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要造好两间两层的房子,劳动强度可想而知的大。别以为造房子只是白天的活,晚上就没事了,晚上呀,得管在那,什么事说的好?
孙爱国在吃过晚饭后,会在新房里搭一床铺,名曰管房子,实则也是管房子,当然不是房子会被偷走的管房子。泥水匠的工具多,再,造房子的材料随着房子被造的进度,天天会有材料下在房子前面,四周的空地上,哪能每天不用了藏起来,用了搬出来,所以,管房子实则也是看房子。
孙爱国白天做小工,赶进度,晚上得看着房子,可想而知,身心有多累,可是,不看也得看,不看是不行的。
也不知是从哪说起,孙眉觉得她能管房子,在她想来,不就是在那睡上一觉吗?
“对,灯是整夜开着的。”
“对,重要的工具一般是藏起来的。”
“是,只是睡睡觉。”
“那,妈妈,我去管夜好了?”
“我也去。”孙丽听说孙眉要去,她吵着也要去。
管绿茶看向孙爱国,她当然也想让孙爱国休息的稍微恰意点,但,她又不放心:“行吗?”
“行的行的,怎么不行呢?”孙眉,孙丽抢答。
孙爱国喝了一口酒:“应该没问题。”
“奥,奥。”
于是就变成,吃过晚饭,孙眉载着孙丽,去管夜。
从一楼到二楼,再到房子结顶,上瓦,外粉刷,内粉刷。最后到房子造好。
房子造好了。房子造好了得办一次酒席,叫上梁酒,为答谢造房子时大家的帮忙,当然庆祝的成份也在里面。
这也可说是风俗,比如结婚了,死人了等。
上梁酒,是得选日子的,当然,一般是上过梁后,办过酒席后就可乔迁新居了。有时也不一定在那个日子,也许己经搬进新居了,再办酒。总的来说,就是得在黄道吉日。
那是个星期天,上梁现场孙眉没去,但她知道不过是放爆竹,扔馒头之类。孙伟去了,还屁颠屁颠的抢了几个馒头来。
孙眉和孙丽在厨房帮忙,其实要说帮忙也说不上,她能帮得了什么忙,象这种一开十多张酒桌的酒宴,得顾厨师,还得请帮工。
杀鸡,杀鸭是不用说,因为那会儿人们的生活水平开始提高,最体现的地方就是在吃食上,酒席上必得有整只的鸡,鸭啦,肉更是不用说。
孙眉和孙丽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还不是东抓一把,西抓一把,等到傍晚的时候,更是比管绿茶他们还忙,一会儿跑新房子那去,一会儿跑晢借地,因为两边都开了酒席。而此时,来吃酒的人们也陆续汇拢过来,在正式没开席的时候,大家等在附近,说着话,只等爆竹响,爆竹响,酒席开嘛。
肯定的,酒席上是没孙眉他们的份,她们只能在酒席外围看着,眼红是肯定的。
香肠,整鸡,整鸭,肉,猪肝。。。菠萝,桔子,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孙眉看着送菜的帮工托着托盘进进出出,满盘进,空盘出。孙眉看的眼馋,但只能咽口水,有办法啊?
天黑将下来,孙眉和孙丽踟蹰着,看着里面的人们干杯,干杯,喝多的,说话声越来越大,小孩子撒着娇:“我要吃那个,那个啦?”
孙眉咽了一下口水,有点尴尬的看了眼看不清人面的孙丽:“还没好?”
“我饿了。”孙丽也条件反射的咽着口水。
“孙眉,孙丽。。。孙眉,孙丽?”
孙眉,孙丽寻声,看到了,是孙萍,她和她妈妈,她爸爸,还有她弟弟坐一桌,嘴里嚼着,叫她们。
“什么?”
“你们还不上桌?”
“还早,等你们吃完了,我们才能吃?”
“哦。”孙萍下桌:“你们不饿吗?”
“饿死了?”
“想不想吃?我吃饱了。你们想吃什么?”
“你挑好吃的就行了。”孙眉听说有的吃,连咽好几口口水。
“好咧。”孙萍返回到酒桌上,没过多久,就拿着碗下桌了:“香肠,吃不吃?”
吃,怎么不吃,孙眉什么也顾不了了,伸手就捞,抓起一把扔嘴里,好吃 ,全是肉呢,带着一丝甜味,是她从来没吃过的。
不用说,孙丽也吃的津津有味。
很快,一小碗就被她们吃的光光,眼里的还想吃,赤/裸/裸的明显。知她们者,孙萍也:“我再给你们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