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吧,”身后的和慕冷声打断道,“是谁派你守在这土地庙的?”
千相一咬牙,手中重新爆出一大把白丝,弹开二人的剑刃。
闻人声神色一动,擦地急退几步,躲开了千相的攻击。
千相冷笑道:“这种问题,怎么也不该从你口中问出来吧?”
闻人声开始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他不知道千相是如何跟慕容和认识的,慕容和又是怎么摸到芳泽山杀死千相的。
而且看千相的死状,慕容和多半是恨极了它,所以才会痛下如此杀手。
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血海深仇吗?
和慕似乎无意在此时透露自己的身份,他指印一变,再次操纵金乌剑穿风而去,跟千相缠斗到一起。
闻人声这回没有再跟上进攻,他眯起眼瞧着千相的身体,狼耳敏锐地立了起来。
他方才趁乱扬出去过两道横剑气,擦过千相的身体,把它半边肩膀给平削而去,伤口深可见骨。
虽然千相似乎没有什么痛觉,身体依旧行动自如,但闻人声隐隐从那白骨上看到了一枚奇怪的印记。
这痕迹应当是用烙铁在骨头上印下来的,形状像是半只蝴蝶,通身发着火一样的明红。
闻人声躲开几下攻击,靠到和慕身侧问道:“它肩膀上的那个痕迹是什么?”
和慕闻言瞥了一眼,随后问道:“你在沧州,可有听说过‘夜游神’?”
“夜游神……”
闻人声沉吟了一下。
记忆里许多仁曾跟他提及过,“夜游神”是近两年在沧州城外兴起的暗杀组织,专门逮杀仙门百家中的妖族门徒。
夜游神出现的时机恰好在天灵根暴露之后,不难猜到,这个组织应当是天庭为逼出闻人声下落而行动的。
闻人声迟疑道:“是它做的?可是它明明死了,为什么能影响到阳间的变数呢?”
“自然不是它一人所为,”和慕说,“我在江湖上待的时间比你久,稍微知道些上界的奇闻轶事。”
“天庭的帝君手底下有位命官,名叫司命,她主掌下界万民的命数,但不知为何恨透了妖怪,早些年就与妖族之身的文曲星不对付,现在又紧咬着下界的妖怪不放。”
“听说新的天灵根降生于妖怪身上后,更是像疯狗一样非要将那天灵根给逮出来。”
和慕大致猜得出来司命想要做什么,“夜游神”在下界肆意滥杀妖怪,不断榨取妖怪飞升的机会。
这样一来不光能逼文曲星交出闻人声,还能以此扩大自己在天庭的势力,以期日后在上界只手遮天。
这些事闻人声的确是第一次听说,虽然他在文曲星身边待了两年,但师父从不与他讲天庭的事情,只让他安心待在沧州城,哪儿也不要去。
和慕冲千相抬了抬头:“那枚痕迹,就是夜游神特有的烙印,刻在它骨头上,说明它已经是司命的死士了。”
闻人声有些紧张地抓住剑柄,说:“所以,它是为了天灵根才待在这里的?”
闻人声没有告诉过慕容和自己是天灵根。
他隐隐感觉到这千相是冲着自己来的,或许要牵累慕容和跟自己一起陷入危险了。
闻人声不喜欢麻烦别人,尤其他跟慕容和尚不熟络,不想带着他涉险。
“那个,哥哥……”
他抿了抿唇,犹豫着说,
“对不起,我瞒了你一些事情,我——”
“先别说了,我瞒着你的事情也不少,”和慕打断他,“你这把剑还没开灵智吧?”
“嗯,还没有,怎么了?”
和慕笑道:“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