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夏利录影完,给倾致打了个很长很长的电话。
他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深入了解了解彼此。”
“所以呢?”
电话的结尾,他说:“我们约会吧。”
但是他自己的通告的堆得满满的,约会的事情一直在延后。
反而是Sanki有事没事找倾致瞎聊,忿忿表示夏利真的瞎了眼才看上她。但当倾致反问他,“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夏利?”
他反而嗫嚅不答,末了才说:“那还是你比较强。”
听了他这话,言倾致开怀地表示要请他吃大餐。
可是对方表示正在自己的母校为师弟师妹做演讲,现在是中场休息给她打个电话,如果她执意要请他大餐,还请她来接他。
这脸皮也是厚得可以。
“你几点结束?”
“说是五点可以结束,不过你五点半前来到吧。”
倾致扶额,恶狠狠应道:“是的,大帝!”
这话引来Sanki的一阵笑声。
那大学倒是有点偏远但不至于偏僻。偏僻荒芜这是几乎所有大学的通病,特别是二三本的学校,美曰其名说是为了祖国的莘莘学子不受外界的诱惑。
一路驱车前去,期间收到夏利的信息,问她晚上是否有空一起吃饭。
倾致停下车,给他打了个电话,听到他疲惫的声音传来:“晚上想吃什么?”其实他有些抱歉,说好的约会一直因为自己没空而延后。
她有点遗憾地说:“对不起啊,我约了Sanki,现在正去接他呢。”
“怎么又是他啊?”
她“呃”了数秒,才试探着答:“他懂得讨好我?”
嗯,是挺会的,说的话还挺悦耳的。
他有点无语:“你这……我才是你男朋友,你有这意识吗?”
“……”是挺没有的。
她其实挺不会谈恋爱的,之前一直都是李睿行迁就她。李睿行和司徒航差不多,都有点把她当妹妹,所以两人相处得倒也和谐与相敬如宾。
现在突然面对夏利这样的,她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他叹气,“晚上早点回来,回来了再教训你。”
言倾致已经离开大学好几年了,刚毕业那阵子发了疯地思念大学的生活,想念那种光明正大啃老的日子。后来杂志社的工作慢慢上手了,也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现在突然来到大学,看到每张稚嫩的脸庞,又勾起了她想念那种每日三点一线的生活模式。
大学真的是个奇妙的港湾,等你驶航远去,却分外思念它的点滴。但你身处此地时,却挑剔万分,恨不得重新填报志愿,发誓一定不会来到这个哪里哪里都一无是处的地方。
她的大学生活很单调,没有认识很多的人,社团工作也不出色,也没有认识男朋友,也没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更加没有参加社会实践提高自己的工作经验。
但是短短四年里,所有苍白的记忆,却来得那么珍贵。
Sanki戴着口罩看她泪眼汪汪的,惊得他差点把口罩扔在她脸上。
“我的天,你可别哭,被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戳我脊梁骨呢。”
倾致也就是突然的感伤,被他这么毫无情调地“安慰”,还怎么哭得出来?
她勾勾他的肩膀,因为身高不够而踮起脚来,显得有点滑稽,“走,姐带你吃肉,大块大块的肉。”
她话说得大声,加上举止滑稽,一时引来更多人的侧目。
Sanki只恨不得把口罩戴得严实些,随即甩开她的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