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谶有点讶异,与小竹子才分开没多久,他们居然出现在归来客栈。旁边那个猪头模样的,十有八九是陆小凤,只是不知道这一代大侠,怎么这幅样子。
“我,我,”小竹子似被吓到般,怯生生地看看陆小凤,再看看九谶,小声嗫喏道:“对,对不起!”
“哼,”修罗冷哼道:“阁下管的未免多了些,我们说笑,与你有何关系?”
“你怎么说话的?啊!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旁边桌的几个人大声道。
修罗看也不看那几人,道:“你们是什么人?关我什么事?”
一人跳起来叫嚣道:“哼,我们单,额,不是好惹的!”
九谶斜了那人一眼,让人硬是将未完全出口的‘单刀门’三个字给咽下去。之前老爷子就已经说过了,来湖广这件事,一定要保密,断不可说出去。
另有几个人附和道:“没错,不是好惹的!”
修罗看小竹子瑟缩着往自己靠了靠,微微皱眉,道:“怕什么?不过是几只疯狗胡言乱语!”
“你说谁?”单刀门众人纷纷站起来。
小竹子被这架势吓得转头扑到修罗怀里,陆小凤轻咳一声道:“哎呀,有些人总喜欢对号入座!”
“你!”
“敢说我们是疯狗!”
“不想活了吧!”
陆小凤的话无疑是在本就不好的局面上加了一把火,单刀门的人纷纷拔刀,怒气冲冲地指向陆小凤一行。
“好吵!”九谶那一桌只坐了两个人,除了他,就是一个华服少年,之前叫小竹子安静点的就是他。
少年一边晃着手里的酒盏,一边懒洋洋地言道:“要打就快点,不打就坐下。”
陆小凤记得这个声音,那天晚上,那句‘爷爷’!看来这就是齐老爷子的孙子——齐恪。
齐恪是个什么样的人?陆小凤没有打过交道,只听说他是个二世祖。
九谶看看嘴角带着不屑的齐恪,沉声喝道:“都坐下!”
单刀门的一众人虽然不满,却也依言坐下。
陆小凤意味不明地笑笑,看来这个九谶在单刀门地位不低。
齐恪瞥了眼陆小凤,低低的声音言道:“虚伪!”
陆小凤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虚伪了?
九谶眼神暗了暗,他知道这两个字是说自己的,至于原因……
花满楼理了理思绪,生病,失魂,夜游,失踪,这一系列的就像是一张网,将原本的宁静安详打破了,网住了这一城的百姓。
方浅语在心中思考了无数的可能性,可是没有实例,她不敢妄下定论。
原本好好的游玩,因这件事,也只得作罢。
潘如昔自告奋勇地要带路去回春堂,“七公子,安庆城我比你们熟,回春堂赵大夫我也认识,就让如昔带路吧!”
“那就麻烦潘姑娘了!”花满楼客气地言道。
回春堂是安庆最大的医馆,赵怀仁是这里的大夫,小花的病就是他给看的。现在也只能问问他具体的情况,也许能回忆起什么不寻常的症状,也方便方浅语与柳星月推断,有没有可能是中毒。
回春堂大厅没见到赵大夫,花满楼拉住一个药童问道:“请问赵大夫在吗?”
“赵大夫?”药童想了想道:“今天由他看诊,不过这会大概是在里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