下,不肯现身。即便居高望去,也只能望见远处的那一抹鱼肚白。
“开完方子了?”听见轻微的脚步声,闻到熟悉的药香,我依旧望着前方,问道。
“想问什么?”宴池来到我身边坐下。
“‘血型’、‘凝集’、‘过血’,这些都是医书上说的?”我抬手,轻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鬓发。
“不错,是在本门的一本书上看到的。”
蓬山派?不愧是江湖上最为神秘也最博学的门派,难道……我压下有些兴奋的心情,转头看着他。
“这种稀奇的法子是贵派所创?”
宴池淡笑着摇头,“还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位高人吗?”
“是他!”我轻呼出声。
“自然是他。”宴池又露出了神往之色,“他是位奇人!他提到的许多方法都是惊世骇俗,不过又十分奇妙。其中一些是可以实现的,比如今日我用的过血之法,可有些……实在是很难实施……”
他一说起医道来,竟是精神奕奕,有些兴奋而又略带疑惑地讲了许多那位高人的伟伦。除了医学方面的,甚至还说了些星象方面的。比如地球是圆的,并且会自转和公转……
我每听到一个熟悉的现代术语,心里便越发地肯定,自己终于找到组织了!
“那他……最后结局如何?”我问道。
“结局……不知道。”宴池摇头道。
“不知道?”那样名动江湖的人物,居然存世的记载那么少!甚至连名字都不被世人所知。跟他关系较为密切的几个门派内部记载,也只是称他为“无名”。
“百年沧桑,世事更替,具体如何?恐怕也只有他的嫡系传人才知道了。”
一百年……我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边。那位前辈恐怕早已成为白骨了吧,即使是穿越者,也是会老会死的呀。但转念一想,他的到来毕竟和我不一样,姚若水说过,传说那人是从天而降的……难道是飞行器?或者是时空穿梭机!真是同人不同命,想必那位是本尊穿越了,搞不好人家已经回去了也说不定……
越是无人知晓,越是有着多种可能性。
天边的那一团光突地向上一跳,一瞬间,日轮升起,光芒弥漫,那温暖与光明逐渐地扩散开来,映在我们的眼瞳中……
“沙漠地宫……”我喃喃着,这个和那位无名前辈紧紧关联着的地方,看来是一定要去一探究竟的了。
所见之处,一片暖洋洋的金红,随着日轮的升高,光芒逐渐驱散着黑暗,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洒了过来。
此情,此景,良人在侧……实在是适合说些知心的话儿。
我微眯了眼睛,转头对宴池道。
“忘了告诉你,昨晚你走后,有几个家伙在暗处鬼鬼祟祟地盯着我们,不过没有出手。”
宴池眉头微蹙,随即又挑了挑。
“忘了?”
我发自真心道,“当然是忘了,你知道女人有时候的记性是很不好的。”心里记挂着穿越前辈的事,谁还想的起来别的!
宴池摇了摇头,“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的形势,有几路人马窥探也是正常。”
“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