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打开邀请函，上面写着一行地址。

“这是？……”布鲁斯再抬起头时，看到眼前的座位已空。

一场演出秀的邀请函。

夜晚。

布鲁斯来到了邀请函上写着地址的地点，他从潜行模式的蝙蝠车上下来，看到杰森今晚没有戴红头罩，正蹲膝将身体掩藏在一块石碑后。

杰森看到布鲁斯来了，朝布鲁斯招了下手，道：“快过来，演出就要开始了。”

布鲁斯走到了杰森的身边，和他一同掩身在石碑后，问道：“什么的演出？”

杰森勾着唇角笑了下，没有直面回答布鲁斯的问题，只是道：“你会知道的。”

一场他不想让布鲁斯错过的演出秀。

并不好的预感袭上布鲁斯的心头。但此时他和杰森一起掩身在石碑后，他和杰森并不处在对立面，这给布鲁斯一种久违的感觉。

杰森看着布鲁斯的神情，轻笑着说道：“你知道这让我想到什么吗？这让我想到我们一起行动时的过去。”

“这可以不是过去，只要你做出正确的选择。”布鲁斯说道，“韦恩庄园总是会等着你回去。”

“为什么不就是说，你总是会等着我回去？”杰森戳破了布鲁斯的小伎俩道，但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都不是，何况布鲁斯甚至都未直接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你不做出正确的选择？”杰森望着布鲁斯说道，“你想要拯救哥谭？你想要拯救我？为什么不做出真的拯救？”

布鲁斯一时无言。

杰森看了眼时间，望向前方他盯着的交头处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这就是你今晚要我来看的，你今晚的目标？”布鲁斯说道。

杰森想在自己面前表现自己，在自己眼前，让自己目睹的情况下。他的轻率妄为。

“闭嘴，看着，他们来了。”杰森伸手捂住了布鲁斯的嘴，说道，立刻警觉了起来。

布鲁斯看到两辆从不同方向驶来的车在前方停下。

从两辆车中走出来不同打扮的人，互相照面了一下，一切都什么特别的，布鲁斯用蝙蝠声波窃听着前方的交易内容。

直到其中一方的两名男子，向对面的人点了点头，走进了车中，拖出来了一个泰国男孩，那个男孩衣衫褴褛，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脑袋耷拉着晃着。

两伙人开始用德语对谈。

“用药了？”对面男子问道，“剂量有点多吧，能撑到卖出去吗？”

“这批货太活力旺盛了点，不用药一个个就像狼崽似的会抓伤咬伤人的。”站在男孩身边的男子说道，“不过放心，这次的药花了大价钱，绝对安全。”

“活力的好，有些客户就喜欢活力旺盛，会挣扎的。”对面另个男子说道。

有男子走过去确认泰国男孩的身体状态，走探身进男孩出来的车中，望了望，回头向他的那伙人点头表示确认了货没问题。

他们又用手势确认了交易数量，各自点了头后，又上了车。

两辆车再次向不同的方向开走，这并不是他们最终的交易地点，他们行事十分谨慎。

“想要去看看他们的客户和卖主吗？”杰森问道，刚才出现在前方的不过是一批小喽啰。

布鲁斯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杰森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布鲁斯按下按键，蝙蝠车自动开到了他们的身边，布鲁斯上了车，杰森坐进另一边。

布鲁斯和杰森随即向贩卖儿童的车辆跟去。

布鲁斯摸着副驾驶的前台，说道：“这可真是久违了。”

布鲁斯看了眼坐在蝙蝠车上，坐在身边的杰森，今晚的一起行动，让他有同样的心情，“是的。”

“我还挺想它的，真是方便又安全的家伙，但我坐在里面，而它不是我的敌人的时候。”杰森故意说道。

“但你从来不让我开一次试试。”杰森道。

“你还没到可以拿驾照的年龄，杰森。”布鲁斯说道，表示自己这是遵守公民的基本义务。

“收起你那套拿法律说事的说辞吧，我可以做任何法律上规定不可以的事，”杰森瞪了布鲁斯一眼，又望向车窗外，“而整个哥谭，在这个罪恶国度中，更数不清的人在这样做，全世界都是。”

“人们在做，不代表这就是对的。”布鲁斯看着前方道路，“世界需要秩序。”

黑车在一幢高档的酒店住宅楼前停下，一名打扮休闲的男子从车上拖了一个行李箱下车，仿佛刚从国外度假回来。

除了杰森早就知道那是贩卖团伙中的一员。你很难想象有人能把罪恶做得这般光明正大，淡定从容，仿佛这就是他们日常中一件再平淡不过的琐事而已，就像在吃谷物麦片，就像给了流浪汉一张纸币。

“他们要进去了，儿童就在行李箱里。”杰森坐在蝙蝠车中说道，“客户就在楼上等着。”

“我们得去救那孩子。”布鲁斯说道，但是那辆黑车上，一定还有着更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