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小酒下肚,“一根绳子,绳头拴成一个圈,套它的脖子上,另一绳头拴固定的地方。”
孙眉听了,当然不以为然:“啊,不就是把赛罗拴起来嘛?”
赛罗耳朵好使,以为叫它名字是给它好吃的呢,转啊转到孙眉旁边,巴巴的看着孙眉手的动作,一动,它动一下头,一动,它动一下头。
孙爱国又一口酒下肚:“是啊,我就是说很简单的。”
大家都是一副了然相,问题解决了,继续吃饭。
管绿茶想到了什么:“那行,明天,你把狗拴起来,省的它再偷吃。”
“汪,汪”赛罗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好吃的,它不高兴了,冲孙眉直叫:主人,快点啊,给点吃的吧。
赛罗到底是被拴到了窗户上,一根塑料绳就容不得它乱跑。
第一天它好奇,“赛罗,来?”屁颠屁颠跑过来。手撑开绳套,放它嘴巴上,它以
为和它玩呢,扭怩着,嘴巴在你手上蹭着,一不小心,被套进了绳套里。当你离开它的时候,它跟着走,没走几步,就发现上当了“呜,呜,放开我,放我下来”,仰着脖子,后腿着地,上半身前倾,前脚乱抓,没人影了,只剩它了“呜,呜”
第二天它很想不配合,可是,得到的是一个暴栗,脖子还是被套住了。
后来,次数多了,它也知道了,谁叫它不听话呢,那只有被拴住的命。
早上,傍晚各一次放风时间,只要你把它脖子上的绳套挖下来,它就会撒着腿儿跑出去。
时间差不多了,你只要叫它的名字“赛罗,赛罗。。。”它撒着腿儿回来了,现在的它很自觉,你只要绳套在手,它自己会往里钻。其实绳套不是很紧,可以说很松,它随便一挣扎就能逃脱,和那则小牛和木桩的故事一样,习惯成自然了。
近来,孙眉怎么看赛罗怎么不对劲,好象,它更壮了,还有就是肚子好象比以前大多了,孙眉暗道:不会是胖了吧。整天被拴着,不动的原因吗?
孙丽和孙丽也说过,俩人想不好。如果象那小店里的那只大棕狗,又大又胖,可是会难看死的,那她们就会不喜欢它了。
说起小店里的那只大棕狗,孙眉就有点发怵。
小店的大棕狗名叫娜娜,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孙眉就和孙丽掩着嘴笑了个够,象她家,赛罗,叫的朗口,狗符其名。娜娜?是女人名字好不好,孙眉就记得她的一个表姐的女儿就叫这个名字,哈哈,他们家不会是真的把狗当人了吧?再说了,那大棕狗配的上这个名吗,又大又壮,全身棕黄色,嘴特尖,眼细长还是红色的,再了,这两字一叫,会让人联想翩翩的好不好(和方言中人身某一器官一个音)。娜娜?哈哈哈。。。
小店在孙眉上学必经途中,那大棕狗还特别喜欢趴小店门口,过往人来,它有时会发神经,明明趴着好好的,跳起来,乱叫一通,吓的过往的小孩子逃都来不及,站着,一动不动,更小的就会哭,大喊救命。
孙眉总是忍不住问管绿茶:“妈妈,我家的赛罗是不是胖了?”
“嗯,怎么说?”
“你没看到吗?肚子这么大,腰这么粗,好象开石厂里的一个老胖女人?”
管绿茶停下手里的活,“别胡说,小孩子,嘴里怎么不饶人呢?”
孙眉:“我哪有,本来就是嘛?”
管绿茶厉声:“这种话,在爸爸妈妈面前说过了就说过了,以后,可别再乱说了?”
“哦。”孙眉觉得委屈还用说。
管绿茶好象也是为了安慰孙眉:“赛罗不是胖了,是因为它怀小狗了?”
“怀小狗了?”孙眉怕自己听错了,她想掏一下耳屎:“真的吗?”
“嗯。”
孙眉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小狗呢,小狗,胖嘟嘟的,走路一摇一摇的,老跟在人后的,特别喜欢和小孩子玩的,小不点大的,有乌溜溜眼睛的,叫起来奶声奶气的。啊啊,孙眉顿时兴奋起来。
从那后,孙眉更加关注赛罗了,以为赛罗生小狗是件秘事一样,你稍不留神,它就生了,生了就会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不见一样。
孙眉对赛罗的放风也更加好了,要是平时,一个不如她意,她有时人掰赛罗的嘴,要不拉它的毛,要不拽它的耳朵,弄的它痛了,啮牙了,呜咽了,她才会爽快。现在她不会这样子了,有时,和孙丽偷偷商量着,嗯,今天你留好的给它吃,明天我留好的给它吃。不过是心心挂念着,哎,什么时候生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