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孙眉不高兴的说,妈妈就是爱抓她的小辫子。
“那是怎么回事?新老师来了,你听不懂她讲的课?嗯还是考试考的不好了,不敢和妈妈说?”
“都不是了。”孙眉更不高兴了,把饭碗往桌上一推。
“嘿,孙爱国,你女儿发脾气了?”管绿茶有点好笑的说,这种情况少见,孙眉会和孙伟闹脾气,和爸爸妈妈闹脾气,还闹的这么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有过?
孙爱国因为今天他先开吃,此时,他己经酒足饭饱了:“好好说话,不要瞎闹。呃”吃的太饱了。
孙眉小声的抽噎了起来,带着哭音:“都是你啦,老师说我了?”
孙爱国有点怀疑是不是今天他酒喝多了,平时吃饭,他都是吃自己的饭,管教小孩子的事,都是管绿茶在弄,他最多说上一两句。今天他不过是早吃了,随意的多说了几句话,孙眉就这个样子了,说实话,他头晕。
孙爱国以为孙眉只是闹小孩子脾气,无心的说:“是爸爸什么事,老师说你?”
孙眉脸上挂着泪:“我们新老师说,是你,说我,她的绰号是我给她取的,把我叫出去,说我,哇哇,哇哇。。。”
孙爱国,管绿茶,孙伟,连孙丽都一头雾。
孙眉的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管绿茶动容了:“小眉,来,和妈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余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孙眉。
孙眉擦了一把脸,一五一十的讲了。
管绿茶明白了,孙爱国也明白了,孙伟也有点明白了,孙丽当然是不太会明白的。
“是梅春芬啊?”孙爱国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管绿茶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也只是有印象,具体是何事牵扯到此人,她是一点也不明白:“到底是谁不清楚,事情的经过我明白了。”
“就是,那时我不是托关系进机械厂吗?她老公也在托关系想进,可能是我托的人脚力足吧,我进了,我记得我刚进厂的那会,她老公到厂门口来堵人,说难听的话,哦,这事,搞的有点大,差点下不了场面,好在我托的人关系网大,要不,我说不定也进不了厂。大家都是走关系的,都是有面子的事,事情后来还算是弄平了。场面上的事算是过去了,私人间的好象是结下了。他们要这样,也在情理之中,都走这步了,会这样想,也正常啊?”
管绿茶点点头:“哦,是这么回事啊?以前难进厂,现在,他们还进不了?”
“反正我没看到,估计是没得进吧。”
“小眉,你们梅老师只说她的绰号是你难她取的,有没有说其他的?”管绿茶还是有点担心,是,她在学校,但毕竟不是她带的班,事事想不周到的。
“没有,她说,下不为例。”孙眉说出来后,心理好受多了,开始吃饭了。
“哦。”孙爱国若有所思:“要真的是这样,那这次冤枉了就冤枉了算了,怕就怕,你看,本来是大人之间的事,就我进厂的事来说好了,大家各靠关系,照本来是没我的事的,他们这种人就是不讲道理的。”
“就是说啊。唉,以为,小孩子摆在眼前了,会安全一点,去村里的小学上学,路远,看不到。谁想到会出这码子事。要不,爱国,我明天上班和梅春芬说说?”
“有效果?他们会想出这出,这么不讲道理,你说有效?”孙爱国反问。
“试试,就担心她乱来,毕竟小眉在她班上,好汉不吃眼前亏的。”
孙爱国迟疑:“试试?”下定决心一样:“那你试试吧?”
“嗯。”管绿茶马上关照孙眉他们:“今天的事,你们记住了,在外面不要乱说,多说不好的,心里有数就行了。特别是小眉,听话点,反正梅老师只是代课老师,我想等到明年,学校估计会给你们找别的老师的。都听到了没有?”
孙眉扒完饭,吃的有点塞了:“听到了。”
两个小孩子吵架了,在吵架的时候,会说些吵架的话,小孩子嘛,不过是些,我不和你好,你和他好啊,还有就是学大人样,骂上几句,事情过后,就忘了,日子一多,又会和好如初,等到又一次吵架来临,再吵,再和好,如此循环。
孙眉给梅老师取绰号的事,因为孙眉是被动方,梅老师是主动方,可以这么说。反正,梅老师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就算有,孙眉也奈何不了的。
事实是没有,时间一长,孙眉就把这事忘的七七八八了。同学们因为都被老师警告了,也可以说是教化了,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在门面上,没有再喊“霉豆腐”了,至于私底下,那就不好说了。
孙眉倒是很乖,她不敢了。