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天使。”

“而你是我的小恶魔。”

“你是我的上帝，你是我的造物主，我为你而生。”

“你是我的宝贝，我为你感到自豪。”

“你温暖了我……布鲁斯，我也使你温暖了吗？”

“总是，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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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在哥谭十二月的一个夜晚，在他十四岁时。

杰森在睡床上醒来，眨了下眼睛，他感到睫毛湿湿的，枕在脸上的枕头湿了，以及身下的床单。杰森没有动身体，看着视野中的卧室景致，视线茫然又似乎什么都没在看。

杰森浅浅地沉浸在梦中，又或说是沉浸在回忆中，那个夜晚，站在天台上，飘下雪花，布鲁斯蹲下身为自己搓揉着微微发颤的膝盖。

在梦中，杰森弥补完了在当时那一刻他心中窃窃希冀发生之事。当布鲁斯的手掌揉摩上自己光露着膝腿，由布鲁斯的手下蹿升出的微妙电流使杰森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感到喉咙轻痒。他感到在布鲁斯的搓揉下，由直立站着的腿间漾溢出的从未有过的体感使他感到无比地……让他快要站立不稳，但他表现得很冷静，让人看不出破绽。

如果那个时候，他对布鲁斯说，我们可以去车里吗？……

但他是个乖孩子，在布鲁斯的面前杰森极力让自己做得像个乖孩子。事实上，他按着布鲁斯的意愿，继续等着犯罪分子出现在巷口展开他们的交易，犯罪分子们很快出现了，杰森和布鲁斯一起用蝙蝠吊索降下天台，打击了罪犯。

事实是，杰森没有向布鲁斯任性地说冷到想回车里，像个年少的男孩会做的，他强撑着自己发冷的身体，和布鲁斯一起打击了罪犯，蝙蝠侠和罗宾，令人称奇的活力双雄。而在第二天，杰森感冒了。

在蝙蝠洞中看到的那幅相片令回忆涌回脑海，所以才会梦见了十四岁时的事，杰森这样想。

杰森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去冲澡，洗漱，然后把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丢去洗衣机里。杰森走去餐厅吃早餐时，看到罗伊已经晨练回来，正坐在高脚凳上，转着身体吃着早餐。

“嗨，给你买了点早餐，你要哪个？咖啡还是热可可？”罗伊向杰森打招呼道，“最近天气开始变冷了。”

杰森看了眼罗伊放在餐台上的早餐，拿过了一杯热饮道：“热可可。”

“果然还是男孩啊。”罗伊开着玩笑想伸手去摸乱杰森的红发，被杰森用手挡住而失败了。

杰森配着巧克力喝着热可可，吃着他的早餐，在口中浓郁的苦苦甜甜的。

几天后。

当杰森回到家，打开灯时稍微惊了一下，他看到雷霄正坐在自己的新安全屋里，雷霄能足够地隐匿自己的气息而不被人发现。

杰森停了下继续往前走的脚步，道：“我有手机，也许你可以正常地跟我打个电话，提醒我一下？”

“我不认为你会邀请我来。”雷霄道，七百年的人情世故不是白经历的。

“所以？”杰森问道，摘掉了红头罩。

“和你的新室友相处得如何？”雷霄像个关心孩子的家长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