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旖的暗自佩服之中度过了一场晚宴,扶苏早早离席。
八月十五,咸阳宫。
“近日边疆多动乱,匈奴躁动不安,朕虽已命蒙将军出征讨伐,但不知扶苏你是否有更好的对策?”咸阳宫上坐着的是秦始皇。
“这事依扶苏看来,只能巧取不可硬夺。匈奴强大,而我秦国不过是一刚刚建立的小国,虽有六国之基础,在兵力上却不敌匈奴的野蛮。”扶苏一身朝服,恭恭敬敬的站在大殿正中。
“那依你之见……”秦始皇问道。
“毕竟匈奴只是躁动,并未有任何动机,也并未主动攻击。扶苏认为我们也可先按兵不动,待到匈奴发兵时,再一举拿下!”
“你先退下,容朕考虑考虑。”
“是,儿臣告退。”
王离和扶苏似乎是好友,常常来王家做客,有时与王离一谈便是一下午。
“妹妹,过来见过扶苏公子。”王旖正在池塘边喂鱼,王离和扶苏走过。
“见过扶苏公子。”
“阿离,你妹妹和你果真有三分相像。”扶苏仔仔细细的看着她,而后便与王离前去东厢房。
“那日早朝,父皇曾与扶苏提起娶妻一事,问我王家小女可好。”扶苏与王离进去东厢房,径自坐下,桌上已摆满小食。
“哦?那扶苏意为如何?”王离给自己倒了杯酒,小抿一口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知道我心系国家,对儿女情长没个准,若是真将你这妹妹娶进门,因国事繁忙而冷落了她,这可如何是好。”扶苏打趣道。
“我倒是认为我这妹妹合适,先别说你与我的关系,若是我妹妹嫁与了你,对你日后登位可是大有益处啊。”王离说道。
“虽说我为父皇长子,但父皇膝下有才华可坐稳江山之人又不止我一人,日后是谁做皇帝还说不定。我倒是愿意潇洒自由,也不要被困在咸阳宫内做个被大势所困的皇帝。”扶苏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言语中倒是看到了几分凄凉。
“毕竟若你与我王家联姻,日后你若如何,我王家定义不容辞。而如今你我,若是这样一直下去,日后你要是有何事需要我帮,我还得和父亲游说个半天才好。”王离一心规劝扶苏。
“你我年纪尚轻,娶妻之事容后再议也不迟。”扶苏却有意回避这话题。
“年轻那还轮得到你说?你今年也二十有余了,若说娶妻,放在平民百姓身上早已有儿女了!怎么,可是我的妹妹不够漂亮?”王离一脸正色,但言语中却带着几分嬉笑。
“这倒不是……只是感情之事,也要两人心投意合才可以。”扶苏摆摆手,表示不再讨论此事。
门外,王旖静静的听着。
“你需到梧桐巷口。”空中传来刚刚那人的声音。
王旖提着裙子便来到梧桐巷口,一小厮在门口,见到王旖来了,问道:“可是王家小姐?”
“正是。”
“请小姐随我来。”小厮将王子带到一家店门口,门口的牌子上写的依旧是“秦时明月”四个字。
“叫我来干嘛?”王旖进门,不过一面已经习惯了前厢的那把椅子。
“你若心中无疑问,怎会如此匆忙便赶来?”是那熟悉的男声。
“好吧,我这个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旖自知说不过他。
“你钻研秦史,自然知道秦朝名将王贲,如今你也知道了自己是王贲之女。”男声说道,“你命格异数,我看不透。”
“是你将我带到秦朝来的,你会看不透?那是不是只要我坐上这把椅子,就可以回去?”王旖说完一个大跨步就坐上了椅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有些东西只来不可去,只能用一次。”男子叹声道,“你回去吧,若有事,我自会现身。”
被赶出门,王旖心中一阵不爽,站在繁忙的大街上,却不想走动一步。
“王小姐?”身后传来声音,王旖转头一看,是公子扶苏。
“王旖见过公子。”不是本能而是自觉。
“不必多礼,小姐怎会只身在此?”扶苏问道,“可要扶苏送你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