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洪武元年,太祖皇帝以南京为国都,改集庆路为南京,是为明朝京师。永乐十九年,明成祖北迁,以北京为京师,恢复南京之名,作为留都。
陆小凤摇着脑袋走在大街上,不愧是曾经的京师,繁华的南京城,来往的行人和街上的小贩,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前面好像就是秦淮河了。”陆小凤自言自语道,说起秦淮河就不得不提两岸的莺歌燕舞,好久没去看梓儿了,上回送她的是簪子,这回送什么好呢?
“不如送信。”
陆小凤笑笑,停下脚步,转身对那个开口的小道士言道:“人生何处不相逢,真是想不到,苏州城外一别,我们居然又见面了。”
小道士将摊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也不抬头,口中嘀嘀咕咕道:“什么相逢不相逢,亏得大家都说你是聪明人,原来这么天真。”
陆小凤一时哑口无言,第一次有人说他天真,到底这是褒呢,还是贬呢?
“当然不是褒了!”小道士斜着眼睛瞟了一下陆小凤,眼神中的轻蔑之意明显。
“我——”
“知道了,你想说你不是那个意思对吧!”小道士张口就打断陆小凤的话,喋喋不休地言道:“你呢,与其去找老相好,不如在我这算上一卦。”
现在算命的都这样招揽客人了吗?还是这家伙故意的?陆小凤瞧瞧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富大贵的也不少,怎么就找上自己了?
“喂,说实话,我是不在乎你们会怎样,不过,你真的不算一算?”小道士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小心地放在面前的小台子上。
陆小凤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些计较,笑着坐下,“也好,我就算算!”
“写个字吧!”小道士也不多说什么,将纸笔往陆小凤面前推了推。
陆小凤拿起笔,笑着言道:“这支笔这么新,又没有墨,怎么写?”
“你只管写。”小道士一本正经地言道。
“这写出来,你也未必知道是什么字。”陆小凤觉得有点奇怪。
“无字天书知道吗?天机不可泄露!”小道士摇摇头道:“你写你的,我看我的,你又怎么知道我看不见呢?”
无字天书?这家伙不是装模作样的骗子,就是神秘的得道高人。在陆小凤看来,前者或许更容易让人相信!
白纸一张,无墨的毫笔一支,横竖撇捺写些什么好呢?陆小凤想着最近的种种,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事情仿佛天注定一样,所谓的命运,果然是难以破解的。
小道士看着陆小凤了了几笔,嘴角微翘,陆小凤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给你。”陆小凤将干净的白纸递给小道士,饶有兴趣地看他怎么解。
“天字。”小道士接过纸张脱口而出。
陆小凤点点头,不过几笔,看着自己写的,就算纸上什么都没有,猜出来也不难。
小道士笑笑接着言道:“天字,拆开来看是两横一个人。上为天,下为地,中间一个人。上不出头,难脱天命,下扎泥土,归于黄泉。然而你的人隐隐有破天之意,莫非是要与天相争,与命相搏?”
“所以呢?”陆小凤不为所动地问道。与天争,与命搏,这种事情其实每个人都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