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伟扭头看着傅博赡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他家的院门口,才回过头,看到屋里,屋里的四个人好象站兵似的,这么站着,却又都不说话。
孙伟也没细究,他把书包扔桌上:”妈妈,我饿了,可以开饭了吗?啊,好冷。”说着使劲的搓着手。
管绿茶这才放开孙眉的手:“嗯,开饭了,开饭了。”
孙爱国也是:“下大雪,早点吃饭,吃了早点睡觉。”
俩人一起动手,打开锅盖,拿出蒸的菜,拿碗,盛饭。。。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点孙眉向来做的很好,这不,听说要开饭了,她不再为小狗的事自己和自己生气,小狗是追不回来了,饭呢,不吃的傻瓜好不好?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刚才那人来干嘛?还把咱家的小狗给抱走?”孙伟肚子里有货了。好好奇心也来了。
“那狗本来就是他家的,人家来要回去,我们能不还人家吗?”孙爱国说:“本来我以为这是只没主的狗,要早知道有主的,我就不会领家来了,不领家来,小眉,小丽不会闹脾气了?”
“说这些没用,事情都己经发生了,小眉,小丽,不许再为小狗的事和我们厄气了,听到了没有?”
孙眉吃着嘴里的,她才不想点头,不生气,她才没那么好的脾气,她非得和那个白牙佬死掰,看他刚才的得意劲,她,很是生气。
孙丽则是:“妈妈,这个,妈妈那个,我要吃。。。”早把小狗的事忘脑后了,除非有人提起,要不她可想不起来
“啊,小狗是他们家的啊?”孙伟咽下一口饭,问:“还了?”
“当然要还的。”管绿茶看了一眼孙伟:“是谁的,人家来要了,哪有不还的道理,现在还了,你就不要想着了,你少给我惹事啊。”管绿茶想起,好象孙伟早上为了那只小狗,磨磨蹭蹭的才去上学。
“一只小狗,还来还去的。”孙伟有点计较着说。
孙眉也说:“就是,那砖头太小气了。要是我们没捡到,他还是没小狗了,那他就当丢了不行吗?”
“对对对。”孙伟连连点头。
管绿茶用筷子敲了一下碗:“别吵了,刚和你们说过,就忘了,吃饭,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
孙丽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低头吃饭。
孙眉则赶紧把嘴闭上,不,闭上嘴不能吃饭了,她是赶紧不说话。孙伟也是一样。
吃过饭,管绿茶收拾着桌子:“小伟,你作业还没做,赶紧做了,做完了,上床睡觉。”
孙伟本来想和孙眉讨论一下关于小狗的事,妈妈发话了,他只好瘪缩瘪缩的坐回到桌子边,打开书包,找出作业本,磨磨蹭蹭的写了起来。
孙眉则一脸坏笑的拉着孙丽中跟着孙爱国先上楼了。
孙眉额上的伤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好,管绿茶时不时的会念叨上几句:“姑娘家,要是留下很明显的疤痕,唉,看上去总是难看点的,又在脸上。”
孙眉哪会知道个一二三啊,这事,她都忘的差不多了。
她没记仇,不过,鉴于天冷,鉴于受伤了,她是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去袁蓓蓓家的。对,她去袁蓓蓓家时,离过年己经为时不远了。
孙眉到的袁蓓蓓家,本来以为俩人这么长时间没一起玩了,蓓蓓会很高兴呢,可是,孙眉能感觉出,袁蓓蓓在见到她的时候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高兴。
原因无他,天寒地冻的,只守着田地的庄稼人不用去田里干活了,去是开春后的事了。象袁土根他们这种手艺人,也差不多,南方的冬天易结冰,泥工的活,哪怕是室内,要
是一结冰这活儿就白干了,甚至比白干还白干,结过冰的材料有的就报废掉了,谁会那么傻,化钱白忙乎。
有空闲时间,除过吃饭睡沉,剩下的大家不就是串门啊,拉拉家常啊,吹个牛啊
袁蓓蓓的爸爸妈妈都在家,而袁蓓蓓这个小野人现在终于有了家,有了温暖的怀抱可去,哪会想起孙眉是何人。
“看,小眉来了。”刘杏把坐自己的腿上的袁蓓蓓放下来:“一起去玩会儿?”
“不,我不想,孙眉孙眉,到我这边来。”袁蓓蓓才不,她只喊着孙眉。
刘杏笑笑,倒也没怎么放心上,最小的女儿,平时,自己夫妻两个忙的不见人影,现在好不容易空闲了,多相处,她怎会推却呢。
只是,有些话,大人们讲讲也就算了,小孩子,听了会传舌。
下雪,天冷,快过年,一天中闲着的人们本来只是晚上有时间串门拉家常的,现在倒是正大光明的把节目放到了大白天,话里话外总是会触到不少敏感的话题,不止他们,谁谁还不差不多。
孙眉倒是不怕生,再说,屋里的这些大人她又不是不认识,就是有点搞不清关系,谁和谁是一家子,或者谁是谁的爸,妈,儿子等。
她落落大方的走到了袁蓓蓓的旁边,找了个空的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