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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虚伪爱情与空白影子 > 独上悬亘塔,心灰意冷

独上悬亘塔,心灰意冷(1 / 2)

 “手机没电了吗?怎么一直不回信?22:10”

“角木,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很喜欢你,对不起。22.:15”

“先睡吧,坐了一天火车一定很累,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希望你愿意看我的短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好好谈一谈,晚安亲爱的。22:30”

没有一个电话提示。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故意这样对我”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大杉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人渣,他的那些作品难道是假的吗?”

角木觉得眼睛酸涩刺痛,一定是哭肿了,她想,在黑暗中摸索到拖鞋,判断着卫生间的位置走过去,打开照明灯,白的晃眼的灯光冷冰冰的,镜子里出现一个眼眶通红、眼皮浮肿的人,把长发捋到耳朵后面,嘴唇异常鲜红,满脸苍白。

“像个憔悴的女鬼!”角木姑娘被镜子里自己狼狈委屈的形象逗笑了。

胃里空落落的,好想吃东西。

抽出几张纸巾擤干净鼻涕,把水温调凉,痛痛快快的洗了把脸,看到镜子里依旧蔫蔫的人,角木拉平了嘴角,眼泪又涌上来。

角木姑娘在H镇的第一个夜晚,终于在哭得浑浑噩噩后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晨,天空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角木并不打算联系大杉,告诉他自己现在在哪儿,“他有心总会知道的,何况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他。”角木姑娘拉开行李箱,找出T恤和牛仔裤,打算去爬悬亘塔。

要是有把伞就好了......应该带把伞的,还以为真像大杉说的一切都有他。

半个小时后,角木站在半山腰上,看着上面不过几百米之距的悬亘塔,只有小小的三层,再次感叹H镇真是——小巧玲珑。汗颜的摸了摸耳垂,看看越来越阴沉的天色,索性一鼓作气,一步两个台阶的扶着旁边的石栏走上去。

站在悬亘塔的大门口,发现大门紧锁,两侧似乎有小房间,半截被埋进地基里似得。一米高的地方开了一扇脏兮兮的玻璃小窗,里面有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播放着中央一套的画面,雪花很多,画面人影时清晰时模糊。角木怀疑这样老旧的电视机真的有人有心情看。

房间似乎不只一个,里面阴暗潮湿,两条没有上漆的长板凳格外显眼,木桌子油污污的,泛着点暗红色,桌子上斑驳灰暗的搪瓷水杯冒着腾腾水汽,视角狭窄,屋子光线又昏暗,看不到人影。倒是屋子另一头的小门洞后似乎是个套间,若有若无些动静,也许有人。

角木实在不敢贸然把头伸进去瞧,看过电锯惊魂的后遗症:人生处处皆变态,危险就潜藏在最平凡的地方。

这屋子的家具没有几件,半新不旧的,风格说是民国还是前朝都不为过,却因为光线昏暗显得拥挤。玻璃窗就显得格外违和。却幸亏有这玻璃窗还有一点现代化熟悉人烟的气息,总感觉有些怪异,

角木直起身子,后退几步向上望去。

塔楼周边一个人都没有,二楼的栏杆处倒是有一对情侣扶栏眺望,作泰坦尼克里经典的迎风拥抱状。角木姑娘心理颇有些不屑,可转身看看只有半山腰一家三口在台阶上猜拳玩,更是庸俗无聊。山脚不远处,一对中年男女靠在面包车旁对视,似在交谈,这气氛怎么看怎么诡谲,角木只想进塔楼里看一眼,连个开门的人都找不着。

角木姑娘收到过五张来自T市的明信片,都是本地的旅游纪念照,只有一张火烈鸟图案的明信片后面写了两行字:

“我在悬亘塔里寻不到一尊佛像,却在如火的夕阳里看到了你的眼睛。”

毫无疑问是大杉的杰作,为角木姑娘量身打造的“情话”,理所当然,角木在读到前半句的时候就心如擂鼓,看完下半句的龙飞凤舞,全身的血液都翻腾着要涌向被击中的爱情。

悬亘塔在A级文艺女青年角木姑娘的印象里上升到了和敦煌莫高窟一样的地位,只因为大杉终于在滚滚红尘的孤独中,找到了他生而为人的信仰和意义,而那一刻他看到的是角木姑娘的眼睛。

角木对那只火烈鸟印象深刻,说实话,明信片粗糙的印刷技术下,实在好不过灰扑扑的大鹌鹑,角木幼年曾在动物园看到过展开翅膀的火烈鸟,红的像一团火焰,像一大片燃烧的云彩飘到地上来,爱屋及乌,这一只低头拢翅的火烈鸟,在角木姑娘的眼里就象征了她和青年作家大杉压抑而热烈的爱情。

天色越来越阴沉,角木不再等守塔人开门,顺着外围的楼梯往上走。

那一对小情侣还在二楼盘桓,角木不想在这里看他们低情商的秀恩爱,自己在这里呆着也着实碍眼,可外围楼梯从一楼转到二楼就断了,上三楼恐怕还要进去找内楼梯,可二层的大殿也是关着的。

角木做了三秒钟的思想斗争,硬着头皮上去搭讪:“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第三层的楼梯在哪里?”

“在哪里?”女生嬉笑着问男生。

“推门进去倒是有一个楼梯,不过看起来很久没人上去的样子。”

“二层的门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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