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听完,脸色又立刻沉了下来。我无语,这脸翻的比我们女人还快!
我随意的朝他挥挥手,道:“我累了,回房了,拜!”
一回到屋里,我立刻关上房门,靠在上头拼命喘气。天啊,我真的没有想过他会吻下来,毕竟以我现在的这张脸,如此平凡无奇的样貌,他怎么会有兴趣?
我踱到床前,随意的往上一躺,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知道我远没有表现的那么镇静,现在还失速的心跳频率清楚的告诉了我这一点,我有些混乱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不应该喜欢像王少遥这样的男人,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有太多太多的欲望,太多太多想要的东西,我又算得了什么?还有那个兰芷,临出门前,她的那个眼神,我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嫉恨的眼神。
无奈的叹口气,唉,我以后还是离王少遥远一点,比较保险。
跟情有关的字眼,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再尝试,伸手抚上左边的跳动的胸口,这里......已经住不了人了。
“呵呵,伶儿你在想谁呢?我么?”清朗但是饱含戏谑的声音响起,我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回连梁上君子也做了。”我翻身从床上坐起,头靠在床栏上,对着那对桃花眼嘟囔道。
他大咧咧的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自行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撇撇嘴道:“还不是为了你,真是没良心。你......没怎么样吧?“他就着茶杯喝了一口,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有点尴尬的说道。
”咦?当然没事啊,你怎么这么问?“我奇怪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事,拜托!
”你的嘴......”他说到一半,没声了。
我闻言一惊,连忙跑到桌上拿了一面铜镜细瞧,晕,嘴巴居然破了皮,王少遥,你是属狗的吗?
忿忿的放下铜镜,我没好气的道:“没事!对了,如烟姐怎么样了?”
子桑放下手里的杯子,道:“如烟说她现在还是不想出去,她有件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要做,如若日后你不嫌弃的话,她一定会来找你。”
我点了点头,强压下心里的失落感,如烟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等安静下来,我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桑桑,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看着他说道。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道:“那准备去哪?”
“听王少遥说,是回都城去。”我答道。
“什么?你们要去梁川?”他提高了些音量道。
”是啊,怎么了?“总觉得他听到我要去梁川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没事,放心吧,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他好看的桃花眼对着我眨啊眨的,我有种冲动想把它挖出来。
”那我走了,拜!“他又对着我眨眨眼。
”哎,等一下,我......“我满头黑线的看着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房间,真没想到,他的武功这么好,不过老实说,我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轻功!
两天之后,一直没有现身的王少遥突然进到我的房里,然后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准备一下,马上就走。”然后又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我愣了愣,又愣了愣,然后连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匆忙的赶到门口等候着。左等右等,我开始有点无聊了,开始四下里张望,院子里几个穿蓝布衣的家丁正在打扫院子,几个丫鬟忙进忙出的干活,和平常一样。我有些疑惑了,不是说要走的吗?
正巧周管家走了过来,我连忙拉住他,笑嘻嘻的问道:“周管家,不是说要走吗,怎么大家还在干活?”
他顿了顿,淡淡的说道:“是要走,不过只是少爷要走。”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愣住,还有事情没问完呢......
又等了一会,王少遥终于出来了,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湖蓝色的印有木槿花图案的缎面长袍,袖口,领口边上还镶了一圈金边,看上去又高贵又优雅,墨色的长发也用了一根湖蓝色的丝线系着,嘴角淡淡的噙着一抹笑,不可否认,他真的是个美男子!
正想着,面前突然立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我疑惑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无双的绝色脸蛋。淡扫的蛾眉总是笼着一丝轻愁,一双氤氲着水汽的明眸,眼波流转,似嗔似喜;粉色的唇瓣微微上翘出勾人的弧度,雪肤凝脂,我一愣,这不是闻香阁的花魁兰芷是谁?
我这才明白过来,那天王少遥说要去办的事就是要把这个花魁赎回来吧,不过也是这么美的一个人,换了是我也想她成为自己的禁脔的。
她友好的朝我笑笑,清脆好听的嗓音轻轻吹过:“黑姑娘。”
我一愣,条件反射的狠狠瞪了站在她旁边的湖蓝色人影一眼,他双手抱胸,看到我瞪他,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好像在说,不关我的事,你本来就叫黑丫头啊!
”我姓苏,名伶。姑娘叫我伶儿就行了。“我向她福了福,回答的不卑不亢。
”时辰不早了,可以动身了,少爷。“周管家在一旁提醒道。
王少遥点了点头,当先一步上了马车,毕竟路途远,而且又不赶,所以这一次上路都是用马车,我走到待会要坐的那辆马车前,看着面前那两匹高头大马,在现代能够看到马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我看看面前这匹黑马硕大又乌黑的眼珠,好奇的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它背上的马鬃,他歪过头看看我,朝我打了个响鼻。我被它逗得呵呵笑起来,搂过它的脖子,在它的背上使劲拍了两下。
”你在干什么?“一道充满怒气的低沉声音响起,我立刻条件反射的松开了黑马的脖子,望向声音的来源。
马车的帘子被一双蜜色修长的手撩了开来,王少遥幽深仿若黑潭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当然此刻是盛满怒火的。不过我觉得,这双眼睛不盛满怒火的时候,还真的是少之又少。
“没有。我现在就上马车。“我抬腿踏上马车,坐到了车夫的边上。车夫有点惊讶的看了看我,我朝他笑了笑,道:“没事,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