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翌生从公司开完会回家,当他家里找到唐依依时,唐依依正穿着围裙,手臂上套着套袖,头上带着帽子,完全一副女仆的打扮。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唐依依,让徐翌生心底扬起幸福。
他家的亲亲老婆真的不一样了,徐翌生想,或许他渴望已久的幸福,真的来到了。
正弯腰专心致志擦木柜的唐依依没有察觉到徐翌生正站她身边,直到徐翌生伸手捋了捋她散到额边的头发,她才知道徐翌生回来了。
“老婆,怎么自己收拾屋子,累不累?”唐依依看着徐翌生,他眼底的心疼和温柔情绪一览无遗。
屋子面积虽然不大,但是从上到下的都收拾一遍,是要耗费一些精力的。但是看着徐翌生温柔的询问,一切辛苦都不是问题。
唐依依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不累,看,把们的家打扫的多干净。”唐依依忍不住向徐翌生邀功。说完,她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徐翌生,等着他夸奖,就像一只等着主夸奖的小猫咪。
徐翌生嘴角扬起笑,轻柔地擦了擦唐依依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说:“老婆真能干。”
唐依依很不要脸的应道:“那是。”
吃完午饭,由于上午收拾屋子有些累了,唐依依回到房一碰床就睡着了。徐翌生坐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唐依依的睡颜,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徐翌生站落地窗前,身体半晌都没有动,仿佛一尊雕塑,直到他放桌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响声。他走到桌边随手拿起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的神情一瞬的怔愣。
等他按下接听键,他轻声说:“爸。”
diàn huà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回国了。”
“知道。”徐翌生说。
“知道?唐依依那个小丫头告诉的?”
“是。还有她不是小丫头,她是的老婆,您的儿媳妇。”
“可没承认她是儿媳妇,怎么,她还是不同意离婚?”
“爸,的婚姻您如果祝福那么很高兴,但是您如果毫无道理的阻挠,那么您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放肆,这是跟说话的态度吗?做这些都是为好。和唐依依不适合!”
“老婆知道合不合适,不用您操心。对于的感情,不希望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何况也不是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徐翌生。亲爱的父亲,您年龄也大了,何不好好的颐养天年。”
“别忘了是儿子,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给的,既然能给,也可以让再一无所有。”
“是吗?呵,爸,您真是小瞧您儿子了。纵使真变得一无所有,唐依依和……杜欣然不一样,她会站这边。所以,您不要再白费心思了。”
徐翌生挂了diàn huà,他直接忽视diàn huà那头他爸爸的怒吼声。
下午唐依依是徐翌生炙热目光的注视中醒过来的。徐翌生坐床边,神情温柔。她揉了揉眼爬起来,伸手打了一个哈哈。
徐翌生揉了揉她的头发,毫无征兆的说:“老婆,如果变得一无所有,会离开吗?”
唐依依被徐翌生莫名其妙的问题弄的半天摸不到方向感,难道是她起床的方式不对?亦或者她还没睡醒。想着她掐了掐自己的腿,哎哟,真疼,她的眼里浮上一层水气,原来不是做梦。
既然不是做梦,虽然她不明白徐翌生为什么这么问,她想了想,羞涩的回道:“如果真的一无所有,们可以一起拼搏,可是很能吃苦的。”这算是她的表白吗,唉呀妈呀,太害羞了。
徐翌生没有说话,他伸手将唐依依捞进他的怀里,抱住。唐依依脑袋直接成了浆糊,什么情况。
抱了一会儿,徐翌生用手指弹了弹唐依依的额头,笑着说:“傻瓜,起床,晚上陪去参加一场宴会,缺少一个女伴。”
唐依依摸了摸额头,怒睁着眼睛,真是,徐翌生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暴力,精神分裂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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