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看好戏的傅博赡则高兴的跟捡了什么宝似的,“哈哈。”大笑,看着李包心被孙丽捉弄:“包心菜,没辙了吧,笑死我了。”
正是包心菜火气大的时候,李包心吃不了小/屁/孩,就把火怪到傅博赡头上,他捏了个小圆泥,砸向傅博赡:“让你笑。”本来就是随心的,哪想一砸就砸了个中,还砸在傅博赡的鼻子上。李包心看了自己先吃了一惊:他怎么给火忘了,对面这家伙不好惹啊。
傅博赡也吃了一惊,胆大的有几个,好象没人敢惹他,好吧。在吃了这个亏后,傅博赡反应灵敏的撕下一块泥,砸了过去:“打我?”
边上的人见傅博赡和李包心打起了泥仗,从开始的被怔住到兴奋,再到蠢蠢/欲/动,到加入,再热血奋战,几秒钟里一气呵完。
先是打混仗,捏了泥巴逮着谁就打谁,现在没有仇啊,亲啊之分了,谁好欺负就欺负谁,因为能源有限,大家都很省原料,不过,最主要的是开心,要是谁中了弹,和如吃了兴奋剂一样,嗷嗷叫上一阵,其余的人见了,就更兴奋了。
后来,渐渐演变成有目的/性/的打仗了,自然而然的,要好的组合,要不就是强强联手。
孙眉有话说:“不行,要是叫我们三个女的一起,那我们不玩了,你们自己打自己吧?”
傅博赡脑子好使,他一下子想起了冬天打雪仗的事:“那我们分组吧。”
到这时,大头他们的脑子才清醒点:“我不想和她们分一起,婆婆妈妈的,打起来没劲。” 可是反对无效。
打仗嘛,当然得好好计划一下的。
大家商量了,先分组,再开打。
为分组的事,吵起来很正常,原本就不是个和协体。
好在都是有心打仗,要不早的一拍两散了,争吵的结果是,人不分韵,孙丽专门捏泥团。傅博赡,徐建华,李包心一组,孙伟,包心菜,孙眉,袁蓓蓓一组,再在这个基础上,还可微调,原则是大家都觉得公平就行。
孙丽很不高兴:“我也要打仗,打雪仗的时候叫我捏雪球,现在又是叫我捏,我不想捏了,我不要。”
孙眉因为觉得分的不错,她劝孙丽:“你先捏着,下一次我们还可以再分过的,到时候,你也打,我和你说,这不是打雪仗,不会没完没了的捏,放心吧。”
安扶好孙丽,孙眉加入到备战中。
分工明细后,就进入一级备战状态。玩打仗不是讲武力,就是讲装备了。孙眉她们现在再需求的是子弹。
子弹备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大伙商量了下,拿工具去装泥,要是象先前的每人抱泥,抱不了多少,不够他们打,战耗大啊。他们这是准备好好的打上一仗了。
孙眉脑子好使,孙伟也不比她落后,跑进屋里,其余人等在门口,转眼间,兄妹俩拿了脸盆,水桶出来了,按力气大小,大的拿大家伙,小的拿小家伙,孙丽分到了一个海碗。
她又不高兴了:“脸盆我拿的动的。”
孙眉把碗塞她怀里:“会装很满呢,你拿的动?”不作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挖泥巴去了。
这会儿,他们人多胆大了,不再舍近求远了,就跑到过桥的田里,一起挖,装满了就跑人。被逮到了可就不好玩了。
每人抱的钵满,回到院子里,坐在石条上,开始搓子弹。搓子弹简单啊,比玻璃弹子大不了多少,扯点泥,搓几下就一个,很快的。力气大的,如傅博赡之流,和泥,力气小的如孙眉她们搓子弹,当然,挖泥大家是一起劳动的,搓子弹可是各组干各组的。
“战争”按排在院子中间打,双方各据一处,运载好子弹,开战在继。
老规矩,有人出来喊话:预备---每人手里都拿着好几发子弹,-----打。”
孙丽坐在树荫下的石条上,看着战争在她眼前开打,一边搓着子弹,搓好一个放一个,密密的码一起。
敌人中,孙眉最看不顺眼的是李包心,这家伙,不久前还和她闹事,对,就打他,孙眉总算是找到目标了。孙眉瞄准李包心打,打,打。
李包心气的要死:“孙眉,你怎么老打我?”李包心想不到孙眉一个女的,这么准。
孙眉“嘿嘿”的笑着,手上没迟缓半分。
李包心看孙眉这般态度,本来还心存半分优势,这下他装不下去了:打,管他男的女的,统统打,逮谁打谁。
傅博赡找了处有利位置,他躲在靠近墙角边的水缸后面,瞄着孙眉,打一弹,躲下,再猫着打一弹。
“傅白牙,你打出来打啊,这样躲着藏着,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孙眉被打了好几下,吼道。
傅白牙:“我又不傻,我干嘛有地方躲不躲,让你打我?”
“我本来不想打你的,这下是你叫我打你?”孙眉见傅博赡不上当,想想他也是个狡猾的家伙,怎么会上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