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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梓萌这边才挂线,诺言就和俊风同时出现走道的另一头了。
当他们看到章梓萌在这里时,他们的脚步轻慢了下来。司马俊风兀自笑笑,和诺言说到:“我们没去找她,她倒找上我们了。”
“她哪里是找上我们?我们的一切,早在她的控制中呢。”
司马诺言长呼一口气,起先迈脚向章梓萌走去。“我们有些话,方便和你谈谈吗?”
迎宾酒店算是个不错的酒店了,但在章梓萌看来,这里的沙发是异常的硬实,所以她坐在上面,怎么也不舒服。“有什么想说的?”章梓萌把轻傲的眼光往司马诺言那里瞟去——既然他们的行踪都在她的掌控中,那么他们去乾坤侦探社打听陈老板和她的事,自然也是瞒不过她的。
“我们来天岳市,只是为了一件事——玉佛手,这也是肖冉来这里的目的。”诺言认真地看着章梓萌,却没有看到意想中章梓萌脸上应有的那缕惊诧。
因为章梓萌已经查清了这些天陈光明的行踪,并成功获知了一年前的那件事。
“很高兴你能对我开诚布公,那我也实话告诉你,丁成被抓,的确是陈叔叔做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们,在这件事上,我不想参与半点,因为,他是我叔叔,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是无权过问的。”章梓萌一口气把她的立场说的明白极了。
俊风发出一记代表冷嘲的笑,“章梓萌,你想这件事继续蔓延下去吗?”
“这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章梓萌摆了摆手,表示在这件事上她两袖清风的初衷。
“我们不想丁成死。”这是诺言打算找章梓萌说清这件事,并寻得帮助的直接原因,“一年前我林妈妈被陈老板毁容,这笔账,我们是要来讨还的,还有,我们也怀疑这和爸爸的被杀可能也有牵扯,还有,肖冉为了她妈妈的死,也决不会轻易罢休……”
“这样下去,你们会死!”章梓萌厉声打断了诺言的话,“你爸妈都已经死了,你们还在执着什么?这件事的严重性,不用我来告之了吧?我可以帮你们,但唯一能帮到的就是送你们离开天岳市,只要你们不再管玉佛手的事,我保证,没有人伤害你们。”
“哼,”俊风忽然站起,冷视着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女孩:“你只是将军的女儿的而已,你以为你老爸还能听你的话吗?”
从司马俊风的话里,章梓萌听出了一些端倪,“你的意思,是说我爸也是和玉佛手相关的一个人吗?”
“陈光明是他的手下,难保他们不是同伙——他们都是猎鹰的人!”
“你胡说!”章梓萌顿时火冒三丈,起身和他理论:“我爸是军人,他靠着真才实学坐上了将军的位子,你休想抵毁他!他才不是见不得人的雇佣兵!”
猎鹰从前做过许多灭绝人性的事,得罪过许多政界,而近年来猎鹰里那些老一辈的人相继洗底,在各种行业里做事,但是,曾经的仇家仍然不会善罢甘休,悬赏重金追杀猎鹰的大有人在,所以猎鹰成员的身份,本身也是一个秘密。
这也是陈光明不可能放过司马姐弟的原因之一。
“章小姐,你太激动了。”
诺言走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章梓萌却把肩头一耸,摆着拒人于千里的高傲姿态。
“司马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章梓萌眉头横立,拿尖锐的目光把司马姐弟来回扫了一遍。“我不是多嘴的人,今晚你们跟我说的话,我绝不会外传一句。识相的,明天天亮,给我滚出天岳市!”
章梓萌说完话后,抬脚就走。
“砰!”用力摔上了门。
“俊风,你失言了,你不该和章梓萌提到猎鹰的事。”
“你还在妄想什么?我们到底知多少根底,难道还能瞒过他们?”俊风长叹一声,渐渐靠近诺言,凝神地说到,“找章梓萌说到这件事,本身不就是一场堵吗?看来我们押对了筹码,章梓萌也许能在这件事上帮到我们的。爸的死,我想弄个清楚,不管有多么危险。”
“可是我感觉,在与虎谋皮。假如玉佛手和巴扈有关的话,那么章梓萌的立场就是我们的死敌。”诺言眉间闪着一重浓重的忧虑,看向俊风眼里的深色,她说:“为什么每次,总觉得事情快要到了结束的时候,却又觉得,事情好像才刚刚开始,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甚至……”她甚至想到了楚义、他的助养人沈天,马明山的死,还有,林静的死……
似乎冥冥中有一条看不清的线,把那些事,隐隐地牵在了一起。
“不要想太多了,”俊风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愁容,不禁地,也蹙起了眉头,“越想越复杂,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让丁成平安。”
“你还在想着,要章梓萌帮这个忙吗?”诺言正正地看向他。
“是的,我想她一定能帮到我们。”俊风语气恬定。
“嗯?”诺言把眉峰一耸:“你这么了解她?”
瞧这醋飞的,不要太明显哦!俊风牵起温柔的一笑,捧起她的脸儿,好好地在手里端看着,灯光下,她小腮微红着,带着欲说还休的尺度,这样近近地看来,更是迷得男孩随之怦然心动,很快地,无可自拔。“相信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是从什么开始,从她的眼中,再看不到那种强硬的气势,没有冠军的风采,没有姐姐的头衔,在他手里的,仅仅是一个被男孩爱着的女孩,那么青春洋溢、那么温和柔美……
俊风慢慢地,在她脸侧印下一个深吻。
“砰!”
两个人一呆!急忙推开了对方,经不起羞涩,那简直就是无地自容了。
章梓萌站在门前,怒气冲冲地说到:“不是要我帮你们吗?我只和司马俊风一个人说话。”
俊风微疑地向章梓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