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那不是成仙了吗?玉皇大帝是神仙,是不是归他管了。”另一个小孩插嘴。
“为什么有的人会下地狱呀?”一个小不点问。
老神在在一脸的鄙视:“真笨,还不是他是坏蛋,一定做过很多坏事,才会被下地狱的。”
“听说,刚死的时候得黑白无常来带。”
“黑白无常?我听我妈妈说,晚上的时候背后有人叫你,千万不能应,那是黑白无常,你应了,会被他带走的,那带走了是上天还是下地狱啊?”
“不知道,我想,上天的话应该是仙女来带人的吧,要是象你说的黑白无常,那肯定是下地狱。”
孙眉听着,觉得比奶奶讲的内容丰富多了,插嘴:“我听我奶奶说,天上的仙女有七仙女,她长的可好看了,呼,会变东西出来。”
“哪是这样的,会变东西出来的是田螺姑娘,那田螺姑娘很好很好,老是帮着干活,做饭,做菜,洗衣服,我要是也有个田螺姑娘就好了?”一脸的向往。
“你羞不羞啊,你想老婆了?”一个小姑娘大声说:“羞不羞?”
“我哪有,我哪说我想老婆了,你乱说,我告诉我妈妈去,你这是,这是。。。”小脸憋的通红:“冤枉。”
“自己说的不承认,你们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众小孩齐声说。
“哇,我没有说,你冤枉我,哇。。。”
哭声倒是把众小孩吓懵了,有人小声说:“怎么这样啊,说说,就哭,我们不要和你说话了。”
有人开头,就有人附从:“不和他玩,不理他”之类的话一出口,正好帮他们解了围,于是那哭着的小孩是不知继续哭好还是不哭好,他脸上挂着泪,一脸的委屈。
不想和他说话的众小孩们则另辟一处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孙眉和袁蓓蓓也没落下和他们围在一起。
孙眉觉得,今天过的不错。
福泽爷爷的死本来就对孙眉没什么影响,没碰到过的事,总是图个新鲜,哪怕死人了,哪怕是熟人,只要不是最亲近的人,悲伤,难过相距有点远。
直到三人后福泽爷爷出殡,孙眉也没觉的怎样,不过,作为同宗小辈,她当然是要送爷爷他老人家上山的,顺便回来吃了丰盛的回山饭,小嘴巴滋巴滋的吃着,脑子里想着那些从小屁孩那听来的鬼啊,神仙的故事
吃过饭,妈妈回学校,爸爸去上班,走之前分别叮嘱孙眉“听话,少惹事’等等。
孙眉嘴里应着,手里拿着半个咸蛋屁颠颠的跑了去找袁蓓蓓。当着袁蓓蓓的面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不顾忌袁蓓蓓流着口水的样子。
袁蓓蓓咽了口口水:“好吃吗?”言下之意是给我也咬一口吧。
孙眉无动于衷,眉都不皱一下:“当然好吃了。”咬完最后一口,扔掉蛋壳,还吮了一下粘着粉未的手指,真是回未无穷啊。
“我吃过比这好吃的,很多很多,昨天我问我妈妈了,她说,我们家腌了好多咸蛋,再过几天马上就可以吃了。”说到后半句,是满满的引人暇想的。
“是吗,那我回家也要和我妈妈说,我们家也腌,到时我们一起吃?”
袁蓓蓓为了表示不斤斤计较,马上一口答应了下来。
俩人算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又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那边不用去了?”袁蓓蓓自那天跟在孙眉后面看了福泽爷爷后,晚上就做起了恶梦,本来说好的第二天还去的,但她吓着了,不敢去了,其实她心里是很矛质的,她想和孙眉,还有另外的小孩子们玩,听他们讲妖魔鬼的故事,可是那个吓人的梦,不不不,还是不去算了。
这不,孙眉来了,她迫不及待的问:“后来,福泽爷爷去哪了?”
“我们把他送山上去了.”孙眉如实的回答。
“不是说黑白无常会来找他的吗,你们干嘛把他送山上去啊?”一说起黑白无常,袁蓓蓓打了个颤,晚上她的梦里就是黑白无常来找她玩了,那个如锅底一般黑的长着蛇头的走路如飘一样的还有一个白白的,面无表情的,走路也会飘的,说找她下地狱玩去,这可把她吓坏了 ,她不要下地狱去玩。
“谁说福泽爷爷会下地狱,乱说,我们把他送上山,神仙会来接他的,你看,山多高,地狱是在地下的。”孙眉肯定的说,其实这是她发挥的想象力。
“哦。”袁蓓蓓听了孙眉的话,觉得她说的很有理:“那福泽爷爷成仙了。”
“嗯。”
“哦。”袁蓓蓓嘴里哦着,心里还是有一个小个的暇想:那黑白无常到底有没有来啊,她不想看到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