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绿茶己催的不耐烦了。没办法,孙伟在走过教师楼前时,很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傅博赡家的阳台。当然是没人。
好在两人是一个班,早自修下课,孙伟还没抬脚,傅博赡己跑他这来了。
“不是说好你来我家叫我吗?”孙伟老大不高兴的说。
“你以为我不想?”傅博赡垂头丧气的说:“我妈下死命令了,不许我再跑出去玩。”
孙伟听了,心里马上就不开心了:“早上?放学?不是晚上?”
“全部啦。”
“啊?”
回答他的是一通白眼。
“那你就不出来?”孙伟很是不甘。
“这几天肯定是不行的,等几天再说吧。”
这时上课铃响了。
进入六月份,气温高升的很明显,从十多二十多度,飙到了将将三十度,孙眉是越来越高兴了,热了,可以钓虾了,还可以去河里玩了,她就等着这一天呢。
不过有一件事让她很忧心,袁蓓蓓近来很多次提到上学的事。去上学正常啊,她们知道的人里面,谁不去上学呢,要不傻子,那是不用去上学的,不李家那边有一个傻子,听说也被关学样里了,在学校里天天欺负低年级的小朋友,这是袁蓓蓓从她姐姐那听来的,原因是那傻子欺负她们了,拦在她们放学的路上,说要打人。
“就是不能一起。”还是这句话,孙眉这么认为,袁蓓蓓也这么认为。
接下来的一句是:“那怎么办”没人说话了,能怎么办,她们是豆丁,能怎么办,最后还是相看无言。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孙眉问妈妈:“妈妈,不能去蓓蓓读书的学校读书吗?”
没来由的女儿这么一问,管绿茶很是高兴,她以为孙眉终于开窍了呢:“去那边不方便,你看,爸爸在这边上班,妈妈也在这边上班,你哥哥也在这边读书,你跑那去,再说了,那边只到三年级的,四年级后还是会到这边来读的,这来来去去,最后还是这边,明白了吗?”
孙眉扒着饭:“我知道了,那明天我和袁蓓蓓说,叫她来这边上学。”
管绿茶不知说什么好了,女儿脑子不笨,但这也太那个了吧。“她姐姐们都在那边读书,她肯定是去那边的。”
“哦,”孙眉有点失望,这个问题自从被说起,一直是这样,日子越来越近了,会改变的可能/性/看来是不大了。
管绿茶挟了块肉放孙眉碗里:“三年,三年后你们就一块了。”
这句话让孙眉心里稍微好受点,但孙伟说了:“不一定的,妈妈你没有照事实说,好几个班呢,谁知道会不会分在一个班。”
孙眉仰着头,她想哭 ,看来,三年后也不一定呢,她她,是真的想哭。
孙爱国说:“就算不是一个班,也没什么的,放学了可以一起回家,不是吗,在学校里不一个班也没什么的,嗯,只怕到那时,你己经认识新同学了,她也是。”
这么遥远的事,孙眉可没想过,她也想不了。
孙伟则“哧”的笑了一声:女人就是麻烦。是啊,看他自己,自那后,傅博赡说不能一起玩了,他当时也心里不好受啊,现在,现在,他还不是好好的,认识的同学更多,傅博赡呢,不是好好的吗,是不象以前那样天天粘一起,但和不能一起玩还是有区别的。以为他是吃素的,还不是三五一隔的溜出来找他玩,就他认为,什么都说不定的。
不过,孙伟认为,他才没那个心情去劝说孙眉,要不,现在说好了,后来没被言中,来烦他了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