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没事吧?”韩氏犹豫了一下,起身朝赵老夫人走去,又吩咐道:“冯妈妈,快派人去请大夫。”
她面上一片关切之色,心里头却嫌弃得要命,根本不想上前。
这气味,实在不好闻。
“不必了。”赵元澈忽然开口,朝外道:“清涧,你去请大夫。”
“是。”
清涧在门口应了一声。
姜幼宁往后退了一步,低头尽量屏住呼吸。她不言语,也不曾询问赵老夫人。她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这个时候若上前嘘寒问暖,那才叫人起疑心。
此时听到赵元澈的吩咐,不由抬眸看了他一眼,手下意识攥紧。
她做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赵元澈。
他让清涧去请大夫是何意?
难道是想揭穿她?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她给他祖母下药,让他祖母丢了好大一个人。还坏了他的新亲事。
他不怪她才怪。
赵元澈只面无表情地瞧了她一眼,喜怒难辨。
于是,她心里更不安了。
花妈妈俯身扶着赵老夫人的手臂:“老夫人,奴婢扶您先回院子。”
她是心虚的,也愧疚。
但没办法。
姜幼宁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她不能不照着姜幼宁的吩咐做。
可赵老夫人哪里起得来?
她捂着肚子,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只怕一开口就一泻如注。心里头又气愤又羞恼,这会儿却不敢发泄半分。
她缓了片刻,摆摆手:“你们都先下去……花妈妈,扶我到后面去。”
到后面去自然是去出恭。
众人都求之不得,毕竟谁都不想闻臭气。
他们自然依着她,到门外去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