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天都在犯困,容默窝在床上,逐渐听不清他的室友们在说什么,模模糊糊的。
不多时,容默睡稳。
卫言正沉浸自我的恣意高昂一首谁都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貌似很悲壮的歌,接着就被外面的一声大吼和“咣咣”的砸门声给震老实了:
“4号房安静!”
陈明志嘿嘿一乐:“唱的真烂。”
卫言从鼻孔里出气使劲“哼”了一声:“你能懂就王八上树了。”
陈明志向来喜欢逗炮仗,刚要开口,就听睡在靠里面3号床的老爷子颤颤巍巍,声音好像要哭似的说道:
“王八上不了树哎,哎呦,呜呜呜呜……”
真哭了。
陈明志撇撇嘴,顿时缩进被子里不敢说话。
卫言觉得挺有意思,这陈明志什么记不住,倒是能记住老爷子哭的时候不能吵这一点。
卫言看老爷子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无奈下床去拍抚老爷子的后背,边替人抹泪,边给人顺气儿。
拍着拍着,老爷子果然不哭了,卫言扶着他慢慢躺下,盖上被子,老爷子却颤悠着一把抓住他的手:
“雷柱儿啊……”
卫言静静的等着。
老爷子睡着了,卫言把手轻轻地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