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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1949:火红年代的县委书记 > 第 62章 恶魔的標记

第 62章 恶魔的標记(1 / 1)

 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那不是普通的恐惧,而是一种被刻入灵魂的、带著血腥与腐臭味道的本能惊悸!

眼前已经不是火光摇曳的祠堂,而是瞬间被拉回了那冰天雪地、人间地狱般的抗日战场!

记忆的碎片扑面而来:冻土上,被刻意丟弃的、印著骷髏头和日文的金属罐。

新兵好奇地想去触碰,被老兵声嘶力竭地吼回,老兵眼中是看透地狱的绝望。

风雪中,一个连的战友在攻占疑似日军“给水站”后,短短数日间,那些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溃烂、无法控制的高热,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剥落。

野战医院简陋的帐篷里,痛苦的呻吟日夜不息,最终化为一具具盖著白布的、扭曲蜷缩的焦黑躯体。

军医含泪记录著症状,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生命在极致的痛苦中流逝。那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焚心蚀骨的恨意!

731这个数字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记忆深处,带来窒息般的痛楚与滔天的恨意!

无数张年轻鲜活的面孔在脑海中闪过,最终定格在痛苦扭曲、不成人形的模样。

那不是牺牲在衝锋路上的壮烈,而是在无声的折磨中,被看不见的魔鬼吞噬殆尽的惨烈!

这种痛,这种恨,並未因时间流逝而淡化分毫,反而如同陈年的毒酒,愈发深入骨髓,成为他生命里一道永不癒合的伤疤。

如今,这恶魔的標誌,竟然出现在了昌平!出现在了马家堡的地窖里!

赵天佑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想用这种来自地狱的东西,拉著整个马家堡,甚至可能波及更多的战士和百姓,一起给他陪葬!

“牲口!!”陈朝阳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低沉,蕴含著火山爆发前的恐怖力量。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刚才对赵天佑的愤怒,此刻已化为一种要將对方挫骨扬灰、连同这万恶之源一同彻底焚尽的滔天杀意!

“卫生员!”陈朝阳厉声喝道,同时顺著马红英最后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柱子下那处不寻常的痕跡和黑洞洞的地窖入口!

一旁的钱红霞立刻蹲下身,指尖搭在马红英腕间感受脉搏:“首长,红英同志只是过度虚弱!”

听到没有生命隱患,陈朝阳这才放下了心来,隨即快速下达命令!

“张文杰!”陈朝阳猛地转身,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凝重,“传令!地窖周围百米!立刻清场!

所有人撤到上风口!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老鼠都不准靠近!

立刻让县城防疫部队的同志们,以最快速度赶来!告诉他们疑似『毒太阳』的东西出现!”

张文杰郑重回应,在听到骷髏头时,他心中也变的凝重,战场上下来的没有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乡亲们眼睁睁地看著一群身著灰衣军装的战士,如旋风般衝进祠堂。

原本,他们心中还怀揣著一丝重获新生的喜悦,但这喜悦在瞬间被恐慌所淹没。

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確定这些战士究竟是赵天佑偽装的援兵,还是真正的解放战士。

然而当他们眼睁睁看著那个为他们挺身而出、此刻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马家丫头被小心翼翼地抬出来时,人群中才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带著哭腔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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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英!是红英!是解放战士来救咱们了!” 妇女们搂著孩子失声痛哭,男人们则红著眼。

“你们怎么才来啊!怎么才来啊——!” 白髮老者捶打著冻土,嘶哑的哭喊像钝刀割在每个人心上。

更多绝望的呼喊从人群中爆发,饱含著劫后余生的怨愤与剜心之痛。

陈朝阳感觉每一句哭喊都像鞭子抽在灵魂之上。“张文杰,迅速组织乡亲们撤离………”

可还没说完,许多乡亲不顾战士阻拦便向家奔去,张文杰有心阻拦,却被陈朝阳拽住了胳膊,摇了摇头!

“让他们去吧,有时候,活著的人总是要活著的,可有些人总是为了突然离去的人而活著。安排战士跟隨收殮遇难乡亲们的遗体,统一安置!”

“是!”

一小时后,防疫部队如同预期而至。他们身著整齐的防疫服,这些防疫服都是曾经从东北缴获而来的。

时光荏苒,45 年已经过去,日本鬼子早已投降,但他们在东北大地留下的伤害却並未消散。

尤其是 731 部队遗留下来的生化武器,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无尽的灾难。据相关资料记载,当时鬼子將剩余的 350 万枚毒气弹,以及 150 吨散装毒剂投放在了沿途的水源之中,或者深埋於地下。

正因如此,老首长特意组建了各个部队,打造了一支目前来说非常专业的防疫队伍,並將其配备到各个团和军。

然而,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毒气弹,处理起来却並非易事。

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通过深挖掩埋,將这些毒气弹深埋地下。

即使是许多年过去以后,陈朝阳依然清楚地记得,仍有四分之三的毒气弹未曾被销毁。

“匯报,地委,华北局卫戍司令部,就此次马家堡地主余孽反扑做总结匯报,与处理办法!”陈朝阳的声音显得有些落寞。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人猝不及防。陈朝阳原本以为地主恶霸们已经被彻底打倒,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有如此激烈的反扑。

他不禁想起了大年初一的那场会议,当时赵守仁还没有被绳之以法,就已经公然抗拒土改,甚至还打伤了土改队员。

这一连串的事件让陈朝阳深刻地认识到,地主阶级的反动本质是多么顽固和难以根除。

他们不甘心失去自己的特权和財富,会不择手段地进行反抗。而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工作中存在著疏忽和不足之处。

次日清晨於村东头的打穀场上,此刻成了临时的停灵之所。没有棺木,只有一领领粗糙的草蓆,覆盖著一具具冰冷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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