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季烟雨的病终于在某天一发不可收拾,郎中说有味药极难寻,但也只有那药能让季烟雨保住命。
季伯问可要去寻,季烟雨说不用了,人早晚要死的。
接着苏小七就不辞而别了。
季烟雨想,苏小七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好,甚好。
一个月后,苏小七揣着药回来。
季烟雨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苏小七说什么他听什么,只是不施予任何回应。
苏小七看的出来他恼了,也歪曲了他的恼,心里委屈得很,也是年少沉不住气,他说,季烟雨,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喜欢你。
季烟雨梗住。
他对苏小七说,你走吧,从我眼前彻底消失。
“为什么?”
“你说你喜欢我,你我同为男子,我最恶心男子与男子之间的喜欢。”
语调是从未有过的冷硬。
苏小七冒死把药带回来,却换来这么句话,更委屈了。
走就走,谁怕谁啊,个没良心的。苏小七含着眼泪想。
苏小七觉得自己的心又如那次季烟雨给他金子那次一样,疼的一抽一抽。
苏小七便收拾包袱走了,临走前不忘嘱咐厨房把药熬了。
隔日,苏小七窝在狐狸洞里,时不时想起季烟雨,一颦一笑,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