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孙伟进窝,看着孙眉她们的模样,笑个不停,连连说她们吃多了,当时少吃点就好了,气的孙眉孙丽一晚上不想和他说话。
孙伟呢:不理就不理,这个样子晚上一起去桥上玩,会连累他的好不好,再说了,他多想和她们说话?
哪想,孙伟没得意多久,从桥头回来,他直说:“妈妈,你帮我看看,我怎么觉得这,这有点痛。”
管绿茶心里大喊不好,站在灯光下她看的分明:细小的,一点点的,密密的,看来明天早上,定会全长出来。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没事,也许明天就不痛了呢,小痱子。”
孙眉心里有想法:哼,也许是毒疮也不定。
果然,第二天,孙伟就丧着个脸,“这么多,这么多,看看,这几颗还这么大。”
管绿茶安慰着:“马上会好的,到你去读书的那天,保证一颗也没了。”
“啊,那我不是天天都这个样子了?”孙伟都没心思吃早饭了,摸着密密麻麻的毒疮,很痛。
孙丽因为己经经过了一天的考验,有点习惯了,再说,今天没再长出来。
孙眉为脑门上的那个毒包大为烦心,昨天己被袁蓓蓓笑的不行,今天,今天看来不能去她家了,这个大毒包比昨天更上了一层楼,更痛,更大。
到的第三天,孙伟和孙丽的小腿上也长出了毒疮,不过,还好,孙眉没有,她还是脑门上一个大毒包。
第四天,孙伟觉得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反正都这样了,最坏也不过这样,他在家呆不住了,他决定还是出去玩比较划算,大头他们会笑话他,那就笑话好了,哪天他们要是被他逮倒短处了,他能扳回来一局。
转眼己是七月底,天气越发的热,热的树上的知了都不想叫知了了,特别是午后一二点的。
农忙己经开始。管绿茶和孙爱国在出番前再三叮嘱:“大热天,少出去,一二点尤其不能出去,河里游泳玩水什么的,千万不要乱来。。。”
不用说,做饭又落到了孙伟的身上,今年,不用管绿茶做很多思想工作,一句话,他就应承了下来,不过,孙眉得帮着烧火,也是明文说定了。
孙伟咧着嘴:哈,这下不止他被逮住了。
孙眉:呃,被逮住了,也好,反正毒疮还没好,呆家里就呆家里吧。
起床,玩,做午饭,睡午觉,做晚饭,听收音机,再就是去游泳玩水了,一天排的满满当当的,让孙眉没有时间去想钓虾啊,捉迷藏啊这些玩儿,因为她想着,总会有解放的那一天。
等到真的解放的时候,己是立秋了。天气虽没有明显的转凉,那是白天,晚上是一天比一天的凉快。孙眉脑门上的毒包己小了很多,开始结痂了,只因当初长的实在是大,那个疤看着有点渗人,好在总是一天天的好起来了。孙伟他们,因为小,倒是好的比孙眉快,但脸上的疤隐下去就不会那么快了,就那么着的,脸颊的两侧,肤色较深,点点状。
管绿茶说:“没事,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早己看不出这里曾长过疮。”
其实这般大的小孩,对于好看,美丽等的概念基本上是虚的,可以这么说--有这说法吗,知道的无非是过年了有新衣穿了,那是好看的,哎哎,谁谁家的新娘子,那是好看的。
孙眉和袁蓓蓓的玩闹又恢复了正常。
和去年一样,游泳的时候,需扶着脸盆,不过好多了,比去年胆大了很多,也不怕别人来干扰了,可以游到对岸去了。
这样,如鱼般来去自由,虽说还得扶着脸盆,孙眉觉的能将就。
只一点可惜,去桥洞那游一趟是她的梦想,但那水深,只能眼睁睁的看别人是游了一趟又一趟。
如果说放手能游是她的最大梦想的话,去桥洞那游上一趟是她次梦想,看来目前只能这样了。孙眉和袁蓓蓓一趟一趟的从河这边游到河那边,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有时,孙眉想,要是麻水来了该多好,象去年那样,有抓不完的鱼,不管大的小的,有总是好的,是啊,抓去的吃不完的鱼后来晒成了鱼干,嗯,味道真好。
这些总归是只能想想了。
当孙眉脚乱拍水,眼正视前方,游的起劲的时候,袁蓓蓓拉住了她的脚。孙眉很怕痒,一痒浑身没劲,这不,就软了下来,恼怒的说:“拉我脚做什么?”
袁蓓蓓呶了呶嘴,孙眉看过去,她看到袁蓓丽伙同几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女孩们正忙乎着,好象是在河里摸着什么,摸了什么,扔盆里。
孙眉想起来了,可不就是螺丝吗,她吃过,炒着吃,蒸着吃,味道鲜美,可好吃了,还有用篾丝把螺丝肉挑出来,做羹,“啊。”孙眉想到这,咽了一下口水,好吃没得说。
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孙眉每天要做的事是做也做不完,这摸螺丝,她是真的没做过,下河玩水是她的重点,学游泳是副业,其他的,她想可能想过,但要一一付之行动,哪来的及。
“螺丝?”孙眉看一眼袁蓓蓓:“我们也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