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事件后,孙眉消停了,不管对河袁蓓蓓怎么喊她,至少,在农忙这个时期里,她很安份,她没有想法,和孙伟一起,做饭,晒谷,干完家务后,有私留时间,才娱乐自己的小空间,游个泳,玩个水,和孙丽蹦个跳。
刚被打后的那几天,她看谁谁不顺眼,可这个时候的她是犯事主,说的那个话,她是没有发言权的,是低人一等的,这是三兄妹在爸爸妈妈面前的待遇,当然大部分是她自己杜撰的。其实是,孙丽不敢惹她,她是从来不敢惹她。连平时最爱落井下石的孙伟,也不和她对着干了,气性比平时好了很多。
等到农忙结束,孙眉心里的阴影才消退的差不多,她回到了原来的她,不,回不到了,要不,她是呆婆了。
好象农忙是间断的,眼下的日子和农忙前的接上头了。
孙眉还是和袁蓓蓓玩一块儿,不过,她们多了一个新节目,去学校玩,顺便捡垃圾,现在的她们,对捡垃圾手法可熟练了,对,她们是熟练工了。
拿一根木棍,用力扒,在没翻过的地方,是这次没翻过的地方,扒,垃圾抛向后,有用的捡起来,装兜里。
学校的垃圾场她们翻了没有十遍,也有九遍了,可是,她们翻不厌,每次都有收获,只是越来越少了,可是,就算少了,她们的兴趣还是浓浓的。
余下的节目,还是老样子。
袁蓓还是会隔三差五的唠叨:“孙眉,陀螺啊?”
孙眉收到,皱一下眉,老催老催的,以为她不想吗?
孙伟又和大头他们接上头了,还是和农忙前一样,吃过晚饭明明是跑桥上去玩的,可是,当孙眉溜到桥上的时候,没人。
孙眉心里的疑惑更甚了,她想把这搞清楚了。
管绿茶说的越来越多的是:“要开学了,别疯玩了。”“小伟,你跑哪去了?不是叫你早点回家来吗?不进耳朵?”“秋天了,游泳的时间不能太长了。”
“嗯。”
当某一天,袁蓓蓓又向孙眉讨做陀螺方案的时候,孙眉计上心来:“蓓蓓?”
“什么?”
“过来?”招招手。
俩屁/孩咬着耳朵,如此这般一番。
“好不好啊?”
“好吧。”
吃过晚饭,孙眉还是落在了孙伟后面,每次都这样,她也习惯了。等孙丽吃完:“我们去玩吧?”
孙眉在前面,孙丽跟后面:“慢点啊,我走不快了。”
“快点啦。”孙眉不厌烦的催促着。
“吃的太饱了,我走不动。”这才走出院门,刚靠上桥,孙丽就赖在桥墩上,两爪扒拉着。
孙眉心里有事,急的不行,怒形于色:“你到底怎么样啊,怎么老这样呢?要不,你慢慢来,我先走?”在孙眉想来,这桥到那桥不过一点点的距离,孙丽不至于会丢,自己先走一步。
“不好,我要和你一起走。”天渐渐黑了下来,四周黑麻麻的,有灯光,那是屋子里的,这桥上黑咕隆咚的,万一,万一来个坏人怎么办啊?
“你真烦。”孙眉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只差围着桥转了。“你慢慢走也不能走吗?”
“我一动,肚子就有舒服?”
“那你不会在家多坐一会儿啊,和妈妈一起出来,老是跟着我?”是的,妈妈是说过带妹妹一起玩,可是,也用不着次次做尾巴啊。
“反正妈妈说跟你去玩。”孙丽很委屈。
“好啦好啦,烦死人了。”孙眉转了几个圈,蹲下。“好了没有啊?”
孙丽挪了挪脚:“我们走吧?”
孙眉松了口气,“行不行啊?”她可是老经验了,有人这时嘴里说好了,等会又生出麻烦来。
还好,接下来的路孙眉她们走的很顺利,在经过袁蓓蓓家,快到桥头,孙眉看到前面的路灯的时候,孙眉没注意,袁蓓蓓不知从哪个旮落里窜了出来:“孙眉。”说着拉孙眉的手。
孙眉看了眼旁边的孙丽:“你先去桥上玩,我马上过来。”
此时的孙丽,如放风的犯人,正是放风好时间,她高兴的,如蒜捣地:“好,我先去玩了。”她的眼里只剩下桥上在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