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圣女不是在嚇唬顾清远，她一声令下，两千太虚仙宫弟子，一起施展仙术，对顾清远发动攻击。

“湮空术！”

空间法则混杂在两千太虚仙宫弟子仙力之中，如同一道道细密的剑气，化成龙捲风暴，全方位摧残著顾清远仙躯。

在顾清远仙躯所处的范围內，空间法则崩碎，坍塌成漆黑色的虚无景象。

这一方天地的空间一旦崩碎，就会被自主修復，可空间修復速度还无法抵消两千太虚仙宫弟子的摧残。

他们的湮空术，能破坏空间本源，也能將空间法则化为利刃，以分割空间的方式，將顾清远的血肉，从仙躯上分离。

刚开始时，顾清远超脱境后期的仙躯，还能勉强维持原貌，免疫一部分法则之力。

隨著时间延长，顾清远的仙躯，如同琉璃一样崩碎成无数细小的块状。

每一寸血肉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完整的仙躯变得鬆散，化成无数块碎片。

太虚圣女將她那洁白如玉的右手，探入顾清远胸膛之中。

块状血肉再也无法形成阻隔，太虚圣女得以轻易探入其中，深入到顾清远心臟的部位。

那玉手伸出，浸染著金色的仙血，二指夹带著一块破碎的心臟。

太虚圣女將那块心臟凑近双眼，仔细端详起来。

而后尝试催动仙力，破坏这块心臟的结构，最终发现，以她的仙力强度，还不足以伤害顾清远的血肉。

除非加持空间法则，並且要强度极高才行。

“哪怕是心臟，也被淬链到了这般地步，难不成你是一名体修？”太虚圣女呢喃自语。

“圣女，他的血肉已被湮天术，分割成一万块，若再持续下去，就会破坏他的生机，触动规则將他淘汰，还要继续吗？”

太虚圣子突然开口，对太虚圣女发问。

他脸色凝重，有些担心，若是將顾清远淘汰，可能日后会得罪这样一位手段歹毒的狠人。

万年前，在仙路阶梯上，顾清远將暗黑圣子淘汰的画面，歷歷在目。

故而太虚圣子担心，在这里无法真正杀死顾清远，只能將他淘汰，这等於是断了他的仙路，日后在外界遇到，此间因果，必成仇怨。

太虚圣女知道太虚圣子的忧虑，她將那块比玄金还要坚硬的血肉，塞回了顾清远体內。

而后命令麾下弟子，停止施展湮空术。

失去空间法则摧残后，顾清远的仙躯快速修復，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就完全癒合，恢復如初。

“顾清远，本圣女想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么臣服我，要么本圣女即刻將你淘汰，让你百万年內，无法晋升仙尊。”

“你可想好了？”太虚圣女语气阴冷。

顾清远先是环视一眼四周，见太虚乾坤阵已成型，而后淡淡一笑，戏謔说道：“圣女凭何断定，你有能力淘汰顾某？”

顾清远脸上那副笑容，和之前太虚圣女戏耍所有金仙时一样，充满轻浮，一脸欠揍的模样。

“你难道忘了刚才，你被湮空术摧残成什么样？即便你肉身再强，只要湮空术持续施展，你必被淘汰！”

“奉劝你將布置太虚乾坤阵的目的说出来，本圣子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必將你折辱万年，再行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