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编了。
要说准备工作,俩人都可算做的很是充分,可是听说是听说,要真的行动,还是有差距的。是的,她们都各自从各自的妈那取过经了,说,起码得五根长短差不多的放一起,还一边各一根棕丝,这是用来加强牢度的,也就是说一共有七根捆一起。
孙眉是想过要不要搞点棕丝来,棕茎,她家有,就是棕树叶子中间的一根硬硬的茎,她知道,可是,她嫌太麻烦了,成不成还说不定呢,这么忙乎,她觉得她会没信心编下去的。
然后把各个头攒平了,用绳子捆住,好,可以编了,那都是绞着来的,说是编,还不是这边绞往那边,再拆过来绞往这边,靠麦杆的宽度,一点点的变长。
孙眉看了一眼正忙的不可开交的袁蓓蓓,不看还好,一看就把她逗笑的不行了,“蓓蓓,你这编的是什么啊,我看着象个饭勺”袁蓓蓓编的那玩意儿曲着,说是五根一齐编的,可是她的不过一厘米宽,要是真的编的好的话,应该是一厘米半,她她把麦杆都纠结在一齐了,没有分清纹路,纯粹是瞎编啊,可不是,现在她手里编好的不过十厘米长,那弯着,不象饭勺象什么?
袁蓓蓓头也不抬,她说:“你以为我没看到你编的?比我好?我的饭勺,那你的?”袁蓓蓓继续着手里的。
孙眉看了看自己手里编的,不是比蓓蓓好吗,“我编的不是很好吗?看平整吧?还比你编的快呢?”
袁蓓蓓停下手里的,拿过孙眉编的,一抖,“你的要散了,你没发现吗?”
孙眉拿过样品一对比,是哪,她只追求快,没编实,松松垮垮的,果然是不会比袁蓓蓓好。
孙眉一把扔地上,叉开腿,“怎么编不好呢”
袁蓓蓓也和她一样,“怎么就编不好呢?我可是照着我妈妈说的编的?”
“我也是啊。”
“把扇子递过来,我再看看。”孙眉接过扇子,正面看,反面看,就是看不出个花样来,她突然发现:“蓓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编不好,是因为我们没看这个地方呢?”孙眉指着麦杆扇中间的那块绣着花的布:“你看,被挡着了,所以,我们看了半天,以为自己知道了,原来是在瞎编啊,怪不得编不好?”
袁蓓蓓似懂似不懂的看着孙眉,她没话可说,她想不出说什么好。
“不是这样吗?”孙眉追问。
袁蓓蓓最后还是认同了孙眉的看法,她说:“可能是。”
孙眉求好心切,手指抠着那片绣着花的布,抠,抠再抠。
袁蓓蓓问:“你干什么,把它弄下来吗?你妈妈会骂你的。”
“是呀,抠坏了,妈妈会骂人的。”孙眉这时才发现自己把布抠起来了,那针钱都脱离了扇面,针线散了,中间打结的头也跟着散了:“呀,坏了,真坏了?”
孙眉如梦初醒,看看袁蓓茹蓓,又看看手中的麦杆扇。一顿,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反正都坏了,不如我们好好看看,它是怎么起头的。”
袁蓓蓓持着一种“真的要这样吗?”的表情,迟疑的接过孙眉手中的扇:“也---好---啦。”
于是两人头挨着头,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你看,这里,人家是这样的,你的不对。”
“你的那里和这不一样,哈哈,你是没吃饭吗?”
。。。
一番讨论下来,孙眉和袁蓓蓓决定重新起炉,再编过。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再编又如何呢,还是如出一辙,不是散的不话样,就是如饭勺般撅着。
看着各自手里的成绩,孙眉是被打的元气大伤,可以说是伤心伤肺还伤眼。
孙眉推开面前的材料,同样的,手上的成绩也扔一边,终是丧气了,说:“看着这么简单,我怎么知道这么难搞的。”
袁蓓蓓比孙眉也好不了多少,“那我们不编了”
孙眉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切,下定决心:“不编了,我现在才发现,我不喜欢麦杆扇了,蓓蓓,你呢?”
袁蓓蓓马上说:“我也不喜欢了。”
“嗯。”俩人达成一致意见,再也不管麦杆什么的,那被孙眉拆坏了的扇子连同麦把就这么被她们弃在了院子中央。
可是,事情远没有小屁孩们自己想象的那样,算完了,以为弃之就是大结局了。
孙眉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回的家,当时管绿茶在做饭,孙丽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自言自语的,玩的很是开心。孙伟不用说,不是和他的那些狗肉在一起还是和他的狗肉在一起,这狗肉和狗肉间的区别是书读的好的狗肉比如傅博赡,否则就是书读的不好的如大头他们,不过,和谁在一起都可以说和狗肉在一起。
孙眉是三脚二跳的跑进屋:“妈妈妈妈,做饭啊?”明知故问。
管绿茶随口应了一声。
“妈妈妈妈,我帮你烧火吧”反正也没事可做。
“好。”管绿茶翻炒着,锅里滋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