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跑到河埠头摘了叶子来,嘴里掩不住的笑:这下轮到你了吧,哈哈。跟神经病一样,走着走着笑着,嘴巴咧的老大。
轻轻的上楼梯,走到孙眉的床前,掂了掂手里的叶子,她摘的是芦苇的叶子,两个半截。她捏到离叶尖不远的地方,凑近孙眉,凑近孙眉的脚。
孙眉早己梦周公了,她睡的样子会多好看,现在是十一中旬,被子盖了刚刚好,她呢,半掀着被子,一只脚屈起,一只脚放在被子上,也就是说她脚上没盖被子。
孙丽大拇指和食指捻着叶子,让叶子的尖尖转起来,靠近孙眉的脚底,在脚底板中间若有若无的蹭着,只两三下,孙眉是感觉到痒了吧,顿了顿脚,孙丽收起叶子,见孙眉不动了,再凑近搔弄。
孙丽先是小幅度的搔弄,一下在孙眉的脚心,一下在脚指。孙眉按奈不住了,动了动脚,不痒了就不动。
孙丽捂着嘴,她笑死了,手上的劲不好把握了,手势重了点,那孙眉感觉更痒了,横空一脚,不过是几秒钟的事,孙丽差点被踢到,她趴在床边,呼出一口气:“好险。”
孙丽想,这样子不行,迟早会被踢到,那自己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孙丽看孙眉是仰着躺着的,睡的很安稳,她想到了。她偷偷的溜到床头边,半跪在床边,俯身,把叶子捻着转着,慢慢的凑近孙眉的鼻子,在鼻孔处若有若无的触碰着,碰一下,停一下,碰一下,停一下,孙眉没反应。孙丽调整方案。她轻轻的,小心的把叶子触碰孙眉的鼻子,两手指转着叶子,鼻孔口,稍里面点。
“啊欠?”孙眉很自然的摸了一把鼻子,摸一下不成,再摸一下还是不行,扭了一把,才把头一歪继续睡。
孙丽抽畜着笑,再将叶子凑到孙眉的耳朵处,在耳郭处轻轻的搔痒,孙眉的手不自觉的摸自己的耳朵,孙丽在耳垂处搔,孙眉的手跟到耳垂处,孙丽再在孙眉的嘴唇上搔。。。孙丽一处一处的搔,孙眉是一处一处的抓痒。
时间久了,孙眉被弄醒了,她是渐渐的醒来的,眼睛是没睁开,可是,心里一片明白:好你个孙丽,我不过是多睡一会儿,你就把以前我弄你的都还给我?
这么细致,孙丽哪会想到,她现在一门心思在搔痒上,看孙眉痒的到处是,她暗暗的好笑。
“孙丽,你够了没有?”孙眉冷冷的说,突然睁开眼?
孙丽正把叶子搔在孙眉的鼻孔上,这么一下子对上孙眉的眼睛,她有点吃不消,她古怪一笑,强词夺理:“说好去蓓蓓家玩,谁让你老不醒?”收手,把叶子放背后,好象孙眉不知道一样。
孙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急什么,我不起来,你就可以捉弄我了?你还想不想跟着我一起去玩了?”
孙丽老实的说:“当然要一起去玩啊?”要不然,她这样子为哪般?
孙眉“哼”了一声,穿好衣服,套上裤子,把被子往里一推,“你吃饭了没有?”
孙丽理所当然的说:“等你啊?你不吃了?”
孙眉二步一步下楼,和孙丽一起吃过早饭,拿出藏了半星期的肥皂水,倒进小瓶子里:“傻站着?走啦?”
“可是,可是你只一瓶?我们三人怎么玩?”
孙眉一耸肩:“再说了?”妈妈只给她一点肥皂头,她能做出这些己经不错了,还想更好的?
袁蓓蓓是盼星星盼月亮,早盼着了,她把盛香烟纸的盒子放在地上,自己坐在小凳上,巴巴的等人。
见孙眉她们一脚踏进院子,马上笑成一朵花,嘴里免不了埋怨几句:“这么迟?”
言归正传,开玩。
先玩香烟纸,今天她们玩的香烟纸比上次多不少,大的也多很多,可是,大概是己经玩过的原故,还有就是心里挂念着一边放着的肥皂水。可以这么来形容她们,她们是看着肥皂水玩香烟牌。
能玩的好就奇了怪了。
当孙丽不耐烦的把香烟纸往地上一摔:“不玩了,我们吹泡泡,好不好,孙---眉?”
袁蓓蓓在孙眉来她们家还带着一瓶白中带着混色水的时,己经感觉奇怪了,她多次想张嘴问:“这是什么?吃的,玩的,还是看的?”
可是都被紧张的局势搞的话到嘴边就忘了,现在孙丽不想玩了,正中她的心意,“这瓶什么水?”
孙丽急不可耐:“肥皂水?”
袁蓓蓓念叨一遍:“肥皂水?做什么用?”
孙丽很兴奋,可问到她了:“吹泡泡?蓓蓓,你不知道吗?”
袁蓓蓓摇摇头,不过马上有兴趣了,肯定是好玩的,看孙丽的样子就行了:“怎么玩?”伸手去拿瓶。
“哎。”孙眉还没玩够香烟牌,见这两个小鬼头不想玩了,态度就不怎么好:“别动,我的,是我的。”
袁蓓蓓委屈求全:“我们一起玩吧?”
孙眉蹙着眉,勉强同意:“好吧。”
孙眉把插在瓶口的管子沾了一下水,拿出来,放嘴前,管子上沾了水,正滴下来,拉长着,孙眉鼓气,噘嘴,吹,小水泡一个个的生成,飘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