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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怎么会有墨斗的?而且看起来还用过的样子。墨斗的钱有些湿润,而且墨斗尾巴处装墨的地方,还有一些没有干的液体。
找摸了摸,手上顿时沾上了一些红色的液体。下意识的闻闻,是血。看来应该是和地上的那一滩血迹同源。
「你以前见过这东西没有? 」 我将墨斗递给王紫瞳。
她看了看,摇头道:[这不是我们博物馆里的东西。 」 说完,有些尴尬的扶了扶眼镜,「其实,就算把这个博物馆中的所有文物卖了,恐怕也买不来这个墨斗。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官方制造,用来赏赐给有过重大功劳的工匠的。在古代那种歧视奇淫巧计的时代,这种赏赐绝对是少之又少、难能可贵。就我所知,这种墨斗,史料上根本就没有过记载,」
「也就是说,比我想象的更值钱哕? 」 我拿过墨斗,用手轻轻往空中抛了抛。
王紫瞳脸色都变了,这一刻完全没有矜持、害羞和胆小,彷佛被历史之魂附身一般,将墨斗从我手中抢了过去,死死抱在怀里,还透过硕大的眼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请不要这么粗鲁的对待珍贵文物。这个墨斗很有历史价值,如果弄坏了,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
什么历史的罪人啊?我郁闷的挠了挠脑袋。那玩意儿刚才还被人沾了血,扔在偏僻的角落里,而我不过只是随便抛了抛就变成罪人了,这冤枉也太名不符实了一点吧。
我懒得和她计较,只是道:「你不觉得奇怪,这墨斗怎么会出现在博物馆中?而且还有使用过的痕迹!」
王紫瞳顿时哑然了,她不笨,很快就想到了关键地方。
「难道和偷古尸的小偷有联系?」
「或许吧,可以暂时作为这件事情的参考。 」 我再次将现钱移动到了木板床上。
为什么小偷要将固定绳扯断而不简单明了的割开?这个墨斗为什么会扔在地上?古尸究竟是怎么被偷运出博物馆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偷古尸来干嘛?种种疑问实在令人费解。
我走到床前,手指轻轻的在木板床上摸索了一番。就在摸到边缘时,突然感觉到了一点湿湿的液体,递到眼皮底下一看,是血迹。
找更加疑感了,蹲下身向床底下看,猛地浑身一震。
木板床的床底,用墨斗密密麻麻的弹出了一道又一道笔直的痕迹,鲜红的血透露着一轻丝的诡异,令人非常不舒服。
王紫瞳也看到了,她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裰,低声说:「相传宋朝诗人秦少游出过一个谜语给苏东坡猜。谜面是:「我有一间房,半问租与转轮工,要是射出一条线,天下邪魔不敢挡。 1 谜底就是墨斗。据说墨斗因为它的刚正不阿,能够克制世间一切淫邪之物。 」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称不是不信这些鬼鬼神神的吗? 」
「我不是信与不信,而是陈述一件事实。 」
她在我的视线下,脸色泛红,好不容易才将话一次说完:「我突然想起来了,关于这种墨斗,我在某个文献中似乎看到过。看造型,应该不是做来给工匠使用的。 」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底,淡淡说道:「恐怕,这种墨斗是古代朝廷给阴阳师的奖赏,对吧?而且看墨斗的规格,这个阴阳师的名气非常大,」
「你知道了? 」 王紫瞳非常惊讶。
我笑了笑:「不难猜,古代的阴阳师都是要用墨斗辟邪的,特别是遇到僵尸的时候。或许,我有点猜到偷走古尸的人的职业和日的了。 」
王紫瞳微微皱眉:「夜研究员,你还抱有古尸会尸变这种想法吗? 」
「你在研究这具古尸,而且古尸上还发生了这么多古怪离奇的事情,难道称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过? 」 我看着她的眼睛,直看得她头也低了下去。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既然在考古学上,历代先人就流传下来了那么多行规,绝对不仅仅是空穴来风。我猜,夜教授可能也在怀疑,所以才将我这个不会先入为主的人叫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你,和夜教授是亲戚吗? 」 王紫瞳突然问。
「 嗯,我是他侄子。 」 突然被打断,我挠了挠头。
「我其实以前听过你的事情。 」 她低低的说。
「啊,这样啊,嘿嘿,没想到我的名气还满大的。 」 我又挠了挠头:「称听说的我是怎么样的? 」
她的声音更小了:「 自大,自恋,自以为是。走到哪里,破坏到哪里。雁过拔毛,容易生气,脾气非常不好。不但深信有鬼有神的封建思想,还盲目崇拜科学。整个一个矛盾结合体??????」
「停 ! 给我停 ! 」
这个女孩看起来文诌诌、低调胆小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毒 ! 我极为郁闷的道:「这都是听哪里说的?是不是夜轩那个老不死 !」
「 半然不是,在考古行中,您的名气其的很大。只不过人多数人对您的称赞都是贬义,很少有正面的。 」
「诬蔑,活生生的诬蔑 ! 」 我气愤加无奈的用鼻孔喷着气。
王紫瞳看见我这副模样,顿时笑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传入耳中,听得我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她人不算美女,声音却悦耳的如同天籁一般,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
就在这时,二伯父突然闯了进来。
他喘着气,大声对王紫瞳喊道:「王紫瞳研究员,刚才馆子里来了电话,称爸被发现倒在督局里 ! 」
一丝不好的预感浮上工紫瞳的心头,她瞪大眼睛,满脸紧张和害怕:「我爸,他,他没事吧? 」
「他,他??????」二伯父有些难以将后边的话说出来。
「他,死了? 」 王紫瞳的眼睛瞪的越发的大了。
「嗯。」二伯父艰难的点了点头:[他被发现死在了督局的解剖室里,发现时已经死了两天左右。 」
没等他说完,王紫瞳已经泪流满面的哭着跑了出去。我和二伯父也跟着她跑了出去,一边跑我一边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伯父顿了顿,这才缓缓道:「王紫瞳的父亲是漠松镇警局的一名法医,两天前安排他解剖一具颇有些奇怪的尸体。
「但自从那天过后,就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直到有个警察去找他要解剖报告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失踪了。最后在解剖室里找到了他,但看他身上的尸斑,已经死了至少两天了。 」
「那他是怎么死的?死因是什么? 」 我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