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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教皇不自觉地叫出声来。小辈!而且……仅有两个!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江湖上,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崛起了至少两个超级年轻高手;意味着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她的预估;意味着此番紫月琉璃的出世受到威胁!
“真的只有两个年轻人?”女教皇知道这样问有可能引起老者的不满,却还是又问了一次。
“我还没老到数不清人数。”老者调侃道,“其实您也不必太过忧心,据老朽看来,这两人对我们拜日教来说,是敌是友犹未可知。”
女教皇紧紧盯着老者,讶然道;“此话怎讲?”
老者笑了笑:“那两个小辈,恐怕和公主身边那个小子是一路的。少年人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一个的都把这皇宫内院当成大街逛了。”
女教皇先是一愣,又细细想了想,方才叹了一声,
“又是夜羽……”要说这个地方,尽是出些艺高人胆大的怪才!而且……这些人之间情谊深厚,且护短的很。十多年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难道老哥您是有意放走他们?”
“不是。”老者摇了摇头。“我当时确实是留不下他们两个。不过他们其中一个似乎和我教有着莫大的关系,老朽不想让其他人知晓,才不让人对他们加以阻拦。陛下听我道来……”
一个时辰后,女教皇出了紫璃宫,向着长青宫走去。路上的宫女侍从们见教皇神色不善,哪里敢上前碍眼,纷纷退到两旁躬身垂首,大气也不敢喘。待陛下走得远了,这些人这才抬起头来。其中不乏一些机灵的,回头望了望陛下来时的方向,猜测着,莫非陛下和公主又起了争执?
女教皇此刻满脑子想的还是之前在紫璃宫的见闻。老者的话语像是一块巨石惊起了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代代相传,祖先遗命中提及的“有缘人”难道出现了!百年时间过去了,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这遗命是只在历任教皇中传承的,别人不得而知,就连古老也不知晓……
她不由的抬头看了看初升的太阳,万能的祖先啊!您竟是预料到了百年之后的事情吗?
还有凌儿那丫头……方才去看她,她竟以性命相胁……真是和他那倔强而苦命的爹爹一样……
想到这里,不由心里一痛,看来若是来救凌儿的那些人中果真有那个传说中的“有缘人”的话……就真的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谈谈了。
丁译官这是第三次来到蓬山派众人所住的院落了。只是这次接待他的不是那位邵师兄,而是一贯板着脸的那位仁兄。
丁译官面上挂着和善的职业笑容,拱了拱手:“诸位住的可惯,请恕下官这次又来打扰了。”
子允漠然地看着这位官员,也不应声,也无表情。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他有话快说。
丁译官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音道:“奉陛下口谕:有请诸位侠士到长青宫一聚。”
子允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
“那下官就在外面恭候各位了。”丁译官识趣地道,去到外面等候。
子允看着丁译官的背影,微皱了眉头,转身上楼,来到邵师兄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有推门进去。
他就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邵峰走了出来,额上见汗,面色显得有些疲累。
子允道:“师弟怎么样了?”
邵峰松了口气道:“总算不致毁了一身修为。幸好祝师弟自身功力深厚,又修炼了最适于疗伤的混元真气。否则,为兄亦是无能为力了。”
子允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邵峰问道:“我为师弟疗伤这段时间,那位云姑娘怎么样了?”
“看来倒是没事,呼吸脉息都很平稳,只是不醒。”看着师兄点了点头,子允接着说道:“教皇邀咱们去长青宫,怕是有事相谈。”
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邵峰苦笑道:“恐怕是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看来回蓬山之后少不了一顿责罚了……传旨之人尚在楼下么?”
子允回道:“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