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出来,给我出来。”突然一声大喝,把正吃的起劲的孙眉和袁蓓蓓吓了一大跳,俩人如同僵掉了一般,动也不敢动一下。
有人走进了瓜地。
孙眉给袁蓓蓓打了个眼色,示意趴倒。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孙眉觉得自己在发抖。她不想让自己发抖,可是她控制不了。
“嗨,我说,你们胆子够大的,给我站起来。”瓜地主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孙眉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袁蓓蓓也紧跟着站起身,都低着头。
“谁叫你们来偷瓜的,这么没教养,走,去你们家,看你们的爸爸妈妈怎么说?”一手一个拉着走出瓜地,往袁蓓蓓家走去,她算是认出来了,这不是孙爱国家和袁土根家的小孩吗?
她家种瓜容易吗,本来想着,能卖上几块钱,贴补家用,家里人多,靠田里的收入,实在是不行啊。
可是刚才,她看的清清楚楚:这两小屁孩把她家的瓜地糟蹋的太不象话了,生的熟的扔一地,连拳头小的也给摘了,瓜藤都被踩的想缓过劲来得好几天。你说吧,摘几个就摘几个,乡邻乡亲的,可是这样,实在是。。。她快要受不了了。
“走,叫你们爸爸妈妈说说,太不象话了,真是气死我了。”中年妇女是越说越气,手上的劲在不知中加大了。
“哇,哇。”袁蓓蓓先是小声啜泣,马上放开嗓门嚎了起来,好象谁在欺负她。
孙眉则是低着头,被拉着,往前走。
到的是袁蓓蓓家。
袁蓓蓓还在嚎。
袁蓓蓓奶奶老早听到了吧,己站在院门口正在台阶的地方:“蓓蓓,是你在哭吧,蓓蓓,蓓蓓。。。”
三人一起拥进院里。
中年妇女那尖锐的声音在院里高扬着:“土根妈妈啊,我是建伟的老婆,就是桥那边七间楼里的,你知道吧?是这样,你孙女跑我家瓜地里吃瓜,把很多没熟的熟的都给砸烂了,你说说,这事,你们怎么处理?还有一个,好象是孙爱国的女儿?”
袁蓓蓓奶奶正听着,她皱着眉,嘴嘻动着。
袁蓓蓓己经不嚎了,小声啜泣着,那声音一抽一抽的。“我们没有。”
“没有,那现在被我逮着的是谁?土根妈妈啊,你说”
袁蓓蓓奶奶说话了:“建伟家的,蓓蓓爸爸妈妈都干活去了,家里就我这个瞎眼老太婆,小眉的爸爸妈妈我估计也不会在家。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晚上你有时间,过来,他们都在家的。”
“这样啊?”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孙眉也在这个时候挣扎了一下,分神吧,那手也就放开了:“也好。我吃过晚饭再来。”
袁蓓蓓是小声的在啜泣,但她也没漏听大人们说的。
中年妇女的脚步声渐走渐远,隐约还能听到她重重的叹息声:“今年的瓜都要白种了,唉。”
“蓓蓓,你说,怎么回事?”袁蓓蓓奶奶平时是不太管着她,只要她不跑的没影就行,可是不管归不管,做出这种事,她不得不说上几句了:“怎么可以去偷瓜呢?这样不行的,还有小眉,你们谁出的头?”
袁蓓蓓呐呐着,嚅动着嘴唇,一副欲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两手绞着衣襟下摆,看着孙眉的反应。
孙眉则低着头,脚尖划着地,不出声。
“小孩从小不学好,大了就会从牢,坐牢知道不知道?唉,和你们说坐牢你们怎么会知道呢?”袁蓓蓓奶奶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门口杵着的两小孩:“和你们讲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一户人家,家里就母子两个的,小孩子的爸爸在小孩子婴儿的时候就死了。
母子俩生活很苦,但慢慢的还是长大了。当他也就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吧,一天,去邻居家串门,回家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把邻居家门口晒的干菜。回到家,他妈妈知道了,很是高兴,还夸奖了他几句。那小孩子见妈妈表扬他,就以为自己做的很对。
小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了,其间他拿过邻居家的豆子,捉只小鸡,穿回件衣服。。。。直到他快二十的时候吧,他己经不能满足于这些了,他己经跑外面,偷钱,偷人都不在话下了。
最后东窗事发了,官府把他抓了去,坐牢也抵不了他的罪,等着他的是杀头。
临刑的日子快到了,他母亲最后一次去看他,末了,他对他妈妈说,妈妈,我死前有一件事求你,希望你能让我实现?他母亲问,什么事?他说,我想吃你的奶。他母亲看着面前成年的儿子,实在想不通他儿子为何会提出这个要求?但是想着儿子马上就要死了,她还是同意了。哪想,她儿子说是吃奶,却把她的□□咬了下来。她痛着问,这是为何?她儿子说,我小的时候拿邻家东西的时候,那是因为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本来应该教育我,可你却夸我做好做的对,后来,我发展到去外面偷抢,你还是一味的怂恿我。现在我要死了,我只是咬掉了你的□□,可是我呢?
蓓蓓,小眉,从这个故事里,你们应该知道了吧,坏事都是从小做起的,如果真的做了,改掉,还是个好孩子,否则小偷小摸,大了大偷大摸,那么下场会和故事里的小孩子一下,坐牢,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