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眉焉了两天,马上又开始了的新生活。
在终于接受了袁蓓蓓暑假不会和她一起玩的事实后,孙眉也想开了。就如上学期间,不和袁蓓蓓一起玩,后来她不是过的很滋润吗?
孙丽是一个玩伴,再孙眉也没多少时间可玩,做饭是一等大事,她和孙伟两人主厨,孙丽打下手,一如往夕。再一个是农忙,这么也会化去半个月的时候,再一个就是她找到了新的玩伴,在她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不知隔几个壁,反正离孙眉家有点距离。那边,风水独好,如果把孙眉家的位置置为村子最东边的话,那么孙萍家就是村子的最西边也可以这么说她家在那片的最尾端。
会和孙萍,孙峰打成一片,是有缘源的。
得从孙爱国说起。
辟如孙爱国也有从小长大的小伙伴,辟如孙爱国也有几个要好的人吧,再,孙贾氏除了和袁蓓蓓奶奶要好外,总得还有几个要好的人吧。
反正也算是偶然吧。孙眉一般去田里喊人,是往桥头那边去的,这次,她和孙丽独辟新路,从她们家房子后面一直跑,一直跑。
很少来这边,最最末端的地方,是由五六间老楼房,外加一大片竹林组成的,离最近的房子隔了几块田的距离。和孙眉她们家不同的是,老楼房面向东,也就是说,竹林朝西,对着河,当然,老楼房的一边也是向着河,而河岸都是由小石块砌成的。孙眉知道这是谁家,不就是孙百灿和他的兄弟家吗?
孙眉跑在前面,孙丽在后,啪啪的穿过老楼房,跑进竹林:“爸爸,爸爸?爸----爸---”
明明她家的田里杵着个人影,可是任她们怎么喊,就是不应她们。
“爸爸也真是的,老是喊不应?”对于这种情况,对老爸有意见,也不是一回二回的事了。孙眉埋怨。
孙眉:“就是,不行,等爸爸回家了,好好和他说,为什么老喊不应?”
“要不我们换个方法?”
“怎么换?”孙丽探头看着河岸,河水很清,竹子倒映在水里,一根一根,很清晰。河底有落叶,厚厚一层,偶然冒出一石块。
孙眉踢了一块石头进河里,河水荡漾:“你不是学过?爸爸一种叫法,爹爹也是这个意思,还有父亲也是这个意思,当然还有其他的,你说,爸爸是我们现在叫的,爹爹是古时候的叫法,父亲也差不多是以前的叫法,你说,我们这么叫亲爸,呸呸,不行,父爸,拗口,爹爸,很好听啊?”
孙丽睁着大眼睛,“行吗,妈妈不会说我们吗,爸爸没意见吗?别人听了不会笑我们?”
孙眉不知道孙丽的脑子这么好使了,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来,虽然这些问题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孙眉摆摆手:“多大的事,真是的,你试试?”一脸的企盼。
孙丽是想试试,新叫法呢?她想叫,却叫不出声,第一声在喉咙里打了个滚,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好象在对孙眉说,我重来。
“爹爸?”轻轻的,加重:“爹爸?”听着很顺口嘛:“爹爸----”手作喇叭状,冲着对河对岸,大声喊叫。
孙眉配合着:“爹爸---”
“爹爸---”
“爹爸---”
“爹爸---”
在田里拔秧草的孙爱国,抬头看了看桥头的方向,再看看对河,隐稀间有人影晃动,嗯,看着象小眉,小丽,可是,她们这是在叫他吗?“爹爸?”他摇了一下头,不可能的,再继续自己手里的活。
“爹爸---”
“爹爸---”
“爹爸---”
“爹爸---”
。。。。
看着好象不依不饶了了,孙爱国走出稻田,走上田埂,向河边边走去:这叫声真的很熟悉,他怎么忘了,他的两个女儿是不会消停的,不定怎么换着法子折腾人?
这下孙爱国看清了,是他的两女儿,喊:“什么事?”
“爹爸----”
“什么事,说----”
“姑姑到咱家来了?”
“再说遍---”
“姑姑找你有事----”
孙爱国听明白了:“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这是傍晚时分的一幕。孙爱国收工了,不过比平时稍早一点,他可惜的看了眼计划未完成的,只能明天再继续了。收拾簸箕,收拾化肥袋,用泥汤水洗了把手,脑子里马上转换成:爱芬找我什么呀,这么急巴巴的。
孙眉,孙丽完成了喊人的使命,没回家的意念,现在她们趴在大石块上,一头向着河水,看着,有风吹来,很是凉爽,有竹叶被吹落下来,飘,飘,飘向了河里。
“哎,有虾?”孙丽尖叫起来?
“是吗?”孙眉应着,慢腾腾的,她早怀疑了,这种情况和袁蓓蓓家的桃林差不多,河边石头岸,最是虾们爱呆的地方,有,是应该的,再说,她年年钓,不稀奇了,反倒是孙丽,好象没怎么钓过虾。
“真的,很大一个,啊啊?”孙丽激动的不行了,手舞足蹈,“孙眉,孙眉,快快,把它捉住啊?”
孙眉一摊手:“怎么捉?”手无寸铁。
“你们什么人,来我们家做什么?这里的虾是我家的?”三个小不点从老楼房的后门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