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卖力了很长时间,很多天,直到她们没信心:“孙眉,我们才这么一点。”袁蓓蓓看着自己手中的为数不多的几根棍子,这还带她撒泼买来吃的在内呢。
一撒地上,散开,马上就拾完了,根本分不出胜负,一点也不好玩。
孙眉看也不想看,她清楚着。
俩人失去了信心。
不过,要说孙眉脑子就这么好使呢?要不说她们怎么会这么放弃集棍子呢?她们什么时候半途而废过了?
“我想到办法了?”
袁蓓蓓死样的脸上有了生机:“什么?你是在说玩挑棍子,你有法子了?”
孙眉点点头,一脸诡笑:“你家有火柴吗?”
火柴者,谁不知?袁蓓蓓好奇的问:“当然有的。你要做什么?”
孙眉不答:“你拿一盒没用过的来。”
袁蓓蓓飞快的跑进屋,飞快的跑回孙眉身边:“给你。”目不转睛的看着孙眉的下一个动作。
孙眉趴地上,抽出盒身,火柴拽手心,乱的理整齐:“看着。”手扬起,五指放开,手心朝下。
袁蓓蓓看的清清楚楚:“火柴棍飞飞扬扬的落下来,最后都落到了地上。
孙眉用下巴示意袁蓓蓓:“可以玩了,当当当当。”第四个当是第二声。
袁蓓蓓趴在孙眉对面。
孙眉先把散到最外面的,独立的火柴棍先拾起来,再拾简单垒一起的,再拾堆聚在一起的,这个时候,有火柴棍动了。
袁蓓蓓:“哈,你死了?是不是我玩了?”
孙眉捏着手里为数不是很多的火柴,不甘心:“那你来。”
新手嘛,拾不多难免的。
很快决出胜负了,孙眉以一根之遥领胜。
都不甘心,重来。
孙眉觉得,火柴棍没点过火就是不好,棍子一头大,一头小:“蓓蓓,你说,这头是不是很碍事?”
袁蓓蓓没胜过几次,心里正纳闷呢,现在有台阶,不下等何时:“我也觉得,害的我老拾不多。怎么办?”
“好办。”孙眉拿起一根火柴,用指甲刮磷火,二下,就刮干净了。袁蓓蓓也没落后,也刮了起来。
“好多了。”袁蓓蓓觉得手感不错,其实并不是这样,她拾的并不前面多。
三天后,孙眉和袁蓓蓓各被打了一顿板子。
俩人凑一起,发着牢骚。
“妈妈打我,她还说叫爸爸给我做棍子,要不我会拆火柴吗?”孙眉委屈的说。
袁蓓蓓低着头,不说话。
“蓓蓓?”
“我不过是拆了几盒火柴,我妈妈也打我。好痛啊?”袁蓓蓓想着妈妈把她的屁股打的“啪啪”响的情景,现在还止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我还不是。”孙眉小心的挪着屁股。
“那我们怎么办?”自拆了火柴后,开始的感觉是不错,心里想着是好使了,但,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的,她们还是和先前差不多。
新鲜感总是会厌倦的。
“能怎么办?集冰棍棍了。”孙眉无奈的说。
“啊,还集啊?”袁蓓蓓想不到孙眉又回到了老路上,这路早在她们开始的时候就不走的。
“我爸爸就是不给我做,我能怎么办?”
这次孙眉被打屁/股,孙爱国觉得有负罪感,是,他是一个推手,要是他早做就好了,孙眉就会少动一个歪脑筋了 。可是,孙爱国心里是这么想的,实际行动还是没有,心里想着,嘴里还向管绿茶表示,他马上就做。但是,不要忘了,人的惰性可不是那么好拯救的,这不,事一过,孙爱国连想也想不起来了,什么棍子。
“好吧。”袁蓓蓓同意,也表示,这个游戏被打入了冷宫,等集齐冰棍棍子,早着呢,只怕她们天天在马路上打转,人家的垃圾堆里翻,最快也得等到暑假结束了。
这不,早一根,晚一根,捡了放盒子里。有道是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让人高兴的是,农忙后没多久,她们,竟,竟集的差不多了。
可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